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好久,我还是翻过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什么意思?”
对面秒回。
“别装了,你那种帖子我见多了。天天发你妈的大屁股、大奶子、内衣内裤,还他妈偷拍她洗澡脱衣服——你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让别人操你妈嘛,搁这儿装他妈什么纯情处男呢。”
他的措辞粗鄙又直接,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我心窝子里,把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点心思连血带肉地翻了出来。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他又发了一条过来,语气缓了一些,但那缓里头带着钩子:“我手里有资源,在本地有好几个专门把女人调教成肉便器的,经验可足了。你妈这个底子我看了,屁股大、奶子软、皮肤白,调教好了绝对是极品。你要不要试试?”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试试?试什么?试让别的男人操我妈?试把我妈变成一条母狗?
我他妈疯了吗?
我妈是生我养我的人,她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我做饭,她省吃俭用把我拉扯大,她到现在还在穿那条洗得边角都松了的纯棉内裤舍不得扔——我他妈居然在考虑让别的男人强奸她?
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
但与此同时,我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它违背了我脑子里所有理智的念头,充血涨红,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朝我示威。
我可真是个变态。
我关掉手机屏幕,把它扔在洗手台上,冲了马桶站起来。冷水洗了一把脸。
然后我回到卧室,打开手机,看到“驯驹人”又发了一条新消息。
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视频。我犹豫了一下,点了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被剃光了阴毛,两腿大张着躺在一张破旧的弹簧床上,穴口红肿外翻,上面糊着一层白浊的精液。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画外问她:“舒服不?被操舒服不?”那女人哑着嗓子回答:“舒……舒服……”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好。
男人又问:“那你是什么?”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我是母狗……是肉便器……”
画面结束。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驯驹人”的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刚刚那女的,上个月还是个中学老师,正经人。现在你看到了?这玩意儿上瘾的,开了苞就回不去了。你妈也一样,只要上了道,她比谁都骚。”
我没回复。
他继续说:“想想看,你妈被调教好之后,摇着屁股爬到你身边,掰开自己那两片肥逼求着你用鸡巴操进去——那场景你不想看?”
我脑子里那个画面又来了。
我妈跪在地上,光着身子,深褐色的奶头往外翘着,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又羞耻又渴望,嘴唇动了动,说:“小立……操我吧……”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快要爆炸了,我一把扯下裤子放出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攥在手里开始疯狂地撸。
手速快得几乎看不清,包皮在掌心里飞快地翻动,马眼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我妈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她把腿掰开让我看她的逼,她的脸上带着羞耻到极点的红晕,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就他妈受不了那个眼神。
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又浓又急,一股一股打在床头的墙上,溅到枕头和被子上。
我弓着腰射了十几秒,射得整个人都脱了力,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但这一次,射完之后那个空虚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以前射完之后我会觉得满足,觉得自己拥有妈妈的一切。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有人在我脑子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看我妈被其他男人操的那个画面。
它就像他妈的一颗毒瘤,长在我脑子里拔不掉了。
以前我对着我妈的照片自慰,射完就觉得够了。
但今天射完之后我发现不够,远远不够。
我想要更多,想要真实的东西,想要看我妈的身体被侵犯、被蹂躏、被占有。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像一个溺水的人在黑暗里无声地挣扎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伸出手,摸到床头的手机,打开和“驯驹人”的对话框。<>http://www?ltxsdz.cōm?
我的手指还在发抖,打一个字都费劲。
“你说的那个……具体怎么操作?”
他回复得很快,好像一直在等我这句话:“你先安排我去你家坐坐,看看你妈真人。不干啥,就看看。我顺便给你下点套,你配合就行。你妈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表面再正经,骨子里也是个女人。”
我没再回,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妈妈的味道。
她每周都会给我换洗枕套,用的是那种最便宜的洗衣粉,带着一股粗糙的皂香味。
她每次换枕套的时候都会把枕头拍松,嘴里念叨着“枕头要常晒,不然长螨虫”。
我闻着那股味道,眼眶突然发酸,鼻子一抽一抽的。
我想哭。
但我没有哭出来。
因为我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刻,我心里某个东西已经变了。
我妈是那个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饭、替我洗衣服、在电话里叮嘱我天冷加衣服的女人——但她也同时成了一个论坛上的热帖标题、几百个男人打飞机的素材、以及一个叫“驯驹人”的陌生人口中“调教好了绝对是极品”的肉便器候选。
这两个形象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把我撕成两半。
我翻了个身,下半身压在被子上,刚刚射过精的鸡巴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我用手握住它,软着的鸡巴在我掌心里毫无反应。
但我的脑子还在转,还在想那件事——想我妈跪在地上的样子,想她被掰开腿的样子,想她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
然后那根软着的鸡巴,又开始在我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了。
我闭上眼,不再挣扎。
我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发送之前又看了一遍。屏幕上那句话很短,就一个字,但我知道发出去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点了发送。
“要。”
从那天起,我跟强哥——他终于告诉了我怎么称呼他——每天晚上都聊到半夜。
他好像永远不用睡觉,不管我多晚发消息过去,他都是秒回。
一开始我还端着,回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像是在试探水的深浅。
但他不在乎我的矜持,该怎么聊还是怎么聊,从怎么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可调教的料”,到用什么姿势最容易让女人怀孕,从怎样一步步撕碎良家妇女的心理防线,到调教熟了之后那些女人会变得多骚多贱。
他给我讲那些话的时候从来不避讳细节。
“你妈这种守寡十几年的中年妇女我最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