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真仙液也。”
乃俯身以口含其端。
其端入口,清凉之感自舌面散开,如薄荷之沁。
吞吐之际,涎津与端液相混,那端液入口微甘,如饮仙醪,后味有异香盘旋喉间。
玉京阖目仰面,喉间微吟,其声清越如击玉磬。
玉蕊吞吐数十下,觉玉京之茎在其口中微微搏动,泄意将至。
然玉京忽抽身,不泄于其口,曰:“天人之精,不当泄于口,当泄于牝中,方尽其妙。”
乃扶玉蕊卧于榻上,以唇就其私处。
其舌入其牝口,微凉而柔,与裴长卿之舌大异。
舐其蕊珠,舐其内壁,其舌如一道清泉流入,所触处无不酥麻。
玉蕊被舐,仰首长吟,其声与方才被裴长卿所舐时不同。
裴长卿所舐如烈火燎原,玉京所舐如月华洒地。
玉蕊泄意如潮,牝中泄出一股清液,沿股而下,濡湿裀褥。
玉京以指沾之,送入口中,阖目细品,曰:“娘子之液,清冽如泉,非凡品也。”
乃覆其身,以其端抵其牝口。
不进,但在牝口蹭之上下,拂其蕊珠。
蹭之数四,玉蕊觉其端在牝口之触感与裴长卿大异。
裴长卿之端热如烙铁,玉京之端凉如寒泉,而蹭处如有酥麻之气自牝口窜至全身。
玉蕊呼曰:“入!”玉京徐徐推入。
其入也,寸寸而进。
玉蕊觉其阳入体时,一股清凉之气随之入内,非裴长卿之滚烫充实,而是一种清冽通明之感,如饮冰泉于暑日,如沐月华于秋夜。
至尽根时,玉京之端抵其花心,不即抽送,但以端轻点其花心,一下一下,每一击必有一道清凉之炁自花心透入丹田。
玉蕊被点,其快非言语可述。
裴长卿之入如巨浪拍岸,玉京之入如春水润物,二者各有其妙。
玉京始俯仰,不急不徐,而每至深处必以端磨其花心,磨而复退,退而复进。
其抽送之节与裴长卿亦异。
裴长卿之抽送如鼓点之急,玉京之抽送如琴韵之缓;裴长卿之入令人想大呼大叫,玉京之入令人欲闭目细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玉蕊被入,喉间呻吟之声或高或低,其声非痛非急,乃如歌如咏,与玉京呼吸相应。
良久,玉蕊泄意如潮,牝中抽搐不已,泄液如决堤之水。
玉京被其泄液所浇,亦随之而泄。
其精也非白浊,乃清而微带金光,入口甘如仙醪,泄于玉蕊牝中时,一股清凉之炁自花心直贯丹田,复自丹田散至四肢百骸,通体无不舒泰。
玉蕊承接其精,顿觉精神焕发,较交欢前更胜。
玉蕊方泄,玉京之阳犹挺未萎。
乃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复战。
二人自月明战至月斜,自月斜战至鸡鸣。
玉蕊泄不知几次,玉京泄亦不知几次。
及天将曙,玉蕊力竭,卧于玉京怀中,沉睡而去。
素纨伺之久矣。
是夜玉蕊召玉京之时,素纨早已潜至陈府后园,隐身水榭窗外窥之。
见玉蕊与玉京交欢之状,心中又妒又羡。
及玉蕊沉睡,素纨蹑足入室,见玉瓶置于妆台之上,莹然有光。
乃取之,藏于袖中,悄然遁去。
素纨既得玉瓶,归家启之。
玉京自瓶中出,白衣如雪,拱手曰:“娘子既得此瓶,便是吾之新主。有何愿望,但言便是。”素纨曰:“吾第一个愿望,令裴长卿爱我,如当日爱玉蕊一般。”
玉京如法施之,须臾曰:“愿已成。”素纨又问:“彼爱我之心,可能持久?”玉京曰:“瓶在则法在,瓶失则法失。娘子慎守此瓶。”
翌晨,裴长卿果至赵府。
素纨盛妆出迎,裴长卿执其手,目注不移,所言与昔日对玉蕊之言如出一辙。
素纨心中暗笑,乃延之入室。
是夜,素纨与裴长卿交欢于绣榻之上。
素纨之性欲本强于玉蕊。
玉蕊每交合,一场即疲;素纨则一场方毕,饥渴愈炽。
裴长卿方泄,阳犹未萎,素纨已跨其腰间,以牝就之,上下起伏,口中呻吟之声不绝于耳。
素纨之起伏也,不似玉蕊之柔缓,而如骑手之驰骋,双手按其胸,臀起臀落,每坐必至尽根。
裴长卿被其坐榨,精泄数次,力不能支,仰面喘息如牛,额汗涔涔。
素纨俯视其状,心中那股争胜之意愈发炽烈:玉蕊所恃者,不过此瓶耳;今日此瓶在吾手中,裴郎便在吾胯下。
思及此处,愈发用力,裴长卿几不能支。
事毕,素纨自裴长卿身上起,拭其牝口,意犹未尽。
视裴长卿卧于榻上,喘息未定,其阳已萎,不复初时之昂举。
素纨忽觉心中有一丝空落:此人方才在吾身上时,与在玉蕊身上时有何不同?
并无不同。
一样的喘息,一样的泄精,一样的疲态。
玉蕊所爱者,便是此物么?
吾与玉蕊争了数年,所争者,便是此人么?
然此念只一闪而过。
素纨摇首,自谓曰:吾之乐不在裴郎,在胜玉蕊。
今玉蕊失瓶又失郎,正是吾扬眉吐气之时。
思及此处,复呼玉京出瓶,曰:“第二愿,吾要汝与裴郎二人同侍吾。二人同入,勿分先后。”
玉京曰:“娘子之愿,吾当奉命。然吾有一言:情欲之事,适可而止。过则伤身,纵则迷心。娘子当自度之。”
素纨曰:“吾自有度,汝但奉命便是。”
玉京乃自解衣,与裴长卿并立于榻前。
二男皆裸,一仙一凡,各具风姿。
裴长卿之阳粗而热,玉京之阳修而凉。
素纨左握裴长卿之茎,右握玉京之茎,双手各套弄之。
二阳在掌中皆勃然怒起,一热一凉,触感迥异。
素纨俯身以口就裴长卿之阳,吞吐数下;复以口就玉京之阳,吞吐数下。
两阳同在其口中进出,热凉交替,快不可言。
素纨乃仰卧于榻,以牝就裴长卿之阳,以庭就玉京之阳。
裴长卿阳粗而热,入其牝中,如烈火之焚;玉京阳修而凉,入其庭中,如寒泉之注。
二阳同入体内,一前一后,一热一凉。
素纨被二阳同贯,脑中轰然,失声长吟,其声高亢入云。
裴长卿与玉京同时抽送,此进彼出,彼出此进,或同进同出。
素纨被其进退所扰,牝中与庭中同痒同酥同胀,分不清快感来自何处。
泄意如决堤之水,一泄再泄,不可复止。
良久,裴长卿与玉京同时泄精,一股滚烫一股清凉,同入素纨体内。
三人方歇。
素纨卧于二男之间,喘息良久。
此时室内烛影摇红,锦茵狼藉,裴长卿卧于其侧,已沉沉入梦。
素纨视其睡容,忽觉此人面目平庸,言语无味,与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