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浅粉色的短袖棉质t恤,领口缀着一圈细小的白色蕾丝,清爽又不失少女感;下身搭配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大方,既不失待客的礼貌,又透着几分邻家女孩的亲切。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圈束成了高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显得乖巧又礼貌。
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的瞬间,我注意到思思轻咬着下唇,表情显得有点忐忑。
说实话,我的内心也并不平静,毕竟,门外的人很可能是要教思思一年之久的家庭教师,也是一个我将提高宝贝女儿高考成绩给予厚望的人,怎能不感到慎重?
我深吸一口气,拧动了门把手。
“啊???”
“诶——”
看清门外之人的样貌后,我和思思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瘦猴模样的男人,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色皮夹克,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歪向一边。
一头扎眼的黄毛像是用劣质染发剂自己鼓捣出来的,发根处已经冒出一截黑色,枯草似的支棱着,脚上蹬着一双灰扑扑的运动鞋,鞋带也没系好,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最让人皱眉头的是,他嘴里正叼着一根燃烧的烟,灰白色的烟雾在风中歪歪扭扭地飘散,一股呛人的烟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兜口处露出一截烟盒的边角,上面印着“怪物之巢”四个字——我翻遍记忆,也从没听说过这个香烟牌子,大概是哪个不知名小作坊鼓捣出来的杂牌货。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眼,才慢悠悠地把烟从嘴里夹下来,随手往脚边一弹,烟灰簌簌地落在我家门前的脚垫上,留下几道灰白色的印痕。
“哟,陈远先生是吧?”他将烟夹在两根手指间,咧嘴一笑,吊儿郎当地吐出一口白雾:“我是王磊,前程教育的,说好了周六下午来给你闺女上课。你女儿在哪呢?我看看能不能教她。”
我愣在原地,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对方“走错门”的幻想被碾得粉碎,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就是电话里那位女孩口中“机构最优秀的教师”?
这和街边游荡的混混有什么分别?
“你——”我强压心中的不快,刚要开口下逐客令,王磊的目光却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思思身上。
那双原本懒散无神的眼睛,像看到白兔的饿狼,骤然亮了起来。
“咦?这就是你女儿?长得真他妈好看……”
说着,他就想直接绕过我,蹲下身向思思张开双臂。思思吓得一声尖叫,宛如受惊的小鹿猛地缩到我身后,双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角。更多精彩
一股怒意直冲头顶,我一步上前,抓住王磊的衣领,猛地将他搡了出去。
“滚!——”
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这算哪门子的老师?等会儿我就去市场监管局,把这破机构给举报了。
王磊被我推得趔趄了两步,却一点也不生气。他站定后,将烟重新叼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大口,然后猛地将烟雾吐在了我的脸上。
“你……”
我愤怒地抬起右手,刚想往对方的鼻子狠狠来上一拳时,却恰好不经意间将王磊吐在我脸上的烟雾吸了一部分进去。
“嗯?!……”
我是个从不抽烟的人,最受不了烟味。
可这股烟雾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腻腥气,刚入喉时觉得恶心,没过几秒,那股恶心竟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拧了一下,变成一阵剧烈的眩晕。
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重叠,天花板和地板像被揉皱的纸一样扭曲在一起。
我的双腿发软,渐渐变得有些看不清东西,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膝盖一弯,几乎要跪下去。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思思惊慌的声音,她的小手用力拽着我的衣袖,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我拼命想站稳,想安慰女儿说“没事”,可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视野的余光里,我看见王磊那副瘦猴似的身影绕过我,弯下腰,一脸淫笑朝着思思的脸上吐出一团烟雾……
“喂,醒醒,醒醒!”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我忽然感觉有人用巴掌不停扇打着我的脸颊,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后,一张年轻、随性、带着点不拘小节的青年面孔映入眼帘。
“噢,王老师……”
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拼命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那种昏沉沉的滞涩感甩掉。
缓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地上被扔了十几根烧尽的烟屁股,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我有点好奇自己为什么睡了这么久,但也没有多想。
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一旁,发现思思正趴在茶几上,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正香。
我老脸一红,顿时觉得有些失礼,赶紧撑着身子站起来,心里盘算着得赶快把思思叫醒。
这小丫头怎么回事?
老师第一天上门,就这么随意地睡着了,实在不像话。
我只得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王老师不要因此对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走到思思身旁,我俯下身,正想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却注意到她的樱桃小嘴在微微张合,似乎在说着什么梦话。
出于好奇,我凑得更近了些,想听听她在嘀咕什么。
“嗯?……明白了……从现在开始……闻到主人的烟味……就会全身发热……大脑慢慢会变得空白……只想把烟雾乖乖吸进去……合理化主人做的一切事情……爸爸看到也会觉得正常……只要被破处……思思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第一根插入体内的大肉棒……永远成为那个人的小母狗……性奴隶……思思完全记住了,主人?~”
思思的呓语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声音软得像在阳光下不断融化的雪糕,带着一种满足的颤音。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浅浅的、甜美的弧度,仿佛正沉浸在一个无比甜美又无比幸福的梦境里。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那股念头刚冒出来,就像被什么东西按了下去,怎么也抓不住。
我没再多想,赶紧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老师都到家了,思思却还在午睡,这可不是尊师重道的表现啊。
“唔——”
思思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慢慢直起了身子。01bz*.c*c
我松了口气,带着几分歉意回头看了王磊一眼,生怕女儿这番怠慢惹得老师不快。还好,看王老师的表情,似乎并没有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见思思醒了,王磊也不多客套,抬手将烟叼回嘴里,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摊开的理综试卷上,他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翻了几页,啧了一声。
“……啧,陈思思你这理综底子确实有点薄啊。”他把练习册往茶几上一搁,拍了拍手上的烟灰,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冲思思咧嘴一笑,“不过没事儿,哥就专治各种学不会。来来来,坐这儿,咱先试试讲一节,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思思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