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环,边操边用指腹碾着阴环来回拨。
那颗阴蒂本身已经在长期的反复摩擦和抽插中比最初大了一圈——从原来一粒埋在内膜里的小小黄豆变成一颗能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的暗红色芽。
他用两根手指捻着阴蒂来回搓的时候,妈妈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装的,是从脊椎最深处炸开的一种不受控制的电流。
她的腰塌了。
整个人趴在枕头里,脸埋着,嘴里发出的声音完全不是之前那种机械的、背书式的“嗯……啊……”。
那个声音是失控的——是从小腹深处挤出来的,嗓子没经过大脑批准直接放出来的。
“啊——”了一声,短促的沙哑的,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硬拽出来的。然后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不是普通的收缩,是整条阴道腔从里到外疯狂地抽搐,一圈一圈的肌肉箍着那根鸡巴上上下下地夹,夹得健身教练拔都拔不出来。她的整个胯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小腹抽得像里面有只手在往外推。她的肛门也跟着一起剧烈收缩,括约肌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不受控制的呻吟——“啊……啊啊……嗯……”——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喘气。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淌到枕头上洇湿了一片。
她被这个嫖客操出了人生的第一个真正的性高潮。
不是被迫高潮。
不是被按摩棒和电击强迫刺激到痉挛的生理应激反应。
是真正的、发自身体的、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性高潮。
她的身体花了四十五年终于学会了一件事——被操是可以爽的。
而教她这件事的不是我爸,不是任何跟她有感情的男人。
是一个操完就会给强哥转八百块钱走人的健身房教练。
高潮持续了大概快一分钟。
最后她整个人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气,手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健身教练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来——拔了好几下才拔出来,因为她高潮后的阴道还在痉挛着夹。
他看着她瘫在枕头上的样子笑了笑,绕到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撸了好几下后一股精液射在她的舌头上。
他穿好衣服走了以后,我盯着监控屏幕瘫在椅子上瘫了很久。
我把刚才她高潮那一帧前后大概一分钟的片段反复回放了不知道多少遍。
放大她的脸——眼睛半闭,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口水淌到枕头上,表情是失控的、涣散的、从来没有在任何照片和记忆中出现过的。
放大她的腰——腰在主动往男人的胯上送,幅度不大但是真的在动。
放大她的手——手指在床单上滑过,不是攥不是挠,是在感受,是在用指尖触碰某种她自己可能从未触碰过的感觉。
我妈高潮了。她被一个嫖客操出了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性高潮。
我的鸡巴硬得快炸了。
龟头红得发紫,在裤裆里顶着疼——但我心里酸到了骨头里。
那股酸不是普通的酸,是从心脏正中心渗出来的,像有根针从一个我看不到的角度戳了进去,戳透了之后针尖在里面慢慢转圈。
我妈的四十五年来第一次高潮不是跟我爸。
不是夜深人静她自己偷偷夹枕头。
是一个八百块一炮的嫖客。
她用腰往那个嫖客的鸡巴上主动送的画面——我截图了,放大了,存了。
射在屏幕上之后我把截图删了。然后又从回收站里恢复了。然后又盯着看了很久。
强哥的点评在第二天上午弹了过来:“看到没,你妈昨天高潮了——真高潮,不是假的。女人的高潮装不出来的,阴道痉挛的幅度和持续时间没法演。她现在是真的开窍了。不过这是好事——一条母狗到了会爽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母狗。以前那些都是被迫的,她自己在受罪,演戏。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被操是真的会舒服。一旦她开始从被操里得到快感,她的人格就彻底完了——不是别人逼她做母狗,是她自己想做母狗。因为做母狗舒服。”
窗外好像在下雨。也可能是天晴的。我记不清了。
那几个人走完之后出租屋里安静了大概只有两分钟。
我盯着监控屏幕——妈妈还是那个姿势,叉着腿仰面躺在床上,两腿之间的阴唇肿得翻出来,精液从阴道深处一鼓一鼓地往外冒。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眼睛一眨不眨,瞳孔一动不动,像一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很浅,很慢,像是怕呼吸也会牵动那些被操肿了的地方。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强哥打来的。
“过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叫我去拿快递,“隔壁的出租屋,就现在。门没锁。”
我挂了电话,手在抖。
不是因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太清楚了。
刚才在监控里我看着那五个人轮流操我妈操了整整四个钟头,看着他们从她嘴里、阴道里、肛门里进进出出,看着小工头的精液从她阴道口冒出来又被快递员的鸡巴堵回去,看着快递员把精液抹在她脸上,看着她在冷水和掐人中间昏过去又醒过来。
我全都看到了。
而我在看的过程中射了不知道多少发——裤裆里全是精液和尿的混合物,又湿又冷,贴着大腿根的皮肤泡得发皱。
我知道强哥叫我过去干什么。
他就是要在今天——在我妈被人操到合不拢腿的今天,让我也来。
让我亲手把那根原本只配对着监控撸的鸡巴,插进我亲妈的逼里。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在发软。
从我的房间到隔壁出租屋只有十步路,但那十步路我走了将近一分钟。
每走一步脑子里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人说“那是你妈”,另一个人说“你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了。
门没锁。推开。
屋子里那股味道先撞了上来——浓得几乎化不开的精液腥味、汗馊味、口水味、被泡了半天的旧床单上那股陈年的霉味,还有烟味。
不是一根烟,是好几个人在好几个小时里抽掉的不知道多少根烟,烟雾已经渗进墙皮里了,和精液的味道缠在一起,吸进去一口能把人呛出眼泪。
地上到处都是揉成团的卫生纸和撕开的避孕套包装袋,还有几个踩扁的烟头,其中一个烟头还在冒着一缕细细的烟。
妈妈躺在床上。
那条灰色的棉质短裙被扯烂了扔在地上,旁边是她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上面精斑和尿渍糊成了一片。
她赤着身子,浑身都是精斑——脸上、奶子上、肚子上、大腿上、小腿上,到处都挂着已经干了或者还没干的白色精液。
头发从发卡里散出来糊在脸上,被精液和眼泪泡得湿漉漉地贴在太阳穴和脸颊上。
嘴唇发干起皮,嘴角的地方裂了一道口子,边缘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脖子上的狗项圈还套着,铆钉在灯光下泛着灰暗的金属光泽。
她看到我进来的时候,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眼神。
她的眼睛里之前是一潭死水——被六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