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车子驶入小区,停在地下车库。苏婉熄了火,但没有立刻下车。
她转过头,看着林晓。
车库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光,照在苏婉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模糊而诡异。
“晓晓,”她轻声说,“今晚,让妈妈验收一下成果,好吗?”
林晓的身体僵住了。
他转头,看着苏婉。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闪烁着冰冷而狂热的光。
“……伤口还没完全好。”林晓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医生说要一个月……”
“妈妈会小心的。”苏婉打断他,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妈妈等不及了。妈妈想尝尝,晓晓现在到底有多厉害。”
她的手指冰凉,但林晓却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双燃烧着疯狂欲望的眼睛。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家门在身后关上。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带。
苏婉没有开灯。
她转过身,面对林晓,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先脱掉风衣,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是米色的高领毛衣,从头上脱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接着是长裤,拉链拉下,布料滑落,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最后,她解开胸罩搭扣,和内裤一起脱掉。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站在惨白的光带里,皮肤白得像雪,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因为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硬挺,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神秘的阴影。
林晓呆呆地看着她,喉咙发干,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那根被改造过的阴茎在薄毯下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钛合金珠子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冰凉的触感。
苏婉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她伸出手,轻轻掀开薄毯。
然后她看见了。
那根粗壮、狰狞、布满金属珠子的阴茎,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立着,青筋暴跳,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苏婉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阴茎,眼神里有一种林晓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狂热。
像朝圣者终于见到了神迹。
像饥饿的野兽终于见到了猎物。m?ltxsfb.com.com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扭曲的、疯狂的、充满欲望的笑。
“真美……”她喃喃地说,伸出手,颤抖着握住柱身。
钛合金珠子刮擦着她的掌心,带来冰凉的、尖锐的触感。
林晓的身体猛地一颤。
苏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晓晓,”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今晚,让妈妈好好尝尝你。”
她说完,跪了下来。
跪在林晓双腿之间,俯身,含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舔舐着那些冰冷的金属珠子。
苏婉的技巧并不熟练——她这辈子只给两个男人口交过,丈夫和儿子——但她很用心,很虔诚,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林晓靠在墙上,手插进苏婉的头发里,看着她为自己口交的样子。
看着这个生他养他、曾经高高在上、曾经冷酷残忍、此刻却跪在他胯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吞吐他阴茎的女人。
羞耻、背德、还有一股扭曲的、疯狂的兴奋,像毒药一样流进他的血管。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粗壮的阴茎顶进喉咙深处,苏婉被呛得干呕,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直到她的鼻子贴在他小腹上。
“妈……”林晓喘息着,手指收紧,揪着她的头发,“你……你不用这样……”
苏婉吐出阴茎,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神迷离而狂热。
“妈妈想。”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欲望,“妈妈想尝尝晓晓现在有多厉害,想尝尝这根能把妈妈操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
她说完,重新低头,更加卖力地吞吐。
这一次,她不再温柔,不再克制。
她用牙齿轻轻刮擦柱身,用舌头疯狂舔舐龟头和珠子,用喉咙深处最柔软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然后猛地吞咽。
林晓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那根被改造过的阴茎,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可怕,尤其是那些金属珠子,在苏婉口腔的摩擦下,带来一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他低吼一声,腰部失控地往上顶,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
苏婉被干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躲,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主动迎合,让那根粗壮的阴茎一次次顶进喉咙最深处。
“唔……嗯……”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从她被塞满的嘴里漏出来,混合着唾液和眼泪,淫靡得让人发疯。
终于,林晓感到小腹收紧,腰部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
“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手指紧紧揪着她的头发。
苏婉吐出阴茎,但手还在快速套弄。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通红,脸上糊满了眼泪和唾液,但嘴角却勾起一个疯狂的笑。
“射给妈妈。”她哑声说,“全部射给妈妈。让妈妈看看,晓晓现在有多厉害。”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林晓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往前一挺,粗壮的阴茎在苏婉手中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苏婉脸上、脖子上、胸口上,白色的液体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流淌,像某种邪恶的标记。
量多得惊人,持续了十几秒。
射完后,林晓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汗湿,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苏婉还跪在地上,脸上、身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她没有擦,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白色液体。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
她笑了。
那是一个满足的、扭曲的、疯狂的笑。
然后她站起身,拉起林晓的手,走向卧室。
“还没结束呢,晓晓。”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但眼神却狂热得像疯子,“妈妈要的,可不止这些。”
卧室的灯也没开。
只有窗外路灯的光线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在床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苏婉把林晓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
她分开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手撑在他胸口,俯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