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更难……思思要提前学……不能让别的同学超过思思……王老师……你以后还要来教思思好不好……思思每天都给你当教具?……给你生孩子……当您的小母狗?……当一辈子?……”

王磊哈哈一笑，在思思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她乳尖上揪了一把，捻出几滴奶白色的乳汁：“行，只要你爸同意，老师教到你毕业都成。不过下次咱得学学产后护理和哺乳期生理，你这对奶子可不能浪费了。”

我连忙点头，满口答应：“当然当然！王老师您放心，思思的学费、教具费、还有您每次的辛苦费，我一分都不会少。只要您愿意继续教思思，什么都好商量。”

王磊满意地点了点头，往房间里再次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思思闻着那股熟悉的烟味，眼神又涣散了几分，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整个人软在王磊怀里，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母狗，发出满足的、细细的呼噜声。

我退后一步，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与感激。

窗外的阳光终于彻底照了进来，落在那张被淫水、精液、乳汁和尿液浸透的粉色小床上，落在思思隆起的小腹和王磊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落在她那张幸福到失神的俏脸上。

光线在满屋弥漫的烟雾里折散开来，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片朦胧温暖的金色。

手机屏幕上，那行“总分：211”的字样还亮着。

211。

思思考了211。

我女儿，陈思思，考上“211”了。

我悄悄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合上的瞬间，里面又响起了“噗呲噗呲”的水声和思思甜腻的娇喘——“老师……再教思思一遍?……受精卵着床的过程……思思的小子宫?……还装得下更多知识?……”

我靠在门板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被水渍洇出的花纹，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眼眶又湿了。

是高兴的。

真的，特别特别高兴。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