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日复一日,不觉已是半年有余。
一夕,崔氏复召二子同侍。
三人同卧于大榻之上,崔氏居中,二子分侍左右。
此番轮到彦跨母胸,以阳就母口;序伏于母股间,以阳入母牝。
母子三人同操同吟,榻为之震。
彦自母口中抽送数百下,不能复持,精涌而出。
而序在母牝中抽送数十下,母泄身数次,犹未泄。
彦乃替其弟之位,挺阳入母牝,抽送愈疾。
母被操至泄身连连,彦亦渐不能持,精将泄未泄。
序在侧自撸其阳,观兄操母之状,喘息愈促。
便在此际,门扉猛然被推开。
来者乃彦之妻何氏。
何氏本已睡下,闻上房有男欢女爱之声,疑而往窥。
隔窗闻母与二子之淫声,心头如遭重击。
乃推扉直入,见榻上三人赤身交叠,其状不堪入目。
何氏目眦欲裂,厉声叱骂:“好个母子三人,竟做出这般禽兽不如之事!”
彦正将泄未泄,被此一吓,精关骤开,一股滚烫之精喷涌而出,尽数灌于母牝之中。
其泄也,非寻常之泄,乃惊吓与快意交迸之泄,量大而势猛。
彦仰首长吟,浑身痉挛,良久方止。
其阳犹在母牝中微微抽搐,而面上血色尽褪。
崔氏亦惊,以衾掩胸。
序在旁犹未泄,被此一吓,其阳反更胀昂,不知所措,呆跪于榻侧,其阳犹挺然高举,端渗出清液不绝。
何氏见状,哭骂之声愈厉:“好个婆婆!好个丈夫!好个小叔!沈彦,你对得起谁!”彦赤身跃下榻,连唤“娘子听吾言”,何氏不听,转身奔出宅门。
彦顾不得穿衣,随手抓一外袍披之,追出。
房中唯余崔氏与序。崔氏推序曰:“还不快去穿衣!”序方始清醒,慌慌张张拾衣蔽体。
何氏奔至街心,放声大骂。
邻人闻声皆启户出观。
何氏当街将崔氏与二子之丑事一一道出。
邻人初时愕然,继而哗然。
彦追至,欲扯何氏回宅。
何氏转身,连扇彦数掌,掌掌清脆。
彦面赤如血,叩首求恕,何氏不理,拂袖而去,当夜携子归娘家长住,不复入沈家门。
沈万年闻之,自外室归。
其面色铁青,径入崔氏房,不言语,连扇其数掌。
崔氏倒地,掩面而泣。
万年又至彦书房,彦跪而不敢仰视。
万年以杖击其背十余下,彦咬牙不出一声。
又至序房,序蜷缩于墙角。
万年视其片刻,弃杖于地,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当夜沈万年自缢于外室。
万年既死,沈氏宗族聚而议之。
族长以杖叩地,曰:“沈氏书香门第,三百年来未有此等丑事。今日之事,非逐不能洗其耻。”乃将崔氏、沈彦、沈序三人一并逐出宗族,永不许入沈氏祠堂。
崔氏携二子流落他乡。或曰崔氏携二子入一荒山,母子三人仍同居同寝,以采樵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