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般白皙细嫩,五根纤长玉趾在加固鞋尖的包裹下如珍珠般小巧可爱,优美的足弓与精致脚踝仿若是出自大师之手的艺术品,而透过薄薄的一层透明黑丝甚至能看见漂泊者脚背上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而如果能有比这还能让罗斯玛丽小姐喜爱甚至迷恋的,那也只能是漂泊者眯笑着眼睛,轻轻舒张开沾满黏稠香汗的足趾时蒸腾起的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丝香雾。
身为药师,身为调香师,那在漂泊者长靴内封存了两日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混合着高档香水,丝袜与漂泊者本身雌媚荷尔蒙气息组成的绝美足香是罗斯玛丽小姐的情有独钟与此生最爱。<>http://www.LtxsdZ.com<>
精致小巧的琼鼻轻轻耸动将那丝足骚香嗅入鼻中,就令卵巢止不住颤抖,而若直接放开嗅闻……光是想一想就令罗斯玛丽小姐大脑震颤。
但是在这时候才畏缩是不可能的,饥渴少女炙热的鼻息喷吐在漂泊者的敏感足心让她有些瘙痒地微微扭动身体,情不自禁将那十根足趾张开,释放出丝袜趾缝里蕴藏的丝丝淫足白雾,比刚刚嗅到的一丝浓郁百倍的丝足淫香径直灌进罗斯玛丽的鼻腔将气味传递到脑袋,强烈的丝袜足香带着浓浓的雌性荷尔蒙刺激着少女的嗅觉和中枢神经。
被调教好的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来到了高潮,痉挛的焖熟子宫骤然收缩喷射出一股阴精淫水,却连带着一股透明的骚淫尿液浸透内裤从颤抖着的丝袜美腿淅淅沥沥流到迷迭香药店的地板之上。
不仅仅是高潮,还在高潮的同时失禁漏尿,对于注重礼节的翡萨烈家族而言这可谓是最为冒犯失礼之举,可罗斯玛丽小姐又能怎么办呢?
心爱主人的温热足香熏面,罗斯玛丽竟然产生了如吸食致幻药物一般目眩神迷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的少女凭着本能死命吸取着漂泊者主人的熟脚骚香。
贪婪无比,小巧精致的鼻子嘴巴都恨不到直接埋进漂泊者主人条优美的脚窝之中,甚至饥渴地伸出自己纤细的香舌舔过漂泊者每一寸的黑丝足底。
“哈哈哈,罗斯玛丽小姐~你舔的我好痒啊~像条小狗狗一样舔好朋友的脚不觉得羞耻吗?怎么样~好朋友专门为你调制的特浓丝袜骚足的味道好不好啊~”
即便已经这样为漂泊者舔足过许多次了,但每次漂泊者提起朋友这样的字眼时罗斯玛丽小姐仍是忍不住小脸发红,她曾经很多次提出想要称呼漂泊者为主人却都被少女拒绝,而拒绝的理由却是她不把罗斯玛丽看做是自己的奴隶,她想和所有的美少女成为最好的,平等的朋友,罗斯玛丽小姐却觉得只是漂泊者的坏心眼。更多精彩
身为奴隶为自己的主人献媚舔足是多么名正言顺的一件事,但作为朋友……罗斯玛丽小姐很少有朋友,因此能和漂泊者成为朋友她却是很开心,却也在无时无刻强烈提醒着罗斯玛丽小姐这样一件事——这样贪婪下贱舔着好友骚臭丝足到底是多么羞耻的一件事。
赤红着脸颊,但是要让罗斯玛丽小姐在这时放弃继续对漂泊者美足的舔舐吮吸绝对是要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白皙纤细的柔荑止不住在漂泊者丝袜长腿上游走,当然她最中意的还是漂泊者的秀美丝足,本就细腻的黑丝小脚因为浸透了满满的淫香汗液而摸起来更加顺滑,让罗斯玛丽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小脸磨蹭漂泊者的足底。
