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约车跟在后面。
强哥提前发了我隔壁的房间号,房卡藏在走廊尽头的消防栓后面。
我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响声。
我刷卡进了房间,把门锁好,坐在床边,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
隔壁就是他们。
一开始什么都听不到——宾馆的隔音不算太差。然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强哥发来的微信语音消息。我点开,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第一段语音里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妈妈的说话声——隔着门,声音闷闷的,但听得出她在努力维持着客气的语气:“刘总,咱们坐这儿谈工作就行吧?你看这材料我带都带了……”
强哥的声音插进来,带着笑:“嫂子你先别急,坐下来歇会儿,看把你累的。外套脱了吧,屋里暖气足。”
“不冷不冷,不用脱……”
然后是一阵安静。大概强哥也没催她。
第二段语音隔了大概五分钟。我点开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声音不一样了。强哥的语气变了——之前那种热情客套全没了,换成了一种又冷又硬的腔调,像一块磨刀石。
“嫂子,咱明人不说暗话。今天叫你来,不是让你当什么助理。你看看这个。”
接着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到了我妈的声音——不是说话,是一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吸气声。
强哥说的是视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家浴室里装了摄像头,她换衣服的时候,脱得一丝不挂的样子,全被录下来了。
还有他在我家顺手从洗衣篮里摸走的那条她的内裤——肉色的纯棉款,边角洗得有点松垮,她穿了起码三年——现在正捏在他手里,当着她的面晃。发布页Ltxsdz…℃〇M
“你不干?”强哥的声音冷冷的,不紧不慢,“行,我现在就把你这段光着身子换衣服的视频、还有这条骚内裤,全发到你们小区业主群里。让左邻右舍都看看,刘立他妈是条欠操的母狗——半老徐娘了,身子还这么馋人。到时候你儿子脸丢光了,工作也别想要了。我看你们娘俩还有什么脸在这个地方待。”
妈妈的哭声隔着手机传过来,又尖又碎,像玻璃碴子扎进耳朵里:“刘总……求你了……你别这样……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没得罪过谁……你放过我行不行……”
“放过你?”强哥笑了一声,“今天就是来放过你的。你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下面不痒吗?我帮你通一通,也算是做好事。”
“不要……求你了刘总……你让我干啥都行,别碰我……”
“干啥都行?那行——那你给你儿子打个电话吧。让他听听他妈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第三段语音到了这里就断了。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不是微信,是来电。屏幕上亮着两个字:老妈。
我看着那两个字,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手机在手心里一直震动,嗡嗡地响,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虫子。我吸了一口气,接了。
“小立——”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又尖又破,几乎是喊的,“小立你快来救救妈——强哥他——他不是好人——你快来——”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哭声灌满了整条电话线。
呜呜咽咽的,喘不上气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哀嚎。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强哥的笑声——不是大笑,是一声轻轻的气音,像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小立……你在听吗……你快来……妈求你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电话断了——我听到她对着旁边说了句“没信号”,然后对着话筒拼命地喊:“小立!小立!”
“妈。”我终于出了声。
她的哭声立刻停了一瞬,像被人猛地按了暂停键。
“妈……”我的声音很平,平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你听强哥的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
“他不会害你的……你忍一下……”
然后是更深的安静。
不是那种普通的沉默——是那种连呼吸都消失了、整个世界都凝固了的死寂。
我听见她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气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碎成了粉末。
我没有等她再说话。我挂了电话。
手机从手里滑到床上,背面朝上。屏幕暗下去之前,我最后看到的是通话界面——通话时长,四十七秒。
我往后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
灯罩里面积了一层灰,光线透过灰尘变得浑浊,像隔了一层脏水在看东西。
我的心跳得太快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水,冲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
但我的鸡巴是硬的。
硬得发疼。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儿顶起了一个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顶端的轮廓清晰可见。
我伸手隔着裤子按了一下,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从龟头窜到脊椎,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我翻身起来,走到床头柜边,把耳朵贴在墙上。
隔壁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不是说话,是什么东西被推倒了,然后是妈妈的尖叫,又尖又短,像被人猛地捅了一刀。
然后又是几声磕碰。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哭声——隔着一堵墙,闷闷的,断断续续的。
然后是一声很沉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床上。
床板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强哥低沉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但语调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点调侃的。
我额头贴在冰凉的墙面上,闭着眼睛听着。
我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我只听到她的哭声变了调——从最开始的哀求、尖叫,变成了一种低沉得几乎听不到的呜咽,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然后强哥又发了一段语音过来。
我点开,音量调大。
不是说话——是声音。
啪啪啪的肉撞肉的声音,节奏很快,中间夹着两个人沉重的喘息。
没有叫床,没有回应,只有肉体撞击的单调声响,和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从喉咙最深处发出的、不像是人发出的闷哼。
强哥的声音从语音里传出来——不是在跟我说话,是在跟她说:
“你儿子最喜欢看你被操,你知道吗?你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局就是他跟我一块儿设的——他巴不得你变成千人骑的母狗,让全城的男人排队操你,把你操烂操透。”
妈妈的哭声停了。
不是不哭了——是那种哭到一半突然停了,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只能听见急促的、破碎的喘气声。
肉撞肉的声音还在继续,但身下的呜咽没了,挣扎也没了。
强哥又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的时候,听到了他压低了的声音——不是在跟妈妈说话,是直接把嘴凑到手机边上,对着录音孔说的:“她不动了。”
然后是强哥的声音,这次是对妈妈说的,语气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