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里抠挖搅拌的,脸上一红,乖乖含住丹药咽了下去。
“唔……”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流淌。
原本酸软无力的腰肢和刺痛的菊穴,在那暖流的滋养下,竟奇迹般地舒缓了下来。
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力量感。
“感觉到了吗?”娘亲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头上,一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脊背,一手却又不老实地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再次握住了我那根刚刚才射软了的玉茎。
“嗯……热热的……腰不酸了……”我舒服地哼哼着,正想感叹娘亲手段通天,却突然浑身一僵。
“既然不酸了……那是不是说明,琪儿又能‘干活’了?”娘亲的手法温柔至极,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龟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套弄,而是像在把玩一件珍爱的玉器。
可即便如此,在那丹药药力和她指尖温度的双重刺激下,我那根原本萎靡不振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抬头,颤巍巍地在她掌心里跳动起来。
“啊!……娘亲……别……别摸了……”我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她那修长的大腿强势地分开。
“你看,这就硬了,多精神。”娘亲笑得一脸促狭,低下头,在我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这副身子啊……已经被娘亲调教得离不开男欢女爱了。越是肏,恢复得越快;越是射,精气越足。等到上了百家大典的擂台……琪儿只需想着娘亲是如何用大鸡巴疼爱你的,那股子劲儿,谁能挡得住?”
“呜呜……娘亲坏……”
我羞得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根本不敢反驳。
因为我悲哀地发现,她说得没错。
虽然嘴上抱怨,可只要被她这么一摸、一抱,我这副贱骨头就忍不住发软、发骚,连后面那个刚刚愈合的屁眼,都在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娘亲……我是您的……全是您的。
哪怕到了洛京,在千万人面前,我也只是您一个人的小母狗,只要您想,随时都可以把那根大肉棒插进来把琪儿灌满。
马车继续平稳地行驶着,我缩在娘亲的怀里,那根重新勃起的玉茎被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握在手里把玩。
虽然羞耻,却也让我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感到了一种扭曲而极致的幸福与安宁。
接下来的路程里,娘亲果然没有再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只是像抱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将我圈禁在她那温暖馥郁的怀抱里。
也确实,我天生骨架小,生得一副纤细单薄的身板,身上也没什么硬邦邦的肌肉,反而因为常年被娘亲用那种特殊的“法子”滋养,皮肉生得比寻常女子还要细腻几分,确实很接近女子的身材。
再加上我比身形高挑、足有一米七五的娘亲矮了整整一个头,缩在她怀里时,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很轻易就被她那丰腴的身躯完全覆盖。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地行驶着,车轮碾过地面的轻微震动传导进车厢,像是一只巨大的摇篮。
我枕在娘亲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上,脸颊紧紧贴着她的小腹,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了她体香与我们刚刚欢好后残留的爱液麝香味道,那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种强力的迷魂药,熏得我浑身酥软。
“呼……”我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咪般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脸颊无可避免地蹭到了她那两团傲视群芳的豪乳。
即使隔着衣物,那沉甸甸的肉感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随着马车的颠簸,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如同两朵柔软的云团,时不时地拂过我的额头和鼻尖,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奶香与压迫感。
娘亲的一只手揽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偶尔指尖会顺着我的脊背滑下,隔着衣衫在那刚刚遭受过重创的菊穴附近打着圈。
“琪儿这身子,当真是天生为了给娘亲疼爱而生的。”娘亲的声音慵懒而低沉,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
她的手指轻轻掐了掐我腰侧那一层薄薄的软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病态的宠溺,“骨头这么软,腰这么细……若是换作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修,哪里能像琪儿这样,把身体折叠起来,让娘亲的大肉棒插得那么深、那么透?”
听到这话,我羞得满脸通红,却并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我的身体,无论是那娇嫩紧致的直肠,还是这副柔韧无骨的身段,都是为了迎合她的巨根而存在的。
“唔……娘亲喜欢就好……”我小声地应承着,将脸埋得更深,几乎陷进了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虽然此刻没有了那根粗大玉茎在体内肆虐,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缩在亵裤里的小肉棒,正软绵绵地贴在娘亲的小腹上。
因为距离太近,甚至能感受到她丹田处传来的温热气息。
那根小东西刚才虽然射空了,但此刻被这种暧昧的氛围包围着,又开始不安分地半勃起来,龟头微微充血,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而我的后庭,那个刚刚被灌满又排空的菊穴,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空虚状态。
那一圈红肿的括约肌随着呼吸微微收缩,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被撑开、被填满的滋味。
每当马车颠簸一下,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就会在软垫上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尾椎骨。
娘亲的怀抱很暖和,那酥胸又大又软,压得我喘不过气,可是好喜欢这种被淹没的感觉……我是娘亲的小宝宝,也是娘亲的小母狗,这副身子这么软,就是为了让娘亲可以随便摆弄姿势,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乖孩子。”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细微反应,她低下头,在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舌尖色情地舔过我的耳廓。
“睡一会儿吧。等到了前面的驿站,娘亲再好好‘喂’你。”
她口中的“喂”,自然不是指吃饭,而是指用她胯下那根能产出滚烫阳精的肉棒,来喂饱我这两个贪吃的小嘴。
在那令人安心又羞耻的承诺中,我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在这充满了娘亲味道的狭小车厢里,伴随着那两团巨乳的起伏,再次沉沉睡去。
梦里,我仿佛又变成了她手中的玩物,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她的爱怜。
这么多年来,我从没这样被疼过。
记忆中的娘亲总是高坐在道台之上,神情清冷如那衡山顶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对我也是冷冰冰的,除了督促修炼,鲜少有温情的时刻。
那时候,看着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年幼的我甚至在被子里偷偷哭过,怀疑自己是不是父亲当年在战场上随手捡来的遗孤,才会这般不得母亲喜爱。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悄悄抬起眼帘,偷瞄着娘亲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她正垂着眸,一只玉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我的后背,神情专注而温柔。
此刻的她,在我面前既是有着极强掌控欲、能用一根粗大肉棒将我肏得死去活来的严厉娘亲,又像是一个初尝恋情滋味、满心满眼都是情郎的怀春少女。
也确实,娘亲这一生似乎从未有过真正属于少女的怀春经历。
听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