面颊上传来的绝妙触感让她爱不释脸,而以这么近的距离独占那混合着皮革香水与汗液气味的骚媚丝袜足香更让罗斯玛丽胯下那根白嫩娇小的小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如果漂泊者能允许她用那浸满淫汗的黑丝美脚夹住自己那小肉棒套弄的话……
可是漂泊者从未允许甚至从未提起,罗斯玛丽小姐也只能将那欲望压抑在自己心底。
而她自己也明白倘若真的被漂泊者赏赐黑丝足交,她怕也是秒速早泄射精又惹得漂泊者一阵嘲笑。
但即使早泄也好啊,光是想象漂泊者主人的黑丝骚足上被自己的精液点缀,在踩进长筒靴中随着漂泊者每走一步渗透润滑主人的肌肤,那该是多么幸福到极点的一件事啊。
不过漂泊者相当善待自己的朋友,虽然有时候会坏心眼得吊罗斯玛丽小姐的胃口,但大多数时候漂泊者还是慷慨且温柔的。
“光是闻闻脚就足够了吗?”漂泊者微笑着,轻轻掀开短裙的一角,即使有帘子遮挡着,但那轻薄的衣物显然无法遮掩热裤上那硕大庞然的鼓包在进门的第一刻就吸引住罗斯玛丽小姐的视线,“啊啊~禁欲了两天的鸡巴肉棒好脏好难受哦~要是有哪位善良又贴心的好朋友帮我舔一舔清洁一下,那该多好啊~”
坏心眼的漂泊者从不会主动开口要求,她只会如此悠闲的说着看似无心的话语,随后只需显摆显摆自己挺拔的阳具就能勾引起一大堆女孩子的狂热与憧憬。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罗斯玛丽知道这是漂泊者在作践自己,让自己仿佛一个痴女婊子主动向她献媚讨好,她却可以打着平等的名号对自己百般羞辱,令她理智尚存的羞耻心折磨她自己的心弦。
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
她怎么可能不跪下来夹紧双腿扭捏屁股,她怎么可能不颤抖着双手脱下漂泊者那快被鸡巴撑破的超短热裤,她怎么可能不在被漂泊者那挺拔硕大的扶她阴茎狠狠抽在脸上时高潮的淫水如同失禁漏尿般淫水喷溅?
紫红色的龟头堪比鸭蛋大小,直径更如儿臂粗细,长度让罗斯玛丽小姐想起幼时翡萨烈家礼仪教师抽打自己手心时的戒尺,而那如同蝎尾般微微上扬的弧度更是让任何雌性心生畏惧双腿颤抖。
棒身青筋遍布,龟头上马眼硕大仿佛婴儿眼睑,巨大的龟头冠部顶出包皮,仅仅禁欲两天浊白的精垢就已经着眼,龟头冠状沟之下情景就更是夸张。
漂泊者的大龟头此时就正顶在罗斯玛丽鼻翼,马眼微张正好对着秀美的鼻孔,浓重的阳具腥臭味便随着罗斯玛丽小姐粗重的呼吸吸入瑶鼻进入娇躯,马眼上更是溢出前列腺液,肆无忌惮染湿药师吹弹可破的冰肌,污秽她秀美的鼻翼。
啊啊~真是过分,真是过分……如此浓重的雄腥气息钻入鼻腔,岂不是让她这位药师好几天都没法分辨药物的气味,因为鼻腔满是漂泊者这样浓郁的雄腥。
但是要罗斯玛丽小姐停下的不可能的,她只会愈发深吸一口漂泊者阴茎散发的浊气,相比于药物花汁的清苦香甜,灵敏的鼻子只会觉得腥臭无比却又如此勾人欲孽。
娇躯忍不住火热滚烫,平坦小腹下的子宫更是忍不住颤抖收缩,就连最宝贵的正在排卵的卵巢都在期待着被漂泊者的阳具侵犯征伐,再被漂泊者喷出的浓臭浊精浸染污秽,显得期待却又害怕恐惧,卵子在本能的恐惧下欲出不出,惹得罗斯玛丽小姐神魂颠倒。
她是最为清楚漂泊者那浓郁腥臭就仿若春药与毒药混合一般最是诱人惹得她身热情动,她的礼仪与矜持压抑着即将崩溃倾塌的理智,不让她变成一头只会摇尾求肏的雌兽。
但是在漂泊者阴毛丛下难以忽视的鸡蛋大小的壮硕睾丸却是让她觉得理智崩塌。
胀大的两个圆球将表皮的褶皱都给撑圆,便是肉眼可见得精种饱满,精虫活跃,那害得女人十月怀胎的腥臭汁液呼之欲出,只等从粗壮的输精管挤压而出,随着阳具跳动流过尿道,再从那一指大小的巨大马眼喷射而出,围奸她的卵子。
虽此刻还保持着理智,但罗斯玛丽小姐清楚那理智就仿若漂泊者主人指尖的一根一次性筷子,甚至只许她吹口气便会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