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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第6章 被儿子操过后彻底报废:良家母亲学会骑乘勾引,在嫖客胯下真丢了

第6章 被儿子操过后彻底报废:良家母亲学会骑乘勾引,在嫖客胯下真丢了 发布页: www.wkzw.me

的大屁股,最后射在了里面。

事后他拔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咧着嘴说了句“有进步,不像第一次跟块木板似的了”,然后穿好衣服出了门。

强哥靠在门框上,点着烟,满意地看着她跪在床上捞过卫生纸擦大腿根精液的动作。

“及格了。下次再自然点儿——要真骚,不能假骚。那才叫出师。”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把出租车司机实战考核的监控录像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我看着我妈自己爬到男人身上、自己扶着陌生人的鸡巴往自己阴道里送、自己上下动屁股,嘴里说着她对着镜子练了整整两天的那几句下流话。

我看着她的脸——在被操和说话的过程中她的表情一直在切换:被顶到深处的时候会皱眉,被拽乳环的时候嘴角会抽,说下流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但嘴唇会机械地张合。

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脸一直没有红。

以前——哪怕是昨天——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还会红的。脸红是羞耻的最后一个外在体征。现在脸不红了。说明羞耻连外在都没有了。

我盯着屏幕把她骑在司机身上自己动的那个画面截图下来,又放大。

放大到她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她那双眼睛在监控的低像素下看不清细节,但整体看起来——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麻木,甚至也不是空洞。

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更陌生的东西。

我把它射到了屏幕上。

然后关掉了电脑。

但脑子里的画面关不掉。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我妈一边在男人身上骑一边说“哥你的鸡巴好大我下面好湿”。

翻来覆去,翻来覆去。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还是没睡着,又爬起来打开了电脑。

又把那第三遍看了一遍。

又射了一次。

然后天亮了。

强哥宣布妈妈“出师”之后,排的客量翻了倍。

出师之前的接客量是一天三个到四个,偶尔五个。

出师之后——从早上十点到凌晨一两点,铁架床上的人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无缝衔接。

有时候上一个客人刚走,精液还在她大腿根淌,下一个客人已经在门口解开裤带了。

床单来不及换——上面全是不同男人的精斑、汗渍、唾液、肛交时出来的黄褐色黏液,一层摞一层,干了的被新的又浸湿,最底下的已经结成了硬硬的黄色斑块。

出租屋里永远弥漫着那股馊臭味——精液的腥味发酵之后的酸腐味,混合着不同男人的体味和烟味,空气黏得像能挤出汁来。

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她瘦了。

最先是脸上——脸颊凹了进去,颧骨像是突然从皮下面顶出来一样突得老高。

然后是眼窝——眼窝深深地陷下去,眼眶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

最后是锁骨——锁骨从领口支出来,瘦得能挂住东西。

但奇怪的是她的大腿和屁股还是圆的——大概是被操和揉搓的频率太高了,肌肉被反复的刺激和按摩保持着饱满的质感。

奶子反而比之前更软更垂了——因为被无数只手反复揉搓,乳房的脂肪和乳腺组织被捏得重新分布,原本还有一点弹性的奶子现在变成了一种极度柔软的、面团一样的触感。

但不是那种年轻女生的饱满弹性——是熟透了的软,像一颗从树上掉下来熟了太久的水蜜桃,皮还没破,但里面已经软得不像果实了。

最明显的变化在阴唇。

最开始被操的时候——被强哥强奸那次、被老头第一次接客那次——她的阴唇还是那种没怎么被使用过的粉褐色,颜色浅,边缘薄,闭合的时候中间那条肉缝细得像一条线。

但现在——被操了几百次之后——颜色从粉褐变成了暗褐,暗得像一块被反复摩挲了几十年的老木头。

阴唇边缘因为反复摩擦、撞击、撑开、闭合变得粗糙起茧,用手摸上去不是那种嫩滑的黏膜触感——是沙沙的,像一层薄薄的茧皮。

强哥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之后得意坏了,当着她的面捏着她的阴唇对镜头说——对我、对论坛上那些买家说——“看到这两片肉没?这个是熟透了的标志。逼操得多了,就会变色,会起茧。那些二十岁小姑娘的逼是粉的、嫩的看着好看——但那是生逼。你妈这个是熟逼。已经操透了,怎么操都能出水,怎么操都不会坏。这才是真正的极品——一百个骚逼打架——不对,是一千个。”

我开始注意到她接客时的一些更细微的变化。

以前她接客的时候——不管是被一个人操还是被一群人操——她的手和腿都是僵的。

手要么抓着床单要么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攥得发白,指节凸起。

腿要么被掰开要么被按住,但膝盖永远是锁死的,大腿内侧的肌肉永远是绷紧的。

那些是她身体最后的防线——嘴可以说下流话,阴唇可以被操得翻出来,甚至肛门都可以被开发到容下一根鸡巴。

但手脚和躯干的肌肉还保留着最后一点“我是被逼的”的身体记忆。

但现在那些防线也开始瓦解了。

第一次注意到是在一个晚上。

一个大概三十出头的男人——长得不算丑,就是那种走在路上你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男人——把她从后面操,姿势是标准的狗趴式。

那男人两手掐着她的腰,鸡巴整根进整根出,节奏不快但很稳。

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均匀的、模式化的呻吟——“嗯……嗯……嗯……”。

操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了。

不是自然地松开——是手指一根一根地、慢慢地松开的,像是床单上的布纹突然变得不重要了。

然后她的右手往后伸——不是抬起来伸,是顺着床单滑过去,手指碰到了那个男人掐在她腰上的大拇指。

然后她的整个手掌贴在了那个男人的大腿外侧。

就那么放着。

不是抓,不是按,就是放着。

一个四十五岁中年妇女的手,手心还带着早上洗碗留下的洗洁精的干燥感,贴在了一个陌生嫖客的腿上。

我把那一帧截图下来。放大。盯着看了很久。

还有一次是在周末下午。

来的客人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大概二十出头,长得白净,笑起来还有点腼腆。

他从正面操她,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鸡巴不粗但挺长,龟头像个尖头的鹌鹑蛋。

他操着操着——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想换个角度——把她的一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盘在自己腰上。

然后妈妈把另一条腿也主动盘了上去。

就那么一下。

两条腿交叉着锁在那小伙子的腰后面,脚踝勾在一起,像是她自己不想让他拔出去一样。

那小伙子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笑了一下,然后操得更卖力了。

妈妈在那几秒里的表情——她的脸还是扭向一边对着墙壁的,看上去和平时被操没什么区别。

但她的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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