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随着娘亲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梅花冷香再次将我包围,让我本能地感到一阵腿软。
“过来,让娘亲看看。”她在他面前站定,伸出那只保养得温润如玉的纤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随后,那只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隔着衣物滑过我的腹肌,最终停留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唔!”当她的掌心覆盖上我肚脐下方的那一刻,我浑身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肠道里那满满一肚子的浓精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竟然隔着肚皮和肠壁,在那只玉手的温热下变得更加活跃。
“咕噜……”
一声清晰的水声从我的肚子里传出,在这寂静的道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好丢人……肚子里全是娘亲射进来的精液……还在晃……娘亲的手好热……她是在检查那个吗?
裴昭霁的手掌并未移开,反而微微用力,向下按压了一下。
“啊……娘亲……别按……太满……满了……”
那一按,就像是一个信号。
原本沉淀在结肠深处的粘稠浆汁被挤压着涌向菊穴,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瞬间加剧。
滚烫的精液流过敏感的前列腺,那种酸爽酥麻的快感让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被灵力封住的穴口虽然没有泄漏,但那一圈括约肌却因为这股冲击而疯狂痉挛,仿佛在拼命吞咽着即将溢出的美味。
“看来琪儿很听话呢……”裴昭霁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情色意味,“含了一整晚,竟然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这里面,现在一定是被娘亲的精液泡得又热又软了吧?”
她说着,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勾勒出我那被精液撑得微鼓的小腹轮廓。
那种被当众(虽然此刻只有我们二人)玩弄羞耻部位的感觉,让我那根原本疲软在裤裆里的小玉茎,竟然在这股背德的刺激下,又一次不知羞耻地充血半勃,顶端溢出了透明的爱液,湿哒哒地黏在亵裤上。
“娘亲……那里……好胀……还在发烫……”我羞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感觉……肚子要被精液撑坏了……”
“傻孩子,这是为了你好。”裴昭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腹,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这些阳精正在滋养你的五脏六腑,拓宽你的经脉。虽然涨了点,但琪儿是不是觉得……身体里热乎乎的,很舒服?”我不得不承认,虽然那种被灌满异物的饱胀感让人羞耻难耐,但体内那股热流确实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力量,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是……是很舒服……可是……好想射……”我夹紧了双腿,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的注视下瑟瑟发抖,“前面……又硬了……”娘亲轻笑一声,收回了手,却并没有帮我解决的意思。
她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严师的模样,只是眼底的媚意依旧未散。
“既然硬了,那就更有精神修炼了。”她指了指道台中央的蒲团,“去吧,今日便带着娘亲给你的这肚子‘精华’,好好打坐运功。若是敢偷懒……或者敢偷偷把精液排出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紧绷的胯下,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那今晚,娘亲可就要换个更厉害的方式来惩罚琪儿了。”更厉害的方式?
昨晚那样还不算厉害吗……要是再来一次,我的屁眼肯定会被那根大肉棒彻底肏烂的。
不行,我一定要听话,一定要把这一肚子的精液都吸收掉。
我不敢再有丝毫懈怠,忍着后庭那强烈的异物感和坠胀感,如同一只怀了孕的鸭子般,夹着屁股,一步一挪地走向蒲团。
每走一步,肠道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那种时刻处于被内射状态的羞耻快感,将伴随我一整天的修炼。
阳光愈发炽烈,金色的光束穿透薄雾洒在紫薇观的道台上,将青石板烤得温热。
我盘膝坐在道台中央的蒲团上,强迫自己闭上双眼,双手结出太极印,试图引导体内那刚突破不久的真元进行周天运转。
“呼……吸……”每一次深呼吸,我都必须极力控制腹部的起伏幅度。
因为那一肚子沉甸甸、滚烫烫的浓精,此刻正随着我的呼吸节奏,在蜿蜒曲折的肠道里不安分地晃动。
“咕嘟……”又是一声羞耻的水响在体内回荡。
那被灵力死死封住的菊穴就像一个密闭的瓶塞,让那些属于娘亲的粘稠浆汁无处可去,只能在重力的作用下,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敏感脆弱的肠壁。
那一股股热流甚至顺着结肠逆流而上,沉重地压迫在我的膀胱和前列腺上。
不行,静不下来,根本静不下来……那一肚子精液太烫了…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肚子里晃荡…简直就像是怀了孕一样,好羞耻。
那一团团热得惊人的阳精,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时刻提醒着我昨晚那场荒唐而淫靡的性事。
我的括约肌在本能地收缩、痉挛,想要把异物排出去,却被那一层灵力封印挡了回来,反倒激起了一阵更强烈的酸爽快感。
我那根虽然短小却异常敏感的小玉茎,即便是在打坐时也无法安分,硬邦邦地顶着亵裤,随着体内液体的每一次晃动而轻微抽搐,马眼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心浮气躁,呼吸紊乱……琪儿,你若是再这般胡思乱想,这一肚子的好东西可就要浪费了。”娘亲那清冷中透着一丝慵懒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带着一股梅花冷香,她不知何时已绕到了我的身后。
“娘……娘亲……我……”我刚想张口辩解,却感觉到一只温热细腻的玉手贴上了我的后背,顺着脊椎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我的尾椎骨处——那里正对着我体内被灌满的前列腺。
“唔!”我浑身猛地一僵,那只手掌微微发力,掌心透出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真气,竟是直接透过皮肉,在那最为敏感的一点上轻轻一震!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整个人差点从蒲团上弹起来。
那股真气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我的体内狠狠揉捏了一下那被精液浸泡着的前列腺,快感瞬间炸裂,那一肚子精液似乎也被这股真气加热,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活跃。
“别动。”娘亲的声音变得严厉了几分,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凝神静气,感受你体内的那股热流。那是娘亲为了助你修炼,特意……赐给你的真阳。试着将它们炼化,融入你的丹田气海。”
她一边说着,那只贴在尾椎处的手开始缓慢地画圈研磨。
每一次画圈,我肠道里的精液便跟着旋转,仿佛在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搅拌。
把娘亲射进来的精液炼化成自己的修为?
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可是好热那股热气真的在往丹田里钻。
我咬紧牙关,不得不顺从她的引导。
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煎熬下,我尝试着运转心法。
神奇的是,那些原本在肠道里肆虐的滚烫浆汁,竟然真的在真气的引导下,开始化作丝丝缕缕精纯至极的热流,透过肠壁渗入我的经脉,汇入丹田。
那种感觉既像是被火烧,又像是被温水包裹,舒服得让人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