,梁玲趴在他怀里睡着时,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悠……别走……”,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总之,今晚当梁玲像往常一样跨坐到他身上,准备主导一切时,林悠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今天,”他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让我来。”
梁玲愣了一下,然后挑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熟悉的戏谑和挑衅:“哦?书呆子学坏了?你想怎么来?”
林悠没有回答。他只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试探的吻,而是带着某种笨拙却坚定的侵略性。他学着梁玲之前对他做的那样,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索取。
梁玲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林悠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下巴,喉结,锁骨……然后在她的胸口停留了很久。
他不仅像之前那样吮吸啃咬那对饱满的乳尖,还用手指捏揉、拨弄,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梁玲的喘息开始变得急促。
接着,林悠继续向下。
当他吻到她平坦的小腹时,梁玲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等、等等……”她试图阻止,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下面……不用……”
但林悠没有听。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潮湿而隐秘的领域。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梁玲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甜蜜折磨。
林悠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他没有太多技巧,只是凭着这一周来从某些“学习资料”里看到的理论,和一点点本能,用舌头和嘴唇探索着她最敏感的地带。
他舔过那片柔软的毛发,吮吸已经肿胀充血的花蒂,用舌尖拨开紧闭的花瓣,探入湿热的甬道……
梁玲的反应是剧烈的。
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试图忍耐,但很快就放弃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啊……那里……不行……太……太过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悠……停下……求你了……啊——!”
当林悠的舌尖找到某个特定的点,并开始快速舔舐时,梁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了林悠一脸。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而那只是第一次。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林悠用他新学到的“知识”,对她进行了堪称“残忍”的连续进攻。
他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体内抽插,同时用拇指按压那颗已经敏感得碰一下就会让她浑身发抖的阴蒂。
他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顶到最深处那个让她几乎要晕过去的点。
他甚至在过程中尝试了不同的角度和节奏,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然后调整自己的动作,让快感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梁玲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性爱。
之前的男友们,包括那些自诩经验丰富的,要么只顾自己爽,要么技巧流于表面。
而林悠……他不一样。
他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谨的实验,认真记录着每一个变量导致的结果,然后不断优化方案,目的只有一个——让她达到极限。
而她真的达到了极限。
第四次,还是第五次?
她记不清了。
只知道当林悠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时,她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意识浮浮沉沉,身体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趴在他身上,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
“……太过分了。”梁玲终于缓过一点气,闷闷地抱怨,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沙哑,“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网上。”林悠老实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一缕金发。
“网、网上?”梁玲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脸颊还红扑扑的,“你……你专门去查了……怎么让女生……舒服?”
林悠的脸也红了,但他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梁玲问,声音很轻。
林悠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因为……你每次来,好像都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做完就走,也不怎么说话。”
梁玲的身体僵了一下。
“所以我想……”林悠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如果我能让你更……更舒服一点……你是不是就会……多待一会儿?”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捅进了梁玲的心脏。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想嘲笑他天真?想说他自作多情?想像往常一样用刻薄的话把他推开?
但看着林悠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的眼睛,那些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几乎让她想要落泪的情绪。
“……笨蛋。”她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
林悠也抱紧了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过了很久,梁玲才再次开口,声音闷闷的,还有些颤抖:
“……我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过。”
林悠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梁玲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么……这么多次……这么……强烈……”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林悠以为她又睡着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悠。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脆弱,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可能,”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真的……坏掉了。”
林悠的心脏猛地一紧。
“为什么这么说?”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
“因为……”梁玲的嘴唇颤抖着,眼眶渐渐红了,“……我好像……离不开这个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林悠的嘴唇,然后是下巴,喉结,胸口。
“你的味道……你的温度……你碰我的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还有刚才……你让我……变成那样的感觉……”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林悠的胸膛上。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梁玲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安静的、隐忍的流泪。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