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垂下了头,两只湿嗒嗒的手攥着床单,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强哥笑了一声——那种笑不像笑,像猫在喉咙里呼噜——然后对讲机里安静了。
我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这一切。
看着我那个保守了四十多年的妈看黄片看湿了的画面,看着她大腿夹紧的样子,看着她偷偷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看着她被强哥戳穿之后脸上那种又羞又怕又无法反驳的表情——我的鸡巴已经硬到了一种新的高度。
不是普通的硬,是硬到发痛、硬到龟头都在往外淌水的程度。
我的大脑被一种完全矛盾的信号冲击——恶心、心疼、刺激、兴奋、自我厌恶——所有这些情绪像一锅沸腾的浓汤在我脑子里咕嘟咕嘟地冒泡,但最后统一变成了一个动作:解裤子。
我把屏幕放大,定格在她夹腿的那个画面上。
她的腿并得紧紧的,大腿根的肉挤在一起,从膝盖到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
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那是她生我的那道剖腹产疤痕的上方。
我的手像疯了一样在那儿套弄,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在想她夹腿的时候阴道是怎么痉挛收缩的,在想那些透明的黏液是怎么从她那颗还没打过环的阴蒂上淌下来的,在想四十五年前我爸就是用那根鸡巴操进了这个地方生出了我,现在她对着日本av里的陌生鸡巴照样湿了——她骨子里就是条待操的母狗,只是她以前不知道,强哥帮她知道了。
一股浓精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正好是她的脸——那张在昏暗光线里看不清表情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泪的脸。
精液从屏幕上方往下淌,淌过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嘴。
我用手背擦了擦屏幕,把她脸上的精液抹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强哥的消息弹了过来:“下午来检查口活。你准备好纸巾。”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还在裤裆里。
裤裆里已经是第三泡了——从昨天到今天射了不知道多少发,再射就只剩透明的前列腺液了。
但我还在捏着那根还没软透的鸡巴,指腹搓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想让它在没有精液可射的情况下再疼一次、再爽一次、再被掏空一次。
隔壁的出租屋里,妈妈一个人坐在床上,那碗粥已经凉了,手机屏幕还亮着,播放器界面定在最后一帧——一根刚从女人阴道里拔出来的、还挂着黏丝的鸡巴。
她没有关掉它。
不知道是不敢,还是忘了,还是在盯着那根鸡巴发呆。
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不是在说话,是在重复着什么。
我凑近了看,辨认出那是在重复强哥刚才那句话末了的音节——“母狗”。
那两个字从她自己嘴里无声地吐出来,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切进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