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云层,照射进了这个淫乱不堪的房间。
天亮后,三个男人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躺在套房的角落中,像死猪一样沉沉睡去。
博人靠在墙外,浑身冰冷,一夜未眠。
他看着房间内那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和那个倒在中间,如同垃圾般被丢弃的、浑身沾满污秽的纲手,心中五味杂陈。
见几人再也玩不动纲手,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栋散发着淫靡与堕落气息的阁楼,他回到旅馆房间,甚至没有力气去洗漱,倒在床上便昏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纲手婆婆那张时而高傲、时而淫荡的脸,以及她那被男人们肆意玩弄的、雪白而健美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将他惊醒。
“博人,醒了吗?我们该出发了。”
是纲手婆婆的声音!
博人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他看了看窗外,已经是上午时分。他连忙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纲手。
纲手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金色的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画着淡妆。
一夜的疯狂凌辱,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她看起来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仿佛刚刚享受了一场顶级的温泉疗养。
如果不是博人亲眼所见,他绝对无法将眼前这个神采飞扬的五代目火影,和昨晚那个被三个男人当成肉便器玩弄到天亮的娼妇联系在一起
“纲手婆婆……”博人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纲手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小子,快去洗洗脸,我可不会等你太久。”
博人机械地点了点头,他走进洗手间,用冷水胡乱地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是自己那张带着黑眼圈、写满震惊和困惑的脸。
收拾完毕后,两人走在短册街的街道上,准备出城。
“那个……纲手婆婆……”
博人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昨晚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纲手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而自信的笑容,她得意地一甩长发,神采飞扬地说:“那当然!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纲手在忍界的面子大的很,谁都得给我一个面子!”
她昂着头,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继续说道:“他们不仅痛快地把还款期限给我宽限了,还很热情地招待了我呢!”
“热情地……招待?”
博人重复着这几个字,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双龙入洞、窗边爆肏、三穴同入……
那确实很热情了。
“怎么,你不信?”
纲手突然瞪向博人,捏紧拳头按压指关节。
“我信!”
博人讪笑着连连点头,他没有再问下去,他只是附和着说:“是……是吗?那太好了,纲手婆婆真厉害!”
“哼,那是自然。”纲手得意地挺了挺她那雄伟的胸膛。
回忆着昨天晚上看到的画面,博人低着头,跟在纲手身后,望着纲手包裹在长裤中的翘臀陷入沉思。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纲手的影子,依旧是那个并不高大、却很可靠的五代目火影;而博人的影子,却仿佛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