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热水浸泡变得更明显了,有几个已经变成深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锁骨下方还有一个牙印。
她用毛巾盖住镜子。
回到床上。窗帘紧闭,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她躺在被窝里,闭上眼睛。睡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要再想了。
黑暗中,厕所的画面自动浮现。
不是完整的记忆片段,而是破碎的感官碎片——洗手台的冰凉触感,漆皮短裤被褪到脚踝时的窸窣声,小男孩的手指陷进她臀肉的感觉,那根粗大肉棒第一次撑开阴道时几乎要撕裂的胀痛。
接着是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宫颈被强行撑开时那种混合着尖锐疼痛与铺天盖地快感的复杂刺激,以及滚烫精液喷射在子宫内壁上时引发的抽搐式高潮。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大腿不由自主夹紧,腿根肌肉一抽一抽的。
手不自觉复上自己胸部。
手指按在乳房上,隔着睡衣布料感受那柔软的乳肉。
开始揉捏。
等一下,她为什么要——手指没停,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和他在厕所里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是这样……捏的……嗯…??…”
另一只手探入睡裤,指尖刚碰到内裤布料,那里已经湿透。
湿得不像刚洗完澡,倒像又经历了一次前戏。
食指和无名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中指按上阴蒂,开始画圈。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屁股不由自主翘起来,手指从阴蒂移开,滑进阴道。
想象是那根粗大肉棒在抽送。
想象龟头的形状——紫红色、胀得像鸡蛋、冠沟处凸起的棱刮过阴道壁的感觉。
想象那个节奏——先是缓慢的,然后越来越快,最后是无法控制的狂暴冲刺。
想象他稚嫩的脸蛋贴在她胸前,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枕头里闷响——齁嗯…齁嗯…越来越快,越来越湿。
手指加速。
整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深深插入再快速抽出,带出大量透明中泛着白浊的淫汁,顺着手指流下,在掌心积成一小滩。
她翻过身仰躺,双腿蜷起向两侧打开,模仿那个种付姿势。
膝盖几乎贴上肩膀,臀部离开床面,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换成整个手掌复上去——掌根压住阴蒂,中指和无名指噗滋一声重新插入,拇指按在尿道口附近,同时施加压力。
阴道深处开始痉挛。
那种熟悉的、从g点向整个小腹扩散的酥麻感迅速堆积,像雪崩前山顶的积雪。
“去了……齁噢噢噢噢????~~!!”
身体弓起,将手指吞到最深,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不是尿液,是潮吹。
床单湿了一大片,在黑暗中迅速变凉。
她瘫在床上剧烈喘息,胸口起伏,乳头硬得发痛。
腿还在抖,小腹肌肉一抽一抽。
她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刚才自己叫得那么大声,隔壁会不会听到?
这栋宿舍楼的隔音好吗?
她从没注意过这个问题——以前也没有这个需要。
手指还在阴道里,被收缩的内壁紧紧夹着,稍微动一下就会在指尖引起新一轮的快感余波。
她慢慢抽出手指。
指尖已经被泡得发白起皱,指缝间挂着透明中混着白浊的黏液,凑近鼻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和精液的气味不同。
精液是那种刺鼻的骚腥味,而淫水的气味是甜的、带一点酸,像发酵过度的水果。
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为什么。
为什么光靠想象就能高潮。
为什么高潮后还想要更多。
她今年多大了,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怎么会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搞成这样。
战斗天使的自制力呢。
言出必行的准则呢。
她刚刚在浴室里抠精液时还在哭,转眼就在床上自慰到潮吹。
这样算什么呢?
他的手、他的嘴、他的肉棒、他的精液——光是回想这些,阴道就开始再次收缩。
她把手指重新插入。
这一晚,她在自慰中反复高潮。
不知道多少次。
五次?
七次?
每次高潮后短暂的空虚很快被新一轮的燥热取代,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般重新探入腿间。
到最后她已经不是在寻求快感,而是在试图满足某个永远填不满的缺口。
越自慰越空虚,越空虚越自慰。
床单湿了一片又一片,她的手指泡得发皱,阴蒂因为过度刺激已经从快感的源头变成了微微刺痛的敏感区域,但她还是停不下来。
直到累得昏睡过去。
……
接下来三天,霞飞没有去训练场。
第一天。
早上醒来时身体像被碾过一样酸疼,每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试着起床,刚坐起来就头晕目眩,不得不躺回去。
中午强撑着去浴室洗澡。
这次她告诉自己,只是洗澡。
但手指还是探入了阴道。
出来时乳头还是硬的。
下午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自动播放厕所里的片段。
她试图用回忆战斗天使的训练课程来分散注意力——引擎的扭矩曲线、过弯时的重力加速度计算、维修站的轮胎更换流程——但每过几分钟,那些专业术语就会自动转化成他含住她乳头时的吸吮声,或者肉棒插入时阴道被撑开的胀痛感。
手再次探入腿间。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第二天。
身体的酸疼减轻,乳头却变得更加敏感。
换上干净的睡衣时布料摩擦过乳尖,激得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对着镜子检查胸部——乳头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从淡粉变成深红。
乳晕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颗粒,不管怎么碰都会立刻硬挺起来。
她试着用冰毛巾冷敷,乳头缩回去几秒,然后恢复原状。
冷敷没用。
她又试了热敷。
更糟。
乳头在热水刺激下胀得更厉害,连乳晕都充血浮肿了一圈。
最后她坐在浴室地板上,背靠浴缸边缘,手探入腿间。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不记得。
只记得从昨晚到现在,阴蒂因为过度刺激变得一碰就疼,但阴道深处还是痒,痒得发疯,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
她改用手指插得更深。
在宫颈口刮一圈。
身体弹起。
高潮。
然后是熟悉的空虚。
然后是下一轮。
第三天。她开始产生幻觉。
走在宿舍走廊里,闻到烟味——不,不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