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而露骨地调笑着。
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娘亲…这里人多……”我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躲开,只能夹紧了双腿。
胯下那根缩在青色亵裤里的小玉茎,因为这几句淫词浪语,不争气地又有了反应,有些充血地顶着布料。
而身后那处空虚的菊穴,更是因为想起了被巨根填满的滋味,而不自觉地在那两瓣紧致的臀肉之间微微瑟缩、蠕动,分泌出了一丝渴望的肠液。
娘亲真是太好色了,明明是在这么热闹的大街上却还要这样逗我,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兔子,然后被娘亲按在路边的墙角里,掀起裙子用那根大鸡巴狠狠地肏到精水肠液齐流了。
“呵呵,怕什么。”娘亲隔着衣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宠,“只要琪儿乖乖的,娘亲就在这灯火阑珊处,只做琪儿一个人的娘亲。”
她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端庄高洁的模样,牵着我继续向前走去。
“走吧,前面好像还有耍猴的,琪儿不是最爱看热闹吗?”我提着那盏红眼睛的兔子灯,紧紧跟在娘亲身侧。
周围是喧嚣的人群和璀璨的灯火,我的手里牵着这在我眼里世上最美、最强、也是最淫乱的女人。
在这光怪陆离的洛京夜市里,我既是那个依恋母亲的孩子,又是那个时刻准备着为她献上身体的小情人,这种隐秘而背德的幸福感,在这拥挤的人潮中悄然满溢。
夜风轻拂,洛京城的喧嚣并未随着夜色加深而减退,反而因那万盏花灯的映照而更显璀璨。
朱雀大街上人潮涌动,如同一条流淌着光影的河流。
我一只手提着那盏刚刚买来的红眼兔子灯,另一只手被娘亲裴昭霁那只温软细腻的玉手紧紧包裹着。
在这熙攘的人群中,我的身体确实如我所愿,暂时平息了那些令人羞耻的骚动。
没有了胯下那根玉茎的勃起,也没有了菊穴里的空虚蠕动,我此刻只是一个单纯依恋着母亲的孩子。
“娘亲,你看那个!”我又一次兴奋地停下脚步,指向路边一个捏面人的摊位。
那摊主手艺精湛,手指翻飞间,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瑞兽便跃然签上。
娘亲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白纱帷帽微微晃动,露出她那优美的下颌线条。
她平日里修道辟谷,对这些凡俗的小玩意儿接触甚少,此刻见我这般兴致勃勃,她也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耐心地陪我驻足观看。
“嗯!那是应龙!”我像个真正的孩童一般向她炫耀着我的见识,“以前父亲给我讲过这个故事,黄帝战蚩尤……”提到父亲,娘亲握着我的手微微紧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温柔“是啊……那时候你还小,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她的声音有些飘渺,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随后,她从袖中取出几块铜板,替我买下了一个精致的面人。
“给,拿着玩吧。”接过面人,我满心欢喜。
我们继续前行,穿过卖胭脂水粉的香铺,路过耍着火流星的杂技团。
路边的叫卖声、孩童的欢笑声、情侣的窃窃私语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在这个过程中,娘亲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她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那种触感是如此的真实与安稳。
不同于在床上时的挑逗与掌控,此刻的牵手,传递过来的是一种纯粹的呵护。
她虽然身着宽大的月白道袍,遮掩了那一身傲人的魔鬼曲线,但每当有路人不小心快要撞到我时,她总会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用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将我护在内侧,那一股幽幽的梅花冷香便会瞬间将我包围,驱散周围所有的汗臭味和烟脂粉味。
“琪儿累了吗?”走到一处卖糖葫芦的草把子前,娘亲停下脚步,透过面纱看着我微红的脸颊。
“不累……和娘亲在一起,走多久都不累。”我摇了摇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向那一串串晶莹剔透、裹满糖霜的山楂。
娘亲轻笑一声,哪怕隔着白纱,我也能想象出她此刻那双凤眸弯弯的模样。
她伸手取下一串糖葫芦,递到我嘴边。
“真是个馋猫”我张口咬下一颗,酥脆的糖衣在齿间碎裂,酸甜的山楂果肉瞬间刺激了味蕾。
“唔…好甜,好好吃……”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糖渣。
“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像个孩子。”娘亲嘴上嗔怪着,动作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指,替我拭去了嘴角的糖屑。
那指尖温热滑腻,轻轻擦过我的唇瓣,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这根手指曾是如何探入我的口中搅动,又是如何深入我的后庭里安抚。
虽然身体没有起反应,但心头还是猛地跳漏了一拍。
“谢……谢谢娘亲。”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那一刻,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个人。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相处,对于从小缺失母爱、又在畸形关系中沉沦的我来说,竟比任何激烈的性爱都要来得珍贵与震撼。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没有双修,没有肉棒,也没有那些羞耻的命令,只有我和娘亲,就像这世间最普通的母子一样,手牵手逛着夜市,娘亲的手很暖,这种被她护在手心里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走吧,前面就是洛水河畔了,听说那里放河灯的人更多,景色也更美。”娘亲重新牵紧了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带着我走向那灯火阑珊的深处。
那一袭月白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清丽脱俗,而我,则是那个被仙子眷顾的幸运儿,紧紧跟随着她的脚步,寸步不离。
- 洛水河畔,夜色如墨,夜风徐徐,将河面上万盏浮灯吹得轻轻摇曳,波光粼粼间仿佛倒映着整个星河。
无数点点烛光随着微波荡漾,璀璨得令人迷醉。
两岸的喧嚣在这一刻似乎都被那潺潺的流水声温柔地包裹了起来,化作了这良辰美景的背景音。
我提着那盏红眼睛的兔子灯,原本正沉浸在这如梦似幻的美景中,视线却不经意间掠过对岸。
只见在那熙攘的人群边缘,立着一位身着鲜红如嫁衣般长裙的女子。
她手中持着一柄红色的拂尘,在这清冷的河边显得格外醒目。
那一抹红,在周围斑驳的光影中,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与凄美。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抬起头,隔着那条流淌着万千心愿的洛水,遥遥向我望来。
那一双桃花眼弯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冲我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温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魅,仿佛能勾人心魄。
我怔怔地看着她,那一瞬间,魂魄仿佛都被那抹红影给摄了去。
可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那女子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再也寻不见踪迹。
“嘶——!”就在我还在发愣寻觅之时,腰间那一块最软嫩的肉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那盏兔子灯都险些拿不稳掉进河里。
“好看吗?”耳畔传来娘亲裴昭霁那比河水还要冷冽几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