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我撸得快把皮都搓破了,最后一股浓精全喷在了裤衩上。
射完之后我躺在黑暗里大口喘气,天花板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惨淡淡的。裤裆里又湿又黏,但那股冲动过去了之后,胃里又开始翻涌。
我刚才在想我妈被强奸的画面。我居然对那个画面硬了,还射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嘴里咸咸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割在天花板上,惨淡淡的。
隔壁妈妈的房间安静得像一座坟。
她是不是也醒着?
是不是也在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厨房里那个男人拍她腰的那一下?
她那只被拍过的腰——做完饭洗完碗给我掖好被角之后,是不是在黑暗里还隐隐发烫?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越强迫想得越厉害,越想越硬,越硬越恨自己,越恨自己就越停不下来。
我坐起来,打开手机,点进那个绿母论坛。
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疼,但我还是翻到了自己发的帖子——妈妈弯腰擦茶几的照片,那条深蓝色打底裤把她的屁股勒得像个熟透了的桃子。
底下多了十几条新评论,有人说这屁股从后面操肯定爽,有人说让你妈给我生个儿子,还有人说楼主把她微信给我我出五百。
我一条一条地读完,读到最底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伸进了裤裆里。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屏幕的光透过缝隙映在天花板上,像一滩绿色的毒。
强哥和我先在手机上聊,说光用嘴磨远远不够,得让她“身体先习惯”。
他说这种良家妇女嘴上再怎么抗拒都没用,关键是得让她的身体先跨过那道坎——只要身体习惯了被碰触,心理防线自然而然就会塌。
“你得配合我,”他发语音跟我说,“制造点机会,让你妈躲都没法躲。”
我答应了。
那天下午强哥又来了,妈妈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热络了,但当着我的面她也不好表现什么,还是客气地给他倒了茶。
强哥故意把茶水洒在了自己裤子上——而且是洒在了裤裆那一块。
茶水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正好好盖在他裤裆那块微微鼓起的轮廓上。
“哎呀!”他叫了一声,站起身来抖裤子,“烫不烫不烫,温的。不过这弄湿了怪难看的——嫂子,你这儿有毛巾吗?”
妈妈没有多想——她大概也没注意到那滩茶渍的位置有什么特别的。
她赶紧从卫生间拿了条干毛巾过来,嘴里念叨着“刘总你快别动,我给你擦擦”。
她弯下腰,脸离他的裤裆只有几寸的距离。
那条毛巾在她手里笨拙地按在强哥大腿上,她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替他擦那片湿痕——直到她意识到那个位置有些不对。
她的动作顿住了。
就在那一瞬间,强哥的手“不小心”抬了一下,手背正正好好地蹭过了她弯着腰时垂下来的胸口。
隔着那件针织衫和纯棉奶罩,他的手指关节扫过了她右乳上那颗突出的奶头。
妈妈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直起身,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发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你……你——”
“哎哟嫂子对不起对不起!”强哥立刻举起双手,脸上赔着十二分的笑,“我这人就是毛手毛脚的习惯了,真不是故意的。刚才不小心碰到的——你看我这手,就是这样不小心——真对不住嫂子,我这人干惯了粗活,手脚没轻重。”
他那个道歉快得像背台词,语气诚恳得简直能去演话剧。
我站在旁边,心里什么都明白,嘴上却替他打圆场:“妈,人家刘总肯定不是故意的。再说人家刘总身边那都是年轻漂亮的秘书,肯定是刚才不小心碰到的,你别大惊小怪的让人家难堪。”
妈妈看看我,又看看强哥。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声音生硬而机械:“没……没事……”
然后她转过身,把毛巾攥在手里,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厨房。
厨房门被轻轻掩上了,但透过门缝我听到她在里面拧水龙头的声音——水开得很急很大,哗啦啦响了很久,好像要用流水声盖住什么。
我凑到强哥身边,压低声音,喉咙发干:“刚才那个……你碰到她奶子了?什么感觉?我也想试一下。”
强哥低下声笑,那个笑又下流又得意,眼睛里全是对猎物的满意评估。
他舔了舔嘴角,凑到我耳边说:“软。隔着两层布都能摸出来,是真软。奶头也够突出的,手背一蹭就感觉到了,硬硬的凸起来一粒——你妈这身子骨,够先天本钱。别急,等我把她调教好,到时候你想怎么摸怎么摸,想怎么操怎么操。到时候我玩儿腻了,让你也尝尝你妈的骚味儿。”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又硬了。
那天晚上我起床上厕所,路过妈妈房间门口时发现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我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把眼睛凑了上去。
她坐在床边,抱着自己的胳膊,盯着地板发呆。
床头柜上放着那张全家福——我小时候拍的,那时候她三十出头,穿着那件碎花裙子,抱着我对着镜头笑。
照片里的她脸上没有现在这些细纹,但她的笑是一模一样的——那种只属于母亲的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
她盯着地板,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胳膊,攥得紧紧的。
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我从来没见过——眉头是皱着,眼眶是红着,嘴唇是抿着,但嘴角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微抽动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单纯的害怕或者委屈的表情,那里面掺杂着困惑、动摇、还有某种她自己大概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唤醒了什么。
她不是愤怒。
愤怒会骂人、会摔东西、会第二天就跟儿子告状。
但她没有。
她被一个男人隔着衣服摸了胸口,她选择了沉默。
她坐在床边对着全家福发呆——她在想什么?
在想她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在想是不是她刚才弯腰擦裤裆的姿势太不检点了?
在想那个“刘总”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不小心还是故意占她便宜?
她分不清。
她这辈子没被男人占过便宜,她没有经验。
她唯一会的就是忍——在纺织厂被工头克扣工资的时候忍,在菜市场被小贩缺斤短两的时候忍,在老公死后一个人扛起一个家的时候忍。
现在被一个男人摸了身子,她还是忍。
可她不知道,她的忍恰恰是最致命的——忍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忍了第二次就有第一百次。
强哥看准的就是这个。
她是在跟自己较劲。
那一刻我心里又酸又胀——她因为我受了委屈,她刚才被一个陌生男人摸了奶子,但她不敢跟我说,怕影响我的工作,怕让“刘总”生气,怕她儿子丢了饭碗。
她把所有事情都憋在自己心里,一个人坐在床边坐到半夜。
可与此同时,我的鸡巴也硬了。
因为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