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伤害她。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了林悠的心脏。
比刚才的嫉妒,更疼。
“对不起……”他松开抓着梁玲肩膀的手,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脆弱,“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我……”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恐惧的、后怕的颤抖。
“我差点……我差点就……”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我居然……我居然对你发火……我居然……伤害你……”
他跪了下来。
不是像上次那样崩溃的跪,而是赎罪的、卑微的跪。
他跪在梁玲面前,双手抱住她的腿,把脸埋在她的裙摆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你被他抢走……我害怕你离开我……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他哭得那么用力,那么绝望,肩膀剧烈颤抖,声音破碎不堪。
梁玲低头看着他,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她蹲下身,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傻瓜……”她哽咽着说,“我怎么会离开你?我怎么会……被别人抢走?”
她用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但越擦越多。
“林悠,你听好了。”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带着泪水的咸涩,“我是你的。从那个雨夜开始,从你说爱我的那一刻开始,从我把所有过去都告诉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了。永远都是。”
她低下头,吻了吻他满是泪水的眼睛。
“所以不要怕。不要嫉妒。不要……伤害自己。”
林悠的哭声渐渐止息。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坚定。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抱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要永远不分开。
“梁玲……”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嘶哑而脆弱。
“……嗯?”
“你是我的。”他说,不是疑问,不是请求,而是宣告,“永远都是。”
“嗯。”梁玲点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两人就这样跪在玄关的地板上,紧紧相拥,像是两个在暴风雨中找到了彼此的迷途者。
过了很久,林悠才缓缓松开她。
但他的眼神,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嫉妒,没有了疯狂。
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偏执的温柔。
“梁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嗯?”
“我想要你。”他说,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陈述,“现在。在这里。”
梁玲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着林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黑暗而炽热的光芒。
像是要把她吞噬,要把她占有,要把她永远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应该害怕的。
但她没有。
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
“好。”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要我。”
林悠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充满爱意的吻。
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狂暴的、近乎惩罚的吻。
他用力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索取着她的气息和味道。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粗暴地扯开她的校服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直接撕开了里面的内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
梁玲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悠。
这样充满了攻击性、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黑暗面林悠。
这样的他,让她着迷。
“林悠……”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林悠没有回应。他只是将她按在地板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快,很粗暴,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和耐心。
当他终于赤裸地压在她身上时,梁玲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看着我。”林悠沙哑地说。
梁玲睁开眼睛,看着他。
月光从玄关的窗户透进来,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轮廓。
他的性器早已硬挺如铁,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说。”林悠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说你是谁的人。”
梁玲的心脏狂跳起来。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我是……你的人。”
“说名字。”林悠命令道,手指抚上她赤裸的胸口,用力揉捏,“说完整。”
“我是……林悠的人。”梁玲喘息着说,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开始发热。
“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
这个回答,似乎满足了林悠。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但依然充满了占有欲。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直接——
“啊——!”
梁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太突然了,也太粗暴了。虽然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但这种直接而强硬的进入,还是让她感到了些许不适。
但林悠没有停下。
他开始抽插,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
“疼吗?”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有点。”梁玲老实回答,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后背。
“那就记住。”林悠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占有你。记住……你属于谁。”
梁玲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想要这个。
想要林悠这样对她。
想要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在她身体里刻下印记,让她永远记得——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再重点……”她喘息着说,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让我疼……让我记住……”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悠所有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进攻。
玄关的地板很硬,很凉。但两人谁都没有在意。
他们像两只野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