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介戏谑地笑了笑,然后“那么,再见啦,思琪。明天你要是感冒请假了,我可要笑话你哦”
他充分展示了思琪最讨厌的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然后也不看她的反应,就踏上了归途。
思琪似乎想说什么,但凉介已经不再听了。他达到了他的目的。
■ ■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凉介刚洗完澡,就有访客来了。
父母几乎不回家,姐姐也独立了。唯一同住的妹妹,今天因为社团活动合宿不在家。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带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立刻在床上做爱。
他没有任何前戏。
“啊、嗯——”
女孩甜美的声音响起。
她跨坐在仰躺的凉介的胯间,激烈地扭动腰肢,全身心享受着性交。
她的动作非常熟练。
只在下半身留着袜子和制服的裙子,几乎全裸,雪白的臀部朝向凉介,大幅度地上下摆动腰肢,享受着插入阴道的感觉。
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呀……、哈……、嗯!!”
一边品味着恋人淫荡的娇声和体温,凉介脑海里却只浮现着思琪的脸。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身下的人是思琪。
像露出警惕的野猫般的脸。
在那激烈美貌背后若隐若现的、心碎的痛苦。被雨淋湿的长发。
强势的睫毛。贴着制服的衬衫的丰满胸部的隆起。
每一处,都让凉介兴奋。
思琪的身影让他的快感更加强烈。
“哈、咳……、凉介哥、啊、好舒服、凉介哥也、顶我、求你了……”
恋爱的女孩,甩动着黑色的马尾辫,下流地撒娇。
她的声音充满了欲望。
——和在学校露出的脸完全不同。
凉介怀着事不关己的感想。岂止是事不关己,将她从纯洁变成这样的,不是别人,正是凉介。
是他开发了她的身体。
“你是要我动吗?”
“因为、因为……、被凉介哥动的话、会非常舒服嘛……”
“——不过啊。你这姿势可真厉害。连屁眼都给男人看光了,拼命地扭腰”
“呀、呀啊……别、别说、凉介哥、别说那种坏心眼的话……!!”
“要是学校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呢——要是知道梦婷是这种婊子的话”
“——!! 不、不要……、不要告诉别人……、这、这种样子只给……、只给凉介哥看的……!”
虽然被凉介的话语责难着,但赵梦婷丝毫没有停止贪图快乐的意思。
不如说,兴奋度似乎增加了——她被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
“……。梦婷,你刚才想象了吧? 里面缩紧了呢”
“不、不、不是的、不是的……! 啊、啊、嗯”
态度和声音完全没有说服力。
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梦婷无疑沉溺于下流的妄想,并因被责难此事而更加兴奋。
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证据就是,结合处有黏糊糊的体液滴滴答答地漏出,把凉介的肚子都弄湿了。
缠绕着肉棒的阴道肉壁的感觉。越是责难她,女孩的肉壶收缩得越厉害,催促着他射精。
她的身体在渴求他。
“真的,作为做爱对象来说,梦婷是最棒的”
“呀啊、呀啊啊啊……!!”
凉介不把梦婷当恋人对待。
只在方便的时候叫她出来,随心所欲地玩弄她那水嫩、优雅的裸体。
她只是一个性伴侣。
但是,梦婷本人对此也没有不满。
虽然这种扭曲的关系确实是凉介建立的——但能如此轻易地构筑这种关系,也是因为梦婷本身就很有资质。
她骨子里是个淫荡的女人。
不,应该说是本性吧。
在学校里展现的,文静优等生的脸。但是,赵梦婷的本性,并不在那里。
那只是她的伪装。
“凉介哥、求你了、求你了……!”
“知道了。我顶进去,所以……嘿”
配合着梦婷腰部落下的时机,凉介向上挺起勃起的肉棒。
他用力一顶。
“嗯咕!? 嗯、呜……凉介哥的、刺进来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停不下来了!!”
仅仅那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冲击。
梦婷就弓起背,身体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她太敏感了。
“啊——啊。马上就去了呢。喂,你也有让我舒服的心思吗?”
“对、对不起……、啊!? 啊嗯”
凉介用力向上顶弄着还在高潮痉挛中的梦婷的腰,送去快感。
他故意延长她的高潮。
“呀! 嗯、啊、哦、嗯哦”
每次向上拍打她的屁股,都会发出“噗叽噗叽”的爱液飞溅声。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
“湿得太厉害了。床单,你打算怎么办?”
“对不起、咿、咿!? 呃!? 嗯、哦、啊咕?! 嗯哦!”
“话说啊”
凉介坐起身来,推倒梦婷的背。
梦婷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准备承受凉介的阴茎。这是一个完全服从的姿势。
“那家伙……叫什么来着? 陈宇是吧。幸陈宇。你,在和那家伙交往吗?”
被提到『男朋友』的名字,梦婷慌忙摇头。
她泪眼汪汪地回头看着凉介。
“那是……那个人擅自……! 我、我是……、没有那种打算……”
“你是用暧昧的态度,玩弄了那个处男君? 真是最低啊”
“那、那种——”
虽然被凉介这种把自己的事撇得一干二净的指责,但梦婷的反驳却很无力。
因为——
“你是个被推倒就会轻易张开腿的女人嘛,梦婷”
“不、不是的……、相信我、相信我? 凉介哥……”
她就是在等着被凉介这样数落。
她喜欢被他掌控的感觉。
而且实际上,她与陈宇之间并没有明确的交往关系。
别说告白恋情了,只是陈宇单方面地兴奋起来——但梦婷,连这个都不向凉介辩解。
……因为那样,更舒服。被凉介嫉妒的感觉让她兴奋。
“陈、陈宇哥、没什么关系的、对不起、对不起!!”
“既然没关系,为什么要道歉啊。反正,你也想和那家伙做这种事想得不得了吧?”
“不、不想……、和那种人……、想这样做的人、只有凉介哥……、所、所以”
“话是这么说——”
凉介抓住梦婷后脑勺摇晃的马尾辫,用力一拉。
他故意弄疼她。
“嗯呃!?”
“你以前不是这种发型的吧? 是为了被那家伙喜欢,才这么做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