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于婉面前半寸,指尖微颤,终落于其颊,以指拭其泪。
乃曰:“傻女。汝若早些言明,何必用此药?”
婉闻言浑身一震,仰首视珩,目中满是不信。
珩乃揽其入怀,以唇覆其唇。
婉初时僵然,继而以舌应之。
兄妹二人深吻良久,方分。
婉曰:“兄不怪吾?”珩曰:“有何可怪?吾已上了汝的榻,便是汝的人。吾自幼见汝长大,不知何时起,这心思便变了。吾不敢想,不敢看,只知以礼法自缚。今日方知,汝心中亦有吾。”
自此兄妹二人便以偷情为常态。
不需用药,每至夜分婉便潜入珩室,或珩入婉房。
珩初入时,二人四目相注,一时竟都有些生涩。
婉轻唤一声“兄”,珩低应“嗯”,便不再言语。
抽送数下,渐入佳境。
珩覆婉身时,婉便以手抚其脊,觉其腰脊起伏如浪,每一下撞击都让花心酸痹难耐。
珩每将泄时,婉便双腿环其腰,感受那股滚烫之精液灌入体内,烫得她小腹阵阵抽搐,每每攀至巅峰。
事毕二人相拥而卧,婉以指绕其胸,曰:“兄之精,甚是滚烫。”珩笑曰:“汝之牝,亦是紧暖。”乃以唇覆其唇,二人复缠绵不休。
越二年,珩娶妻何氏。
新婚之夜,珩与何氏交欢于洞房。
婉在隔壁闻洞房之声,心中百感交杂。
乃以手自抚其牝,闭目想象珩操己之状,想象那股滚烫之精液灌入体内,良久泄身。
婚后未及一月,婉便伺机与珩私会。
是夜何氏省亲不在,婉乃入珩室。
兄妹二人交欢彻夜,珩操婉之时,婉问曰:“兄与嫂交欢,可畅快否?”正说时,忽闻窗外有脚步声,二人俱僵。
良久,脚步声远去,珩低笑曰:“险。”婉亦以手掩口而笑。
婉复问曰:“兄与嫂交欢,可畅快否?”珩曰:“不及汝也。”婉曰:“何以不及?”珩曰:“汝之牝紧而温,何氏何能相及?”乃挺腰愈疾。
婉闻其言,心中不知是喜是悲。兄爱其牝,然终不能与她为夫妻。她只能以这“紧而温”三字,安慰自己一生。
此后兄妹二人便这般偷情。
婉亦嫁了人,其夫某生,性木讷,榻上只知一味抽送,完事便翻身睡去,从不问婉是否餍足。
婉每与夫交合,皆阖目想象珩之面、珩之声,方能泄身。
每逢归宁,婉便独归,夫不疑有他。
或遇年节夫同往,婉便趁夫熟睡,悄入珩室,天明前归。
二人各有儿女,各有家庭,然从未断了这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