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开国元凰女帝的画像。
那位威严无比、横扫六合可称千古一帝的女皇，在下方的春宫图中却被描绘成跪伏在几位大臣胯下的姿态，神情沉醉而放荡，一丝不挂的肥臀高高翘起，如同奴隶。
再看第二位女帝，那被誉为定了八百年繁荣的圣君霓羽，文治武功都堪称卓绝，在春宫图中却被描绘成双腿大开，躺在御案上任由大臣们玩弄的样子，皇权的朱砂御印就盖在她的小腹上，脸上尽是谄媚之色。
第三位...第四位...历代女帝的画像下，皆有这样羞耻的春宫图。
有的是在龙椅上被大臣们轮流享用，有的是在御花园中被剥去龙袍公然交媾，有的甚至是在大朝会上当着百官的面被帝夫和心腹大臣一同玩弄...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望黎霄摇着头，想要否认这荒谬的一切。
“为什么不可能？”帝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正压在女帝身上，肉棒在她体内缓慢抽动，“历代女帝，表面上掌控天下，实际上不过是我们男人的玩物罢了。”
“不...不是的...”女帝哭泣着反驳，但她的身体却在帝夫的抽插下不自觉地迎合着，发出淫荡的呻吟。
“你看那边，”帝夫转过女帝的头，让她看向宗庙的一角，“他们正在为你画像呢。”
望黎霄顺着帝夫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位画师正在专注地作画。
画布上，女帝的形象逐渐成形——那是她被绑在祭坛上，四肢大开，被帝夫和大臣们轮流玩弄的景象。
画中的她面色潮红，神情迷乱，乳房上佩戴着羞耻的乳夹，乳尖还渗出乳白色的液体；下身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隐约可见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后庭也被插入了本应当供奉祖先的玉如意。
“你...你们......”女帝羞愤欲绝，但在帝夫的大屌下，她的抗议很快又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别着急，这只是开始。”帝夫笑道，“等你的画像完成，就会像历代女帝一样，挂在宗庙中，让后人瞻仰。当然，如果你不满意，我们会为你换到你满意为止，只是要请你配合我，多摆出些撩人的姿势来，也好让画师不那么为难！”
“这...这是传承吗？每一位女帝都要经历这样的羞辱？”女帝的思绪陷入混乱。
帝夫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每一位登上帝位的女子，表面上是至高无上的君王，实际上却是男人的性奴。”
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女帝的花心，引得她不住地颤抖。
“看那边，黎霄，那是我的岳母。”帝夫指向另一幅画像。
女帝勉强抬头看去，那是她的生母，前任女帝。
那位在她记忆中威严肃穆、目光如炬，但对女儿无比慈爱的女帝，在春宫图中却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模样——她被吊在宗庙的梁上，全身赤裸，下身的三个洞口都被粗大的器物填满，脸上带着痛苦又欢愉的神情。
“娘亲她...她也...”女帝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幅画。
“当然，她比你更淫荡，更懂得取悦男人。”帝夫冷笑道，“你以为她是怎么成为女帝的？凭的就是这样的身体和技巧。”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但是望黎霄此刻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穿插着她体内的肉棒彻底俘获了她的理性。
画师的笔触不停，女帝的春宫图逐渐完成。
画中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眼神迷离，嘴角流涎，身体各处都被玩具和男人的肉棒填满，宛如一个没有理智的性玩具。
“很好，很传神。”帝夫走到画前，满意地点头，“把她的脸再画得淫荡一些，眼神要更加迷乱，就像现在这样。”
他转身回到祭坛前，抓住女帝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那个画师，让他捕捉你现在的表情。”
女帝不得不看向画师，泪水和情欲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和比画中还要淫乱不堪。
“这就是你的本性，黎霄。”帝夫在她耳边低语，“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而是男人胯下的玩物。承认吧，你其实很享受这一切，不是吗？”
女帝想要反驳，但在药物和持续不断的侵犯下，她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特别是当她看到墙上历代女帝的春宫图时，一种古怪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或许，这真的是传承，是每一位女帝必须经历的仪式？
“如果历代女帝都接受了这样的命运，那么我...”她的思绪变得混乱，“我也应该接受吗？她们的朝代是那样繁荣昌盛，我立志为天下百姓谋求那样的世道，那就算我成为玩物又怎么样呢？以身饲这天道又如何？”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浮现的瞬间，帝夫的肉棒又一次深深顶入她的花心，强烈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思维再次被打断。
“快看，你的画像完成了。”帝夫示意画师将画作展示给女帝。
望黎霄模糊的视线中，那幅春宫图栩栩如生，画中的她完全沦为情欲的奴隶，面容扭曲在极致的快感中，身体每一个可用的洞口都被填满，乳房鼓涨，乳头渗出乳汁，小腹微微隆起，似乎已经被灌满了精液。
最可怕的是，画中的她看起来是如此享受，如此...自然。
“这就是真正的你，黎霄。”帝夫满意地看着画作，“从今以后，你的画像就会像历代女帝一样，挂在宗庙中，让所有人都知道，女帝的真实面目。”
望黎霄闭上眼睛，不忍再看那幅羞耻的画作。
但在闭上眼的瞬间，她似乎听到了一阵阵低语——那是来自历代女帝的声音，它们交织在一起，在她耳边呢喃：
“抗拒只会带来更多痛苦...”
“沉沦于欲望，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黎霄，接受吧...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最后一个声音来自母亲。
“是吗？这就是女帝的宿命吗？”望黎霄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望黎霄恍惚的视线中，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历代女帝的春宫图。
这一次，她注意到每幅画的下方落款上面都有一个奇特的印记——那不是普通的印章，形状不规则，边缘呈现出微妙的褶皱纹理，隐约可见细小的纹路和沟壑，酷似某种私密部位的形状。
女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印记。
“那是...那是什么...？”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尽管药物和持续的侵犯已经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帝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哦，你终于注意到了。那可不是普通的印章，而是每位女帝最私密的印记——她们的小穴印。”
“什...什么...？”女帝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
“没错，每一位女帝的春宫图完成后，都必须用她自己的小穴作为印章，在画作上盖章认证。”帝夫解释道，“这是比御玺更为私密、更能代表女帝本人的印记。也是女帝接受自己真实身份的证明。”
望黎霄再次看向墙上的春宫图，这次她能清晰地辨认出，那些印记确实是女性私密处的形状，大小阴唇，会阴，阴蒂，阴道口甚至尿道口，每一个都略有不同，就像指纹一样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