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成“一看就是欠操的料”的暗色大奶头——曾经叼在我的嘴里,我从它们里面嘬出了活了二十多年的粮食。
现在那对奶子在我的撞击下上下晃荡,乳环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我一边操一边看着她那张脸——我叫了二十多年“妈”的那张脸。
那张脸在厨房里对我笑过、在客厅里打瞌睡过、在家长会上因为老师表扬我而自豪地红过。
现在那张脸正在我的鸡巴撞击下被动地上下摇晃,嘴唇微张,嘴角那条裂口因为被挣开而渗出一滴新的血珠,顺着嘴角淌到了下巴。
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还是看着我,瞳孔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快感,没有痛苦,没有恨,没有爱,只有一片干涸的真空。
我的眼泪流了一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眼泪一起滴在她的胸口上。我哭得像条狗。但我操得更狠了。
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整个铁架床在我的撞击下疯狂地咯吱作响,床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我的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被精液泡得黏糊糊的阴户上,每一下都带起细小的白沫。
她的小腹被我顶得一鼓一鼓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我的龟头的形状在她的下腹部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在极致的快感、极致的恶心、极致的自我厌恶和极致的兴奋中猛干了不知道多少下。
每一次冲刺都在把自己的亲妈的子宫往里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她阴道里混了六个男人的精液。
最后一下——我整个人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马眼贴着她子宫内壁——我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从我亲生母亲的子宫深处喷射,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和之前那六个男人的精液混成了一锅粥。
那些不同男人的、不同年纪的、不同职业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汇合——她的子宫正在装着七个男人的种子。
而我是第七个。
我是压轴的。
射完以后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了好一阵。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阴道里慢慢软下去,四周是她温热的阴道壁和那些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上——那里还有她自己的味道,那种洗衣粉混着皮肤油脂的味道,是那种任何精液都盖不住的属于我妈的体味。
我闻着那个味道,哭得更凶了,哭得整个肩膀都在抖。
然后我从她身上爬起来,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别人的。
我不敢看她的脸。
我转过身,低着头,逃一样地走出了房间。
裤裆里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尿,反正都在往外渗,大腿根全泡着,走路的时候黏糊糊的磨着疼。
走出房门那一刻我靠在走廊的墙上,两条腿终于撑不住了,顺着墙滑坐到地上。
眼泪和口水糊了下半张脸,裤裆里全是湿的。
我把脸埋进膝盖中间,狠狠咬着自己的手。
牙齿咬进了肉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但我一点都不疼。
房间里传来强哥的声音,隔着门还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大概是走到了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被七个男人操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瘫在精液里一动不动的女人,用一种像是验收产品最后一道工序的语气说。
“刘德萍,你儿子操你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他老子操你的时候更带劲?亲儿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死去老公的更热乎、更会捅?”
妈妈没有回答。
我从走廊里踉跄着站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自己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对着黑掉的监控屏幕大口喘气。
屏幕上我刚才射上去的那泡精液已经干了,在她脸的位置留下一片灰白色的印子。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只有刚才我妈看着我射在她子宫里时的那个眼神——那双四十五年来最温柔的眼睛里面,所有的光,所有的希望,所有关于“儿子是无辜的”的念想,在我插进去的那一瞬间全部碎成了粉末。
我亲手掐死了她心里最后一点活着的东西。
鸡巴还在隐隐地跳。还没软透。
我真是个畜生。
但我没有去死。
我把监控录像倒了回去,倒到我自己走进去的那一段。
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走到床边、脱裤子、趴上去、对准我妈的逼。
我盯着那个画面,然后按下了暂停。
屏幕上定格在我的鸡巴刚插进去的那一刻——我妈睁大眼睛看着我,嘴唇颤动着,无声地念着“小立”。
我把那帧放大。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我的手又伸进了裤裆里。
儿子亲手操了她。这件事成了压垮妈妈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之前,她心里大概还有个模糊的念想——儿子是被蒙在鼓里的,儿子是无辜的,儿子在电话里说“你听强哥的吧”是被逼的,儿子不知道强哥会强奸她,儿子只是欠了钱没办法。
儿子不是故意的。
儿子总有一天会来救她。
这个念想——不管多么微弱、多么站不住脚——是在她被强哥强奸、被老头夺走第一次接客、被那些操着她的男人从各种角度进入时唯一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发疯的东西。
那根念想是她人格的最后一道骨架。
骨架没了,人就成了烂泥。
但我插进去的那一刻——当她的亲生儿子把那根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鸡巴插回她肚子里去的那一刻——那根念想就彻底断了。
那天之后妈妈再不反抗了。
不是麻木期的那种被动接受——麻木期是她还在乎但已经没力气在乎了。
现在不是没力气的问题了,是连“在乎”这个能力都没有了。
她变成了一块海绵——进来什么吸收什么,没有拒绝的按钮,因为按钮已经被人拆掉了。
客人让她跪着她就跪着,让她趴着她就趴着,让她把腿掰开她就自己用手扳着膝盖窝把腿掰到最开,让她叫床她就叫。
“嗯——”、“啊——”、“轻一点——”、“快一点——”、“好舒服——”——这些词她全都能说,用那种平平的、没有感情起伏的声调,像一台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按按钮就有反应。但她不再哭了。她的眼泪好像是那个下午被六个人操的时候流干的——六个男人,四个小时,该流的眼泪全流完了。现在她的泪腺是空的、干的,像一口被抽干了最后一瓢水的井。被操疼了只是皱一下眉。被掐疼了只是嘶一声。被精液糊了一脸只是闭一下眼。
强哥观察了几天之后跟我说:“你妈过了第二阶段了——麻木期过了,现在进入终极形态的前夜。顺从、听话、不反抗、不哭不闹——够用了,但还不够。现在的顺从是被动的顺从,是机器人的顺从。真正的母狗不是这样的——真正的母狗得主动。得让客人觉得她骚、她浪、她是真想被操。不是装出来的骚,是发自骨子里的骚。”
他开始下一阶段的训练。
第一天,他只是教她说话。
在出租屋那面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