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网袜和细高跟鞋,像我只在韩国色情漫画里看过的那种变态抖m小母狗女人一样,带着项圈和牵引绳跪在我面前说:
“不要把我当人,把我当狗操吧”。
她平常做爱时也没什么话跟我说的,可是突然冒出来的这些话,从她清冷面容上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反差,让我每次听到时都觉得目眦欲裂、兴奋到发抖。
可她还是会在我睡着后离开。
每一次。
我开始习惯这种“得到却又立刻失去”的感觉。
我甚至开始在射出来后就告诉自己:
醒来的时候她一定不在了。
可每次醒来,我还是会感到心口发疼。
那种疼不是很剧烈,却很持久,像一根细细的刺,一直扎在那里。
我开始意识到,我可能已经无法离开她了。
哪怕她每次都会走。
哪怕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正式的承诺。
我还是越来越离不开这种关系了。
那之后,我也试过逃离。
我辞掉了剧场的工作。
我告诉老板,说我得提前开始研究生期间的科研任务了,需要全心投入,无法再继续主持“实景鹅鸭杀”。
老板虽然有些遗憾,但也发给我一笔分红后批准了我的退股和离职。
我把所有剧场的物品收拾好,最后一次站在那个熟悉的大厅里,灯光还是那么暖黄,空气中还是那股淡淡的香氛。
可我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热情和轻松的心态。
我回到了学校。
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科研里。
导师的项目正处于关键阶段,我主动承担了大量实验和数据分析的工作。
每天从早到晚泡在实验室,在工作站跑程序、窝在位置上写代码、看文献、写报告。
晚上回到宿舍也很少休息,而是继续打dota到深夜。
我告诉自己,这样就能转移注意力。
这样就不会再去想她。
不会再去想她清冷的眼睛、她漂亮的腿、她在我身下逐渐失控的样子。
可我失败了。
越是努力工作,越是发现她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在写代码的时候,我会忽然走神,想起她被我压在身下时微微张开的漂亮嘴唇;看文献的时候,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回放她低声说“下次还想做”的画面;甚至半夜醒来,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去翻聊天记录,盯着她发来的那些简短却直白的地址并回忆我们当时的场景,直到昏过去。
我开始讨厌自己。
我讨厌自己明明知道这段关系会让我痛苦,却还是越来越深地陷进去。
我讨厌自己越来越沉迷于那种肉体上的狂喜,却又在事后陷入更深的空虚。
我成了一个矛盾的怪物。
我是一个努力认真的高材生,也是一个沉湎于和那个女孩性爱的炮友。
这种双重身份让我越来越痛苦,也越来越无法自拔。
有一次,我在实验室等程序结果等到凌晨,疲惫到几乎站不稳。我靠在工作站电脑上,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我拿出手机,打开小号。
聊天记录停留在她1小时前发来的酒店地址。
我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始终没有点下去。
我想告诉她,今晚不去。
我应该回去睡觉,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做正事。
做该做的事。
可我最终还是打了车,去到了那个酒店。
她已经在房间里等着我。
像往常一样,她清冷地看着我,也没有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过了快2个小时才来。
我走过去,抱住她,让她挂在身上,我吻她,然后疯狂地操她。
事后,她像往常一样安静地躺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很累。
很累。
那种从身体到灵魂的疲惫。
我开始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靠逃避就能解决的。
有些人,也不是靠忙碌就能忘记的。
我对她的沉迷,已经不是单纯的肉体欲望了。
我想要她。
想要她全部。
想要她清冷的眼睛里多一点温度,想要她在我怀里的时候不再只是为了发泄,想要她有一天能主动牵我的手,而不是只在高潮时无意识地与我十指相扣。
但我清楚,这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因为她已经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定义得很清楚了。
她也一直保持着那种疏离。
而我,却还在自欺欺人地沉沦。
……
就在我越来越痛苦而无法自拔的第二天,我正盯着工作站电脑上的进度条发呆,她的消息又来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有空?”
我盯着这两个字,心跳忽然乱了节奏。
我没有立刻回复。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它,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应该拒绝。
我应该告诉她我很忙,科研任务重,没时间。
我应该继续用忙碌来逃避。
可我最终还是回了一句:
“有。”
她这次,说想去我家里。
“可以吗?”
我把手机握在手里,指节发白。
“好。我发你地址……”
我又要见她了。
我把实验室的灯关掉,走出门。
夜风吹在脸上,我忽然觉得很冷。
又要……沉沦在和她的欲望之海中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撑多久。
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把那层壳子打开。
或者……她永远都不会打开。
我把手机握紧。
选择了放空大脑。
all right.
但是她为什么会突然想来我家里呢?不过我家倒是保持着随时能见人的状态。
唉,我的清冷美少女……炮友。
呆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