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但此刻,在母亲怀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林晓的呼吸渐渐平稳悠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胸口。苏婉知道他睡着了。
她小心地抽出被他枕着的手臂,黑暗中,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儿子熟睡的脸。
那些淤青在昏暗中只剩下模糊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更脆弱。
身体深处那团未熄的火又烧了起来。
小腹深处那种空荡的感觉,随着寂静的深夜变得越来越清晰。
刚才那场仓促的性事,儿子笨拙的抽插,短暂的填满,然后迅速地结束——像一场不够解渴的雨,只打湿地皮,底下仍是干涸的。
她闭上眼睛,大腿无意识地夹紧。
腿间黏腻的触感还在,混合着他留下的东西,湿漉漉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可越是羞耻,那股渴望就越是顽固地在下腹深处搅动。
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
碰到那里的瞬间,她轻轻吸了口气。
阴唇已经湿透,手指轻易就陷进柔软的肉缝里。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指尖摸索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肉粒,轻轻按下去。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窜上来。
她蜷起身体,背对着儿子,把脸埋进枕头。
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在湿滑的肉缝里来回摩擦,探入那个刚刚被儿子进入过、此刻仍在微微收缩的洞口。
里面又湿又热,空虚地翕张着。
她想象着不是自己的手指。
想象是儿子那根不算粗长但足够炙热的肉棒,再次插进来,捅得更深,捣得更狠。
想象他生涩但急切的动作,想象他到达高潮时绷紧的腰腹和发红的脸。
“晓晓……”她压抑地喘息,把呻吟咬碎在齿间。
指尖加快了速度,按压着敏感点。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像不断上涨的潮水。
她大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
脑海里全是儿子的脸——他含着她乳头时迷蒙的眼睛,他射精时绷紧的脖颈线条,他最后埋在她怀里时依赖的姿态。
“啊……晓晓……晓晓……”她终于忍不住漏出几声短促的呜咽,腰肢痉挛般向上挺起。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所有紧绷的神经瞬间炸开,又迅速消散。她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湿黏。
余韵退去后,空虚感加倍地涌回来。
她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胸口像堵着什么。
刚才高潮时喊出儿子名字的瞬间,那种罪恶的快感和事后的自我厌恶同时攥紧了她。
她慢慢坐起身,借着月光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房因为兴奋还未完全软下去,乳头发硬,小腹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这具身体。这具四十岁、守寡八年、刚刚被亲生儿子进入过、又因为想着儿子而自慰到高潮的身体。
她忽然觉得它很陌生。皮肤下涌动的欲望,分泌的液体,那些敏感的反应。
她伸手拉过被子,胡乱擦了擦腿间,然后重新躺下,从背后抱住了儿子。林晓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发出模糊的呓语。
苏婉把脸贴在他后颈,闻着他身上少年特有的气息,混合着自己留下的味道。她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