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伸手摸上去。
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我能感觉到底下两团柔软乳房。
它们冰凉而柔软,没有任何温度,在我的手心里像是一团被冷藏过的面团。
我轻轻揉捏了几下,手底下的触感软绵绵的,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变形。
我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厚丝袜抚摸她的大腿内侧。
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厚实,在我的掌心下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腿弯成一个九十度的角。
银白色的高跟鞋被我重新套回她的脚上,鞋尖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一点微微的光芒。
我低下头,用嘴唇贴上她被厚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上吻,一直吻到裆部的位置。
丝袜裆部中央那条垂直的接缝线就在我眼前,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了舔那道棱线。
丝袜的味道在舌尖上弥漫开来,是纺织品和一点淡淡的咸味混合的气息,女人阴道的苦涩味道和尿骚味也透过细腻的肉色布料传来,绽放在我的舌尖上。
我把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重新给她穿上,然后一只一只慢慢脱下来,反复了好几次。
每次把鞋跟从她冰凉的脚后跟拔出的那一刻,厚实的肉色丝袜脚就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把她的左脚捧在手里,放在鼻尖下方深深吸气,隔着厚厚的丝袜闻着那若有若无的皮革气味。
然后我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一遍又一遍地亲吻、舔舐她的脚背、脚弓和脚趾。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湿润的丝袜轻轻吮吸,让唾液把那一小片布料浸得颜色更深,紧紧贴合着趾头的形状。
我一根一根地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在丝袜表面打圈,感受那厚实却又能隐约触到僵硬脚趾的奇妙触感。
接着我把她的整只脚掌都贴在脸上,用力蹭着,从脚跟蹭到脚尖,再把鼻子埋进她的脚心,深深地呼吸。
右脚也没有放过。
我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用脸同时感受两只被丝袜包裹的冰凉脚掌,然后把自己的脸夹在中间,像夹着一双冰凉的丝袜枕头一样缓缓磨蹭。
玩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脚,我才恋恋不舍地把高跟鞋重新给她穿回去,让她保持着原本端庄的姿态。接着我把注意力移到她的腿上
双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慢慢向上抚摸。
厚实的肉色连裤袜在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手感厚重而光滑。
我用力揉捏她的小腿肚,把那冰凉却仍有弹性的肌肉在指间挤压变形,然后一路向上,摸到膝盖、大腿外侧,再滑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
我把她的双腿并拢抬高,压向她的胸口,让她呈现出一个屈腿的羞耻姿势,然后把脸埋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隔着丝袜亲吻、舔舐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
丝袜厚厚的质地让我的舌头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涩滑的摩擦感,我一路向上,一直舔到大腿根部,鼻尖几乎要顶到裤袜裆部覆盖着阴道口的地方。
我又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
我跪在床尾,用双手摸着她的屁股,慢慢揉捏、拍打。
每次手掌落下,隔着丝袜都能看到肉浪轻轻颤动,然后迅速归于平静。
我不断变换她的姿势,把她摆成侧躺、跪趴、双腿大开的m字形、双手举过头顶的投降姿势……每换一个姿势,我她的身体从下到上再抚摸、亲吻、揉捏一遍。
我还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十几张不同角度、不同姿势的照片。
有她穿着西装上衣、下面却光着丝袜大腿的对比照;有她胸罩被拉下、乳房暴露却依然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的照片;有她双腿被我扛在肩上、丝袜脚伸直的照片……每拍一张,我就把手机屏幕凑到她脸旁边,让她“看着”自己被摆弄成多么淫靡的样子。
我就这样玩了她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期间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的身体在我的摆弄下显得格外无力,那种完全不受力的沉重感和僵硬感,反而给了我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她完全属于我,任凭我摆布,没有任何反抗,也不会有任何拒绝。
最后,我玩够了,把她重新放好,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她的衣服一件都没有穿回去。
我把头枕重新垫在她脖子下面,把她的头固定在凹槽里,又把脚枕垫回她脚踝下面,固定好她的双脚。
然后我把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重新给她穿上。
我拿出手机,对着此时此景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上身只剩下一件粉色胸罩,下身只有一条厚肉色连裤袜,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枕着头枕和脚枕,安静地躺在床上,脸上的妆容依然精致,嘴唇红润透亮,眼皮紧紧闭着,仿佛睡美人般气质高贵而安详——抛开此时她的处境和穿的衣服来看的话。
然后我拉起之前被扔到一边的红色寿被,重新盖在她身上,从她的下巴一直盖到脚踝,只露出头和脚。
从外表看,她和之前一模一样,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一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一床从头到脚的红寿被。一切都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寿被下面的那具身体,已经从一身得体的工装变成了一具只穿着内衣裤和丝袜的半裸肉体。
我把她的黑色小西装、白色衬衫、红色领带和黑色包臀裙叠好,夹在腋下,又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然后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无一人,楼下的嘈杂声依然不断,没人注意到我。
我拉开门,闪身出去,快步走下楼梯。
在楼梯口碰到一个正在搬凳子的男人,他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腋下夹着的是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没多说什么,侧身让我过去了。
我走出院子,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把那一叠衣服塞进后备箱的行李箱里,拉上拉链,盖好后备箱。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我靠在车门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具只穿着胸罩和厚丝袜的肉体,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冷冷的光,那条垂直的接缝线从裆下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像一条隐秘的路标,指引着我往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走去。
我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锁好车门,转身往院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