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里被厚丝袜包裹的双腿和银白色的高跟鞋,开始上下套弄。
我的脑海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掀开寿被时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脱下包臀裙时那圆润的臀部曲线,手指摸过丝袜裆部那道垂直接缝线时的触感,嘴唇贴上去时、丝袜绵密的口感……
还有强烈的禁忌感——所有人都在楼下忙忙碌碌,楼上那间房间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我正在用她来满足自己最隐秘最无耻的欲望。
没有人知道。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她的脸,她的手,她的脚,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屁股,她被我翻过去时无力垂落的手臂,我拍她的屁股时那一声沉闷的响声……
“你永远都是我的了。”我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出这句话,不知道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我自己说的。
“大家都以为你穿得整整齐齐的,以为你还是那个体体面面的刘宜睿……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
“我知道你寿被下面的尸肉穿着什么。”
“我知道你的胸罩是粉色的,你的内裤也是粉色的。”
“我知道你的丝袜裆部有一条y字型的接缝线。”
“我知道你穿银白色的高跟鞋很好看。”
“他们都是来给你送葬的,只有我是来……”
我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从下腹涌上来,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往上挺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落在我的小腹上,落在我的手指间,落在手机屏幕上那张被厚丝袜包裹的双腿上。
我瘫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被精液糊了一小片,透过白浊的液体,照片里的刘宜睿依然安静地躺着,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才慢慢地用床头的纸巾擦拭干净屏幕,又擦干净自己的身体,拉上裤子拉链。
那叠衣服还铺在床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地叠好,郑重的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然后我关掉灯,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深沉的夜色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慢慢闭上了眼睛。
但脑海里依然是那具穿着粉红色胸罩和厚肉色连裤袜的肉体,以及那双反射着冷冷光泽的银白色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