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理了理西装领子,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嫂子,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拍的那一下很用力,像是在说:计划已经开始了,你小子准备好。
防盗门关上之后,妈妈才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还残留着没褪干净的红晕。她小心翼翼地问我:“刘总走了?”
“嗯。”
“他说那事……那钱的事,咋办?”她搓着手,眼神里全是担忧,“小立,妈是真拿不出来那么多……要不你问问刘总,能不能少点……”
“再说吧,”我含糊地应了一句,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还鼓着的那个包,伸手狠狠捏了一把。疼,但更多的是爽。
妈妈在客厅里收拾茶具,茶杯碰着托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但我知道她在念叨我——念叨我的工作、我的前途、我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媳妇”。
她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破天荒地没怎么说话。
她端着碗,筷子在米饭里扒拉来扒拉去,半天没往嘴里送一口。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她这才回过神来,冲我挤出个笑,但那笑僵得很,嘴角还没翘起来就收回去了。WWw.01BZ.cc com?com
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小立……刘总说的那五十万……你能不能跟刘总说说,看能不能少点儿?或者宽限几天?妈去多接几个钟点工的活儿,一个月也能多挣千把块……”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是自言自语了。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从来不抱怨、从来不叫苦的脸,现在写满了焦虑和愧疚,好像拿不出五十万是她自己的错。
我别过头去,含糊地说了句“再说吧”,把碗里的饭扒完就回了房间。
关上门之后,我靠着门板,裤裆里又硬了。
她越是为我操心、越是把错往自己身上揽,我就越想看她被人撕碎那副贤惠的样子。
从那天以后,强哥隔三差五就来我家。
第一次再来是三天以后。
他拎了一箱纯牛奶和一盒脑白金,一进门就笑呵呵地喊:“嫂子,客户送的回礼,我家里没人喝,给你和小立拿来了。”妈妈接过东西,嘴上说着“刘总你太客气了”,但脸上的笑比第一次自然多了——她已经把强哥当熟人了。
她给他倒了茶,这回没用那套过年才用的青花瓷,直接用了平时喝水的玻璃杯。
强哥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眼睛跟着妈妈在屋里转。
妈妈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杂物,那条深蓝色的打底裤绷得紧紧的,屁股撅起来的时候像两个圆滚滚的皮球挤在一起,臀缝那道沟勒得深深的。
强哥用茶杯挡着嘴,冲我使了个眼色,嘴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真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假装看手机,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往上顶。
聊了一会儿家常,强哥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嫂子,我说句实在话你别介意——你这样的女人,放在这家里头,可惜了。”妈妈正把果盘往茶几上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已经开始发僵了:“刘总你说啥呢,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强哥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不急不慢:“你看你,又会持家又会做饭,长得也不差——你别不好意思,我说的是实话。你这身材要是放到城里那些会打扮的女人堆里,也不输给谁。可惜啊,你自己不当回事。”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把果盘放下,两只手不自觉地搓着围裙边角,嘴上干笑了两声:“刘总你就会说笑……我去看看灶台上的水开了没有。”说完转身就走,步子比平时快了很多,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屁股在打底裤里一颤一颤的。
我坐在旁边,全程看着妈妈被强哥一句话就搞得脸红耳赤落荒而逃的样子。
她逃进厨房之后,强哥转过头来对我笑,那个笑里全是笃定和得意。
他压低声音说:“看到没?你妈这种女人,夸她两句就脸红——一个女人守寡二十年没人夸过她好看,突然有个男人说她还不错,她心里那根弦就颤了。这就是突破口。她现在躲,不是真的抗拒,是心里头已经动了一下,她自己害怕了。”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
强哥说得对——我妈这辈子确实没人夸过她好看。
邻居夸她贤惠,亲戚夸她能干,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当着她的面说“你不差”。
她脸红不是因为被冒犯,是因为被看见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才从厨房里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手里端着那壶其实早就开了的水,小心翼翼地放到茶几上。
她不敢看强哥,也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说了句“刘总您喝水”,声音小得像做错了事。
强哥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跟她扯了几句闲话,这才起身告辞。
送走强哥之后,妈妈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我抢在她前面开口:“妈,刘总这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转身进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系着碎花围裙的背影,裤裆硬得发疼。
她在厨房里开始洗碗——碗明明已经洗过了,但她还是打开水龙头,一只一只地重新洗了一遍,水哗哗响了很久,跟上回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爬起来去客厅倒水,路过妈妈房间的时候发现她灯还亮着。
我没敢凑过去看,只是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听着她房间里弹簧床偶尔咯吱一声。
这才第二次上门,她就已经开始失眠了。
我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强哥那句话——“她心里那根弦就颤了”。
一根颤了的弦,要多久才会断?
我不知道。
但我已经等不及了。
后来的日子,强哥来得更勤了,隔两三天就来一趟。
有时候带一箱牛奶,有时候带两盒保健品,说是“客户回礼”。
每次来都是一副客气热络的样子,跟妈妈聊家常,夸她做饭好吃、夸她持家能干、夸她把儿子养得好。
妈妈对他的戒备越来越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有一次她甚至悄悄跟我说:“你们这个刘总真不错,人实在,还关心咱们娘俩。这年头这样的好人不多了。”
我嘴上应着“嗯”,心里却在想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刘总”每次来都在脑子里把她扒光了多少回。
强哥开始当着我的面用话点她。
有一次他坐在沙发上喝茶,妈妈正弯腰擦茶几。
他盯着她的背影,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也能听到:“嫂子,我说句实在的——您这样的女人放在这家里头真是可惜了。您这身材、这长相,要是再稍微打扮一下,那可比现在那些二十来岁的小丫头有味道多了。”妈妈身子僵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停在茶几上,隔了两三秒才继续擦,嘴上尴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