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她身子前倾,那股浓郁的梅花冷香瞬间将我包围。
她伸出玉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那股不容抗拒的大力让我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整个人几乎是跪趴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既然设了结界,那你就算是在这里叫破了喉咙,外面那个车夫也听不见半分。<>http://www?ltxsdz.cōm?”娘亲俯视着我,眼神中透着一股女王般的掌控欲,“现在,让娘亲看看,这几天没练‘吞吐’,你这张上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跟下面那个屁眼一样,变得贪吃起来了?”
说着,她缓缓撩起了那淡青色的流云裙摆。
昏暗的车厢内,那一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大腿根部的肌肤白腻如脂,泛着迷人的光泽。
而在那两腿之间,原本平坦紧致的玉门,此刻正发生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
“滋滋……”伴随着轻微的灵力波动,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秘地开始充血肿胀。
那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向两侧翻开,一颗鲜红欲滴的肉芽——那是她的阴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生长、变粗。
“呃……嗯哼……”娘亲发出一声难耐的媚哼,似乎这种变化带给了她极大的快感。
只见那肉芽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笋,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晶莹剔透却又青筋盘虬的巨型肉棒!
那根玉茎高高翘起,直指我的鼻尖。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正欢快地吐着透明的淫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麝香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咕嘟……”看着眼前这根曾经无数次将我贯穿、灌满的狰狞巨物,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那股熟悉的恐惧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
“还愣着做什么?”娘亲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我的后脑勺,语气变得严厉了几分,“给娘亲含住……要是有一滴口水流出来,今晚到了客栈,娘亲就用这根东西把你那刚养好的菊穴重新肏烂!”
“是……琪儿……琪儿这就吃……”我不敢再有丝毫迟疑,颤抖着伸出双手,虔诚地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那是刚才随着肉棒一同幻化而出的精囊,里面大概早已蓄满了滚烫的浓精。
我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那紫红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滋……”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味蕾,那是娘亲特有的味道。
那龟头滚烫得吓人,舌尖触碰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它在我嘴边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乖,吞下去……把这一整根都吞进去……”娘亲按着我脑袋的手猛地用力一压。
“唔——!!”我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反应,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瞬间冲破了我的牙关,长驱直入,狠狠地顶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呕……咳咳……”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我生理性地干呕起来,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我娇嫩的口腔内壁,硕大的龟头更是无情地挤压着我的扁桃体,几乎堵住了我所有的呼吸通道。
“别吐出来……含深点……用你的舌头去裹它……去吸它……”
娘亲舒服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腰肢开始配合着我的吞吐节奏,在狭窄的车厢里小幅度地耸动起来。
“咕啾……咕啾……”车厢内响起了淫靡至极的水渍声。
我被迫跪在马车的软垫上,随着马车的颠簸,那根插在我嘴里的巨根也在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深度。
每一次马车压过石子,娘亲的身体一晃,那根东西就会更深地捅进我的喉咙里,那种几乎要被捅穿食道的错觉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被顶到喉咙了,全是那个味,感觉嘴巴要被撑裂了,这就是娘亲说的“吞吐”吗。
感觉自己就像个专门吃鸡巴的母狗。
不过,只要娘亲舒服,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努力放松喉咙,用舌头笨拙地缠绕着那根在口腔里肆虐的肉柱,甚至尝试着收缩喉部的肌肉去吸吮那颗巨大的龟头。
“啊……对……就是这样……琪儿的小嘴真软……里面又热又湿……吸得娘亲好爽……”
娘亲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的一只手离开了我的头顶,转而向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青衫,一把捏住了我胸前那颗因羞耻和兴奋而挺立的乳头。
“啊!唔唔……”我被捏得浑身一颤,嘴里的动作一滞,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她的肉棒。
“嘶……小坏蛋,敢咬娘亲?”娘亲倒吸一口凉气,报复性地挺腰狠狠一顶,“罚你……给我吸得更深一点!”
那根玉茎瞬间又往里捅了一寸,我翻着白眼,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拼命地吞咽着口中不断分泌的唾液和娘亲马眼流出的爱液。
在这颠簸的马车里,在这去往洛京的路上,我再次沦为了母亲胯下的玩物,用嘴巴侍奉着她那根代表着绝对权威的雄性象征。
“唔啊……唔……”
我被迫仰着头,喉咙被那根蛮横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
那粗糙滚烫的龟头像个烧红的烙铁,死死抵在我的食道口,每一次马车颠簸,它就会顺势往里捅得更深,刮擦着我脆弱敏感的咽喉粘膜。
我翻着白眼,生理性的泪水早已糊满了脸颊,只能发出类似溺水者般的求救声,双手无力地抓着娘亲大腿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啵——”
终于,在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中,娘亲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玉茎猛地从我嘴里抽了出去。
“哈啊……咳咳咳……”
新鲜空气灌入肺部,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
一道透明粘稠的银丝连在我的嘴角和那紫红色的龟头之间,随着距离拉开而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我的衣襟上。
此时我的口腔里全是娘亲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和骚水味,嘴唇被撑得红肿不堪,麻木得几乎合不拢。
“上面的小嘴吃够了,该换下面的吃一吃了。”娘亲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她低头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根,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听到这话,我顿感不妙,还没来及求饶,身子便觉一轻。
“转过去,把你的小屁股撅起来。”娘亲的命令不容置疑。
她那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住我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按在柔软的马车坐垫上。
“唔……娘亲……别……车还在走……”
我羞耻地将脸埋在软垫里,上半身伏低,下半身却被迫高高翘起。
那条青色的劲装裤子早已被褪到了膝弯,两瓣圆润紧致的蜜桃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暴露出来。
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情欲,那一处粉嫩的菊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兽眼。
“车走着才好,正好帮娘亲省力气。”娘亲根本不理会我的羞耻,她半跪在我身后,那一袭流云裙摆已被完全撩起,露出了那一根狰狞昂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