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吧,小萤。”我低语,声音沙哑,“享受妈妈和哥哥,一起爱你的感觉。”
我的手抚上卡芙卡的后脑勺,将她压得更深,让她更好地取悦流萤。
我的另一只手则在卡芙卡的背后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战栗与湿润。
“妈妈喜欢吗?”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喜欢和儿子一起分享,我们的小女儿吗?”
卡芙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流萤的身体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哥哥妈妈,我要到了”她终于忍不住喊道。
“那就到了吧。”我低语,声音沙哑,“一起到了吧。”
我加快了冲击的力度,卡芙卡也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我怀里,银白渐青绿的长发铺散在我的肩膀上,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湿的睡莲。
卡芙卡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迷茫和依赖。
我将流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我站起身,走向卡芙卡。
她跪在那里,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酒红长发凌乱,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兴奋。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现在轮到你了。”
“宝贝儿子,我”她轻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羞怯。
“别说话。”我命令道,“转过去。跪好。”
卡芙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顺从地转过去,跪好。
她的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道优美的沟壑,像等待被探索的神秘峡谷。
我俯下身,从后面进入她。
她的身体比平时更紧,更湿润,像一张为我而设的温热陷阱。
“啊”卡芙卡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宝贝,儿子,你,你”
“妈妈喜欢吗?”我低语,声音沙哑,“喜欢被儿子这样占有吗?”
“喜欢”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沉沦,“妈妈喜欢宝贝儿子这样对待我。”
我的手抚上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宝贝儿子快快一点”她轻语,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我加快了冲击的力度,她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像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黑豹。
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宝贝,儿子,妈妈要到了”她终于忍不住喊道。
“那就到了吧。”我低语,声音沙哑,“妈妈儿子想看您,高潮的样子。”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在在小萤面前”
“没关系。”我笑了笑,“小萤正在看。而且妈妈高潮的样子很美。儿子想看。”
我再次加快了冲击的力度,卡芙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床上,酒红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朵绽放的罂粟。
我释放了欲望,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的后背上。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后颈,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
“妈妈”我低语,声音温柔,“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好了好了”我轻拍着她的背,“别怕儿子在呢。”
我抬起头,看向流萤。
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怯,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小萤”我轻声唤道。
她猛地抬头,看着我,脸颊泛起红晕:“哥哥,我,我”
“别怕。”我笑了笑,起身走向她,“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下床,走到我面前。
我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小萤”我低语,声音温柔,“今晚你害怕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好了,好了”我轻拍着她的背,“别怕,哥哥在呢。妈妈也在。我们会保护你。”
她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恋。
“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我应道,然后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睡一会儿吧。”
她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抱着她,走向主卧的大床。
卡芙卡已经擦干净了身体,正躺在床上,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抱着流萤,躺在她们中间。
流萤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疲惫的小猫。
卡芙卡则静静地躺着,像一尊沉睡的女神。
我伸出手,握住卡芙卡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滑,像上好的丝绸。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让我握着。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卡芙卡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我,紫红瞳里充满了迷茫和依赖。
“我们会好好的。”
我肯定地回答,然后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背,“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卡芙卡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她们,看着她们熟睡的样子,心里一片平静。
我知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禁忌关系已经无法回头。
但我却不后悔。
因为我终于找到了那种彻底的沉沦感。
那种被欲望填满的满足感。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阳光透过维多利亚四柱大床的帷幔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卡芙卡和流萤都还睡着,像两朵沉睡的花。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下楼时,客厅的落地窗外,私家花园的夜雾已经散尽,清晨的阳光洒在古董橡木地板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我走到厨房,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咖啡的香气在安静的客厅里弥漫,像一层温柔的薄纱。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阳光。
伦敦的清晨总是这么宁静,这么美好。
但我知道在这份宁静之下,隐藏着多么汹涌的暗流。
七点半,我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
卡芙卡和流萤都没有起床。
我没有叫醒她们,只是在玄关的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
我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笑了笑,拿起burberry大衣,推门而出。
bentley引擎的低吼声在清晨的阳光里格外清晰。
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一片平静。
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我们三个人将真正地成为一个整体。
一个在欲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