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胸口发热。

她现在说话的语气，和之前那种冷淡、简短、几乎不带情绪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她现在的语气很软，甚至带着一点依赖。

我低头在她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说：

“好。我去做。”

我小心地从床上起来，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去厨房。

我动作很快，简单做了两份早餐——

煎蛋、热了包子，还有她之前好像说过喜欢喝的奶茶。

当我把早餐端进房间的时候，她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头发有点乱，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雾气。

看到我端着托盘进来，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

“吃吧。”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地吃起来。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也很慢。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忽然觉得这种画面很……日常。

很像情侣。

我忽然有点不敢相信。

昨天晚上我还那么粗暴地把她操到昏过去，现在她却坐在我的床上，吃着我做的早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且她看起来……

一点也不生气。

我忍不住问：

“……你不怪我吗？”

她咬着吐司，动作顿了顿，然后才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怪。”

我心头一紧。

她又继续说：

“……但是已经做了。”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我。

“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问：

“那你……现在后悔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包子吃完，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手，才用很平静的声音说：

“……不后悔。”

我忽然觉得呼吸都重了一些。

她不后悔。

我忽然很想抱她。

我直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靠在我胸口。

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

“纪沫……我真的……”

霎时，“喜欢你”这几个字却卡在了我的喉咙中，梗塞住了，一瞬的喑哑仿佛我被扼住了喉咙。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过了一会儿，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回了一句：

“我知道。”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没关系。”

我抱着她，没有再说话。

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她其实已经有点喜欢我了。

但她还不想承认，也不想把这件事弄得太认真。

她现在只想维持这种暧昧又亲密的状态——身体上很亲近，感情上却保持着安全距离。

而我……已经没有办法再保持距离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然后轻轻问：

“那……今天要不要一直留在这里？”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想。”

就这一个字。

我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热。

我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她颈窝。

“好。”

我声音发哑。

“那今天就别走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腰。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其实渴望这样充满爱意的拥抱。

她其实也想有人这样对她说“别走了”。

只是她一直用那种清冷和傲娇的方式，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了吧。

我忽然感觉有一点点窥见了幸福。

现在她终于肯把一点点软的地方，露给我看了。

我抱着她，久久没有松手。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忽然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

不要让她恢复成平时的样子。

不要让她那样疏离地把我推开。

至少……

下一秒钟不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