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在旁边等着——他还在找机会,绕了一圈发现没洞口可塞了,干脆爬到妈妈背上骑着她,一只手掐着她上下晃荡的大奶子,用手指来回拽那颗深色的奶头,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又长又弯的鸡巴——龟头像是被削了一刀的斜口——用她奶子中间的乳沟夹着,两个奶子往中间挤,鸡巴在乳沟里来回蹭。
他一边蹭一边用方言骂——“操,这奶沟真他妈深——比那些小姑娘的逼还紧——妈个逼的——”。
出租司机绕到她左手边,把她的手指掰开放到自己鸡巴上,让她用手给他撸——他已经不知道在旁边等了多久,鸡巴硬得快炸了,龟头青紫发亮。
妈妈的手被他攥着手腕带着撸——那只手曾经每天早上给我盛粥、每天晚上给我掖被角,现在被迫握着一根陌生人的鸡巴来回套弄,手指环着茎身,手心被前列腺液蹭得黏糊糊的。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空闲。
嘴里一根、阴道里一根、肛门里一根、奶子里夹着一根、手里攥着一根。
五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的五个点摩擦、撞击、进出。
出租屋被肉体拍击的声音、床架子咯吱声、男人的粗喘和低吼、妈妈被堵在嘴里的含混呜咽搅成了一锅粥。
小工头是第一个射的。
他在她阴道里猛干了大概八九分钟,最后几下像疯了似的加速——被汗水浸透的胯骨啪啪啪砸在她大腿根上,整根鸡巴怼到最深,龟头的伞状边缘嵌在宫颈口上方,一胀一胀地喷射。
精液直冲子宫内壁,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在自己宫腔的最深处——但他没拔出来,射完了还在里面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几秒才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黏液,从阴道口淌出来挂在阴唇上晃荡着还没掉下去。
快递员紧接着就顶了进去。
他连等都没等小工头的精液流干净——鸡巴对着那个已经糊满上一个男人精液的洞口直接直捣黄龙。
阴道里面被小工头的精液泡得又热又滑,他整根挺进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响的噗呲——像是踩进了一脚稀泥里。
小工头留在他阴道里的精液被他的鸡巴推挤出来,顺着阴唇边沿淌到床单上,在床单上洇出越来越大的湿痕。
他操得很猛——他自己之前开发她后门的时候已经在肛门口蹭了好一阵,鸡巴已经充血到极限,现在终于能进前面了,每一记冲撞都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龟头从宫颈口上滑过又顶到最深处,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糊满精液的会阴上,拍得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四溅。
操到一半的时候他从她阴道里退出来,扶着自己还硬挺着的鸡巴重新对准了肛门口。
这一次肛门已经被他上次的开发和精液的润滑弄得松弛了一些,龟头一挤就滑进去了。
他在直肠里又操了好一阵——直肠里面比阴道还热,肛门口那圈括约肌像橡皮圈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每一下从肛门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都裹着一层黄褐色的黏液。
他操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自己腿都蹲麻了才拔出来换成骑在她后腰上的姿势,对着她背上的腰窝撸了几下,一股浓精射上去,从腰窝淌下来流过脊柱沟,和背上的汗混在一起。
开出租的把她翻了过来。
不是用手翻——是直接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攥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翻转了九十度,让她光着身子躺平,然后自己跨上去。
他不进她阴道了——他说“前面全是别的男人的东西,恶心”——然后把鸡巴插进了她的乳沟。
两只手把她的奶子往中间挤得死死的,鸡巴在乳沟之间快速地进出,龟头从奶子上面冒出来,每次都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
他操了好一阵,最后猛地往前一蹿,龟头对准她的脸爆射——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的额头淋到眉毛、从眉毛淋到鼻梁、从鼻梁淋到嘴唇。
她闭上眼,精液在眼皮上黏糊糊地淌,淌进嘴角里是咸的腥的苦的。
杀马特还没完——她的嘴里还有他的。
他把她脑袋摆正,重新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这次不是让她吞而是让她舔,在舌头上蹭、在口腔的内壁上蹭、在喉咙口来回顶。
他射的时候鸡巴正卡在她喉咙里——精液不从嘴里出来,直接灌进食道,灌得她胃又一阵抽搐。
整个出租屋里全是精液的味道——浓稠的腥的咸的,混着汗味、口水味、体味和旧被单上发霉的馊味。
空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呼吸进去一口都黏在喉咙里。
地上全是揉成一团的卫生纸和撕开的避孕套包装,虽然没几个人真戴套,偶尔有个踩扁的烟头黏在精液里。
其中那个送快递的特别变态。
他自己操完已经累了,坐在床尾喝水。
结果他一边喝水一边开始用一只手在妈妈阴道里抠——两根手指伸进去抠,抠出了一大坨精液,白色的浓稠的混着她自己的分泌物的东西,拉在他手指间亮晶晶的。
然后他把那坨精液抹在了她的脸上——先是左边脸颊,然后是右边脸颊,最后是额头和鼻尖。
一边抹一边说:“来给你敷个面膜,老子的精华美容养颜。你这张脸就是欠男人的精液养着——多抹点儿,明天就年轻十岁了。”
妈妈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小工头正从后面操她的阴道——精液糊满脸的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脸上的“精液面膜”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她的耳朵里、流进她的鼻子里、流进她被撑开的嘴角里。
我从监控里看着她从下午两点被一个接一个地操、操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开始她还哭——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和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还叫——不是叫床,是哭喊,是求饶,是“不要”、“停下来”、“求你们了”,但每次她嘴里一出声就有一根鸡巴塞进来把声音堵回去。
到后来她不叫了——嗓子哭哑了,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像是喉咙被砂纸打磨过的干咳。
再后来她连气声都没了——嘴唇在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个在噩梦里尖叫但怎么都叫不出声的人。
挣扎也在递减。
开头的时候她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拼死反抗——腿蹬、腰扭、手推、头甩,像一个被按在案板上的活鱼。
但被操了一个多小时后,腿蹬不动了,大腿根被按得太久,肌肉开始酸麻抽搐。
两个多小时后,腰也扭不动了,腰椎被不同体位的冲撞压得像是断了。
三个小时后,手连握拳的力气都没了——手指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
她的身体从抵抗状态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反应的海绵,那些男人的冲撞撞到哪儿她的身体就跟着弹到哪儿——不是配合,是没有任何力量可以用来对抗了。
双腿大张着,谁来操就由谁来操——那两个洞口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精液了,所有射进去的东西混在一起,在阴道口糊成了一层白花花的厚厚的浆。
肛门里也在往外淌——括约肌被反复操松了,里面的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臀沟流到脊柱尾端的凹陷处再淌到床单上。
她被操昏过去两次。
第一次是在开出租的射了她一脸之后——她的头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