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掌隔着布料按压着敏感的部位,苏婉的呼吸立刻乱了。她想推开他,但手腕被大黄轻易抓住。更多精彩
“别碰我……”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碰你怎么了?”大黄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隔着睡衣布料,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用力揉按。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碰过?嗯?外面装得那么正经,里面早就被我操熟了,一碰就流水。”
“啊……别……不要……”苏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下体在那粗鲁的按压下,迅速分泌出湿意。
睡衣的裆部很快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大黄的手指移到那片潮湿上,用力抠弄,“还说没想?裤子都湿透了。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
屈辱和快感交织,苏婉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否认,想骂他,想逃跑,但身体却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软,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臀部,迎合他手指的动作。
“真贱。”大黄评价道,松开了手,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苏婉看着他褪下运动裤,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了。
大黄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把苏婉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他扯开她的睡衣,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乳房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挺立着,乳晕泛着深粉色,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已经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乳晕。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抠挖。
“嗯……啊……”苏婉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唇齿间漏出来。
大黄的手指又粗又糙,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而乳头的刺激更是让她浑身发软。
“说,”大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神凶狠地盯着她,“这几天有没有偷偷自慰?有没有想着我的鸡巴?”
苏婉别过脸,不回答。
大黄的手指猛地用力,抠挖得更深更快。
“啊!……有……有……”苏婉痛呼着,被迫承认。
“想着我的鸡巴干什么?”大黄不依不饶,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指节弯曲,刮蹭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极致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又要高潮了,在这种屈辱的、被手指玩弄的情况下。
“不……不行……要……要尿了……”她哭着哀求,腿紧紧夹住大黄的手,试图阻止那即将到来的崩溃。
“尿?是想潮吹吧?”大黄嗤笑,手指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快速而用力地刺激着g点,“喷出来,让我看看苏主任到底有多骚。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不要……求你……啊——!”
崩溃来得猝不及防。
在手指的猛烈刺激下,苏婉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喷溅在大黄的手上、小腹上,还有床单上。
潮吹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苏婉的意识空白了几秒,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痉挛。
羞耻感如同海啸,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又潮吹了,在一个强暴她的学生面前,像个失禁的母狗一样喷水。
大黄看着手上和身上湿黏的液体,不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到苏婉嘴边:“舔干净。”
苏婉瞪大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摇头,向后退缩。
“不舔?”大黄眼神一冷,另一只手拿过床头的手机,解锁,屏幕亮起,赫然是那段母子性爱视频的截图。
“那我只好找点别的东西,让你儿子也‘欣赏’一下了。”
苏婉的呼吸停滞了。她看着那张模糊但足以辨认出她和林晓的截图,最后的抵抗土崩瓦解。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咸腥的、带着自己体液味道的手指滑进口腔,舌头上传来黏腻的触感。
她机械地吮吸、舔舐,像完成一项肮脏的任务。
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在枕头上。
大黄满意地看着她屈辱的样子,等到她把手指舔得差不多了,才抽出来。
然后,他分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粗壮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湿滑红肿的穴口。
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腿间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之前的性交还有些凌乱,粉色的阴唇微微红肿,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肉壁。
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立着,青筋暴跳,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跪在苏婉双腿之间,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肥胖的身躯像一座山,笼罩着她。发布页LtXsfB点¢○㎡ }
“看着我。”大黄命令道。
苏婉别过脸。
大黄捏住她的下巴,用力转回来:“我让你看着我!看看是谁在操你!”
苏婉被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布满横肉和汗水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戏谑。
这种对视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仿佛连灵魂都被剥开审视。
大黄腰部落下,粗壮的龟头顶住了穴口。那里因为紧张还很干涩,但他不在乎。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疼了。
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那种被撕裂、被填满到极限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前进,一寸,一寸,直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操……真紧……”大黄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顿,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子宫的收缩。
苏婉疼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但很快,那种疼痛开始变质。
在持续而粗暴的摩擦中,身体深处的记忆被唤醒——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引发高潮的奇异感觉。
尽管此刻充满痛苦和屈辱,但生理的记忆却在背叛她。
她的腿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逐渐复苏的、可耻的悸动。
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点稀薄的液体,润滑了野蛮的入侵,让抽插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大黄察觉到了变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嘲弄的嗤笑:“哟?又出水了?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贱货。被这么干还能湿?”
“没……没有……”苏婉破碎地否认,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有?”大黄猛地抽出肉棒,然后更狠地撞进去,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