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唇上。
可一回到紫薇观,我们便又恢复了观主与少主的距离。
方才十方堂里,霓师叔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她说她对我动心了,而娘亲只是笑笑,说她是老牛想吃嫩草。
娘亲没有否认什么,也没有承认什么。
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我小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溜出房门,沿着回廊摸到娘亲寝宫门外。
门没有关严实,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里面跳动的烛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把脸凑近那条缝。
眼睛贴上门的瞬间,姚玲儿那双裹着冰丝短袜的小腿就撞进了我的视线。
她仰面躺在娘亲的床上,那双平日里总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纤细小腿此刻正对着门口的方向,白袜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袜口勒在小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嫩肉。
她的脚踝上系着的小金铃正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作响——
叮铃,叮铃,每一声都让我的心跟着颤一下。
裴昭霁低下头,在姚玲儿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很轻,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却让姚玲儿浑身一颤,那双乌溜溜的杏仁大眼里蓄满的水雾终于凝成泪珠,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别怕。”只见娘亲的唇离开她的额头,声音低而柔,带着她一贯的清冷,却在这清冷底下藏着一丝只有姚玲儿能听懂的温柔。
她那只温润的玉手从姚玲儿的脸颊滑下,指尖划过她纤细的颈侧、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她胸前那只堪堪一握的娇小酥乳上。
掌心复上去的时候,姚玲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小小的乳尖在掌心里迅速硬挺,像一颗刚剥开的嫩莲子。
娘亲没有急着往下,而是用掌心慢慢地揉着那团软嫩的乳肉,拇指在乳尖上轻轻打圈。
姚玲儿的呼吸开始乱了,那双裹在冰丝短袜里的小腿不自觉地绞紧,脚踝上的金铃叮铃作响。
“舒服吗?”娘亲问问。
“嗯……”姚玲儿咬着下唇点头,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娘亲唇角微微上扬。
她的手终于离开了姚玲儿的酥胸,指尖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划过圆润小巧的肚脐,最终来到那双微微并拢的腿间。
她的手指触到姚玲儿腿根内侧的嫩肉时,小丫鬟浑身又是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
“别夹。”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只空着的手已经复上姚玲儿的膝盖,将她那双裹着白袜的纤细小腿缓缓分开。
姚玲儿顺从地松开腿,把脸偏向一侧,不敢看娘亲的眼睛。
娘亲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秘处。
那里光洁无毛,耻丘小巧饱满,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浅褐色绒毛,两片小阴唇娇嫩紧致,呈现出一种羞怯的淡粉色,紧紧闭合着。
她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姚玲儿便像被烫到一样弓起了腰,嘴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噫——”。
“这么敏感?”娘亲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在那道紧闭的细缝上缓缓滑动,力度轻得像是在抚摸一片羽毛。
她能感觉到那娇嫩的花瓣在指尖下微微发颤,一丝晶莹的液体正从缝隙中慢慢渗出,沾湿了她的指腹。
娘亲的指尖在玲儿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打着圈儿,轻飘飘的,慢悠悠的,像是用羽毛尖在嫩豆腐上画着看不见的符咒。
一圈,两圈,三圈——指腹从阴唇外缘的软肉磨到内里更嫩的那层粉瓣,又绕回来,再磨。
玲儿的淫水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涌出来,起先是渗,后来是冒,再后来竟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那稚嫩的处女穴被透明的爱液裹了一层油似的,整只小穴湿亮湿亮的,烛光打在上面泛着淫靡的水光。
阴唇充血之后从淡粉变成了浅浅的桃红,嫩得能掐出水来,在娘亲指尖的拨弄下微微翕动。
玲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踝上的金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观主……嗯~玲儿想要”她软糯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娇小的身子在床单上扭来扭去,裹在白袜里的小腿蹭得床单皱成一团。
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压在身下的浅粉色肚兜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指尖在那层油亮的湿裹下打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玲儿的穴口在越来越黏稠的水声里开始微微地、一缩一缩地翕张。
“准备好了吗?”娘亲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嗯——”玲儿咬着下唇用力点头,泪水糊了一脸,可那双腿却主动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些。
娘亲换了个姿势。
她跪坐在玲儿双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粉润的玉茎,将饱满的龟头抵在玲儿湿淋淋的穴口。
她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蹭着,从阴唇上缘滑到下缘,又从下缘蹭回上缘。
玲儿的口水还残留在玉茎上,透明粘稠地裹着茎身。
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和玲儿穴口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每次蹭过都会发出“咕啾”一声湿黏的轻响。『&;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根玉茎在莹润的液体里来回滑动,龟头推开两片粉嫩的小阴唇,露出里面更嫩的肉,却又在快要滑进去的时候被娘亲收了回来。
玲儿的穴口已经被蹭得湿亮亮一片,阴唇充血之后从粉红变成了嫣红,微微外翻着。
淫水被反复摩擦搅成了细细的白沫,糊在穴口一圈,黏糊糊地拉着丝。
玲儿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每次龟头滑过穴口的时候,她就会发出一声软糯的“嗯——”,裹在白袜里的小腿在床上蹬了两下,脚踝上的金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娘亲的呼吸也比方才重了些,玉茎在她手里涨得更硬,龟头已经红得发亮。
可她就是不插进去,只是不紧不慢地蹭着,像是在故意折磨玲儿。
“观主……嗯~玲儿想要……”玲儿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娘亲还是没有进去。
她只是把龟头停在穴口正中央的凹陷处,让那两片被蹭开的小阴唇刚好夹住龟头的两侧,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
“说,玲儿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
娘亲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丝蛊惑的低哑。
她跪在玲儿腿间,玉手握着那根粉润的玉茎,饱满的龟头抵在玲儿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着。
龟头推开两片充血的小阴唇,在嫩肉上划出一道湿亮的轨迹,又滑回去,碾过阴蒂根部那粒早已硬挺的肉芽。
玲儿的口水还残留在茎身上,和龟头渗出的先走汁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裹着整根玉茎。
每次蹭过穴口,都会发出“咕啾”一声湿黏的轻响。
玲儿仰面躺着,那张圆润的小脸涨得通红。
眼角那颗泪痣被泪水浸得发亮,乌溜溜的杏仁大眼里噙满了水雾,眼泪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