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饱满软嫩,想象着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缠绕在腰间是何等的销魂。
那时的我,满脑子都是对母亲身体的非分之想,那种想要窥探、想要触碰却又不敢亵渎的矛盾心理,让我的玉茎硬得发疼,心神却乱作一团,这才导致我的修为一直停留在筑基期,迟迟无法突破。
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微微睁开眼,目光并未聚焦,而是有些失神地望着虚空。
娘亲的身体依旧曼妙得令天地失色,那丰腴的肉体对我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那种“非分之想”已经变了质。
因为在这短短两日内,我已经被她用那种想都不敢想的方式,完完全全地占有、开发、肏干了两次。
以前只是想看看娘亲的奶子,但现在我已经吃过了,还被那根比男人还要粗大的肉棒插进了屁眼里,甚至肚子里都被灌满了她的浓精。
一想到这里,正在运转的真气不由得微微一颤。
但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走火入魔,反而在一种诡异的羞耻感中更加专注了。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意淫的逆子,我是她的所有物,是她的乖琪儿。
那种对于未知的渴望变成了对于被支配的臣服。
我的后庭此刻虽然空荡荡的,但昨夜那种被粗糙的龟头碾压肠壁、被滚烫的肉棒撑开括约肌的触感,却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我甚至觉得,我现在修炼出的每一丝真气,都混合着娘亲昨夜射进我体内的阳精味道。
“滋滋……”
随着心境的平复,那一股赤红色的真气终于顺从地汇聚到了我的指尖。
既然身子已经被娘亲“揉”开了,经脉里流淌的也不再是单纯的真气,而是混杂了她给予我的“养分”,那这【气焱绝】的火,自然也就烧得更加旺盛。
我不再需要去压抑下半身的欲望,而是顺应它。
我甚至有些下流地利用着胯下那根微微充血半勃的玉茎,以及后穴深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作为催动真气的燃料。
没错,就是这样,把对娘亲的欲望变成火,把想要被娘亲肏的渴望变成力量。娘亲说的,这副淫乱的身子……修炼起来反而更快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引导着那股灼热的气流冲向掌心。没有了杂念的干扰,或者说,当杂念变成了唯一的信仰,修炼竟然变得如此顺利。
“蓬!”
一声轻响,一团纯粹而稳定的赤色火焰,在我的掌心欢快地跳动起来。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忽明忽暗,而是透着一股凝练的霸道,映照得我那张因为兴奋和羞耻而潮红的脸庞格外妖冶。
道台之上,赤红色的真气在我周身缓缓收敛。
我长吐一口浊气,正欲起身,却觉眼前清风一拂,那股让我魂牵梦萦的梅花冷香已至身前。
不知何时,娘亲手中多了两把寒光凛冽的兵刃,轻轻放在了我面前的青石地上。
我定睛看去,只见这两把刀并非寻常形制。
它们也是直刃,形似古剑却只有单面开锋,一把修长如鹤颈,长约三尺;另一把短小精悍,不过尺半。
刀身之上隐隐流转着如同水波般的寒芒,虽无名号刻印,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锐利。
“这是……”我有些看呆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
“这个比那笨重的大刀更适合你。”
娘亲的声音淡淡响起,她并未立刻解释这刀的来历,而是用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凤眸扫过我的身体,尤其是停留在我那即便穿着道袍也显得有些单薄、但却柔韧性极佳的腰肢上。
“双刀直刃,长短相配;单手可握,双持随心。”她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指点,“琪儿,你这身子骨既已被娘亲‘开发’得这般柔软,练那种大开大合的重兵器反倒显得笨拙。这两把刀走的是轻灵诡谲的路子,正合你的身法……也合你这副只要一扭腰、屁股就会跟着浪的小骚身子。”
听到后半句,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我羞耻地夹紧了双腿,那里面的菊穴虽然此刻空空如也,却因为娘亲露骨的话语而再次条件反射般地收缩起来,分泌出了一丝滑腻的肠液。
“是……娘亲说得是……”
我双手颤抖着捧起那两把刀。
入手微沉,却意外地顺手。
那冰凉的刀柄触碰到我滚烫的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镇定感,同时也让我那根不争气的小玉茎在亵裤里微微一跳。
“拿着吧,先用这这把无名之刀练练手。”娘亲伸出玉手,轻轻替我理了理衣襟,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我的锁骨,“改日娘亲陪你去一趟轩辕山剑阁,让你沐师伯送你一把好剑。她是天下剑宗之首,手中的名剑无数,定能寻得一把配得上我琪儿这副‘好身子’的神兵。”
听到“轩辕山剑阁”几个字,我心中猛地一震。
那是天下武者心中的圣地,而娘亲为了我,竟然要亲自带我去求剑。
看着手中这两把闪烁着寒光的利刃,再看看眼前这位为了我不惜杀人、不惜用那样淫乱的方式帮我提升修为的母亲,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在胸腔中激荡开来。
“娘亲……”
我紧紧握住双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当作废物的自卑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守护眼前这个女人的狂热渴望。
我不想再只做一个躲在她身后、靠着被她肏屁股来提升修为的男宠。
我想变强,强到没有任何人敢再用那种眼神看她,强到可以把所有敢觊觎她美色的男人都杀光,就像她为了我杀了寰家兄弟那样。
“琪儿一定苦练!”
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娘亲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少年的稚嫩,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下身的后庭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彻底臣服的渴望。
我想用这两把刀斩断一切荆棘,我也想用这副身子接纳娘亲给予的一切——无论是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是她沉重的爱意。
这把刀,便是我的獠牙。
我要练好它,练好气焱绝,我要保护紫薇观,保护娘亲。
只要能守在她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每晚都要被那根大鸡巴灌满肚子,哪怕要把屁眼练得能吞下两根,为了娘亲,我也甘之如饴。
微风拂过,吹动我鬓角的发丝。
我感觉到亵裤里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黏腻湿冷的触感并没有让我分心,反而像是一种独特的加持,让我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
那一长一短的无名利刃,冰冷的寒铁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却压不住我体内那股因【气焱决】而沸腾的燥热真气。
“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呼吸的韵律。
随着真气运转,我那一双虽然被娘亲调教得极度敏感、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发软的双腿,此刻却为了向她证明自己,死死地钉在青石板上。
“起!”
心中默念口诀,赤红色的火光顺着我的手臂经脉奔涌而出,瞬间缠绕上双刀的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