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中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身子微微一颤。
我对准角度,深吸一口气,用力推了进去。
“噗滋——”
橡胶肉棒硕大的冠头挤开仍在痉挛的嫩肉,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将那些正欲合拢的媚肉再次粗暴地撑开、抻平,长驱直入捅进思思湿热紧窄的阴道最深处,直到根部仅剩一个小小的环形把手露在外面,顶得她灌满精液的小腹又向外凸了几分。
思思在昏睡中发出一声细细软糯的鼻音:“嗯……”眉头微蹙一瞬便舒展开来。
紧接着,那张樱桃小嘴里轻轻吐出一句梦呓,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小母狗般献媚的喜悦:
“老师……思思还要大肉棒……小穴穴……还没有吃够主人的大鸡鸡……子宫里……也要……塞得满满的……?”
我心里顿时感到非常欣慰。
看来今天的教学效果确实极好,连睡梦中思思都在回味王老师的知识点。
我将橡胶肉棒又往里轻轻推了推,确保整根没入最深处,让那圈无法闭合的穴口紧紧箍住肉柱根部,随后帮她拉好被子,掩住胸前那对还残留着牙印与红痕的雪白乳兔,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明早起来,还得记得提醒她把插在下体里的大鸡巴教具仔细洗净收好,等着王磊下周来继续上课呢。
时光荏苒,一眨眼,又到了星期六。
我坐在沙发上,瞄了眼腕上的手表,离王磊登门授课还有十五分钟左右,视线一转,落在身旁的思思身上。
思思今日只穿了一条白色轻薄的连身短裙,裙摆短得堪堪掩住腿根,领口开得极低,勉勉强强地兜着胸前两团雪腻的乳肉。
她光裸着一双玉足,趿拉着粉色的毛绒拖鞋,在客厅里像只发情的小母猫般来回踱着碎步,步子又急又促。
纤软的腰肢不住地扭来摆去,裙摆便跟着一晃一荡,翻飞间露出底下白嫩嫩的大腿根,以及大腿内侧那片被什么东西磨出的、暧昧的浅粉痕迹。
没走几圈,她又按捺不住地小跑到阳台上,双手扶着栏杆,踮起脚尖,探出半个身子往楼下张望,眼神焦灼地搜寻路上的行人,嘴里更是不停小声咕哝着:
“王老师怎么还不来呀……明明说好这个时间的……思思都、都准备好了……哈啊?……好着急……好想让老师快点来?……继续给思思上课……”
每思思从我身旁经过,便会带起一阵怪异的气流。
那是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与一股子浓浊腥膻的精液气味混杂在一起,直往我鼻腔里钻。
我隐约能听见她压低了嗓音的呢喃,软得能滴出水来:“王老师……思思每天都、都有在乖乖练习?……怎么还不来教思思更多的知识?……哈啊?……好想闻老师的新鲜烟味……”
看着女儿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暖烘烘的欣慰——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上进了。
回想过去这一周,自从上周六上完王磊那堂“生物实践教学”课,思思整个人便如同脱胎换骨,肉眼可见地开朗了许多。
从前她总爱把自己关在房里闷头死读书,遇到解不开的难题就偷偷抹泪;如今却时常哼着轻快的小曲儿,在家里轻盈走动,粉嫩的脸蛋上总挂着甜滋滋、开心至极的笑容。
学习上也愈发专注了,尤其是在生物这门课上,简直像变了个人。
从前最让她头疼的遗传图谱、细胞分裂和生殖系统章节,现在只要一翻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便亮得惊人,背诵起来又快又准,还会主动拉着我,红着脸软声软气地复述“人体生殖系统的构造与功能”,声音娇媚断续,讲到“阴茎如何贯穿处女蜜穴”“浓精如何浇灌子宫”时,小穴还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里面那根一直塞着的橡胶大鸡巴,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响。
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思思硬是拉着我,一起将那件被王磊浓精浸透的淡粉色胖次,改做成了一只简易口罩。
当时女儿用小巧的剪刀,小心翼翼地把它裁成贴合口鼻的形状,又亲手缝上两根细细的松紧带。
如今她每日上学、入眠,甚至沐浴后吹头发时,都会乖顺地戴上它。
而口罩内侧,正对着口鼻的那块布料,原先便是被浓白精浆浇灌得最为透彻的裆部。
如今浆液已然干涸,结成一片淡黄泛白的淫靡晶痕,可那股浓烈、腥膻、充满雄性侵略气息的特殊气味,却丝毫未散。
思思每次戴上它后,都会深深地、贪婪地吸上一大口气,精巧的鼻翼微微翕动,那双清澈的眸子便立刻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幸福得仿佛要融化一般,小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嗯?……是王老师的味道……思思好喜欢……闻着它,就能想起老师是怎么教导思思的……想起大鸡巴是怎么撑开思思的处女小穴……子宫被热热的精液灌满的感觉……好安心……学习时浑身都更有劲了……哈啊?”
至于那根一比一还原王磊肉棒尺寸的粗大橡胶鸡巴教具,本来我想第二天趁思思上学时拿出来清洗干净,收好等到下次上课再用。
可哪知思思死活不让,她红着脸、扭着小屁股,撒娇似的抱着我的胳膊央求:“爸爸,不要拿出来嘛……思思要时时刻刻都戴着它?……思思不想……不想有一丝一毫忘记老师教所教的知识……老师说过的,要靠联想记忆法让思思的小穴记住教具的形状……现在思思的小穴,已经习惯被塞得满满当当了?……一旦拔出去,里面就会变得空荡荡的……心里也空落落的,根本静不下心来看书……”
自那以后,那根粗长逼真的橡胶鸡巴,便再也没离开过思思的嫩穴。
她去学校时,会换上一条宽松些的校服裙,裙底不着寸缕,只由着那根教具牢牢地、严丝合缝地堵住穴口。
走起路来,步子迈得极小,双腿总是微微夹紧,生怕那宝贝滑脱出来。
夜里临睡前,她会自己用花洒简单冲洗一下小穴,然后便乖乖跪在床上,高高翘起雪白绵软的小屁股,让我帮她把那根橡胶鸡巴重新整根推入,直抵花心,确保那颗硕大的龟头紧紧顶住娇嫩的子宫口。
每日清晨醒来,她第一件事便是探手下去,确认它是否还安安稳稳地嵌在体内,然后便会戴上那只精液口罩,深深吸上几口,这才兴高采烈地出门上学。
看到思思如此拼尽全力地提高理综成绩,我这当父亲的,心里头除了欣慰,便是对王磊王老师满腔的感激。
以前我估摸着,女儿若是超常发挥,或许能摸到个好些的二本院校;可按如今这股子痴狂的学习劲头,我敢打包票,一本线对她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
思思现在每日归家,都会主动把所学的生物知识点“温习”一遍——她会将橡胶鸡巴缓缓抽出一小截,然后一边用小穴慢慢地、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巨物,一边脸颊绯红地给我细细讲解“阴茎如何插入阴道”、“精液灌满子宫是什么感觉”等等。
她讲得绘声绘色,那小穴更是不受控制地在讲解到关键处时剧烈收缩、痉挛,喷溅出少许黏腻的淫水,脸上也随之露出那种幸福到失神、微微翻着白眼的痴媚笑容。
我时常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那副又清纯又性感的模样,只觉得一切都是如此自然,如此合情合理。
王老师的手段,当真是立竿见影,不仅让思思的学业突飞猛进,更让她整个人都焕发出蓬勃的活力与自信。
从前那个动辄哭鼻子、总说自己愚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