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瞬间她的阴道内壁突然剧烈收缩——五个环同时被牵扯的复合刺激触发了她自己控制不了的生理反射,阴道壁箍得前所未有的紧。
强哥猛干了五六十下——一边拽链子一边冲刺,链子在手心里被汗浸得湿滑。
最后整根顶到最深射在了子宫里。
拔出鸡巴之后他低头看——床单上有一小片透明的液体。
不是精液,精液是白的。
那液体无色、略粘稠、闻起来有淡淡的咸腥味——是妈妈在链拽操的过程中自主分泌的、具有性兴奋成分的爱液。
她疼到骨头里还能出水。
强哥用手指把那片液体刮起来抹在她屁股上,说:\"疼到骨头里了还能出水的才是真母狗。德萍,你现在就是。\"
我坐在电脑前,把\"链交\"全程录像看了两遍。
第一遍射在屏幕上,第二遍暂停了无数次——暂停在她被链子拽着塌腰的那个瞬间,暂停在床单上那滩透明体液的特写上。
我妈被自己的环磨出水了。
我把那一帧截图下来存进了叫\"妈\"的文件夹。
然后强哥弹了条消息过来:\"给你看个好玩的。\"跟着一段新视频。我点开。
妈妈跪在出租屋水泥地上。
面前放了一个旧塑料狗盆——红色的,边缘有咬过的痕迹——里面装着半盆泡面。
强哥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吃饭。不准用手。\"
妈妈看着狗盆,又抬头看强哥。
她的眼睛里居然还有一点光——那种\"你当真要这样吗\"的残留疑问。
犹豫了很久,手放在膝盖上蜷着手指,指甲在手心里掐出月牙印子。
然后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把脸埋进狗盆里。
她用嘴去拱面。
泡面是滑的,总往前溜,拱了好几下才嘬到一根面条。
那根面条顺着食道吞进去的时候明显呛了一下——不是呛水,是呛自尊。
她小时候我妈教她用筷子,她连拿筷子都不会,现在学会了用嘴拱狗盆吃饭。
泡面油渍沾了一脸——下巴、脸颊、鼻尖、额头全蹭上了褐红色的酱汁和油光。
米粒和葱花黏在嘴唇和鼻沟里。
她抬起脸喘气时满脸都是泡面残渣。
强哥弯腰用手机给大特写——她嘴角微微咧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小孩闯祸被抓包时的尴尬的肌肉痉挛。
强哥问好吃不。
她低头又拱了一口,含含糊糊应了个\"嗯\"——那个\"嗯\"不是回答好不好吃,是回答\"我认了\"。
从今以后吃饭就是这样的——狗盆、地上、不准用手。
我认了。
强哥紧接着带来了一条真正的狗项圈——皮质黑色,两指宽,表面镶着铆钉,内侧粗糙没做柔软处理。
他走到妈妈身后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刚好卡住喉结,勒出两道凹陷的痕迹,上下皮肉被挤得微鼓出来。
每吞一次口水,粗皮面就在喉结上磨一下。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竹条,弯了弯试弹性,竹条弹直时发出\"嗡\"的颤音。
\"从今天起你上厕所必须跟我报告。没经过我允许不准去。听到了?\"妈妈跪在地上点了点头,脖子被项圈限制只能微微往下倾了下巴。\"
说\''''听到了\''''。\"\"听到了。\"
强哥故意不给她批准。
妈妈从早上就没上过厕所,膀胱攒了六个多小时。
到下午两三点,她开始跪立不安,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小腹隔着肚皮能看到膀胱撑出的小鼓包。
她抬头看强哥好几回,第一回被瞪回去,第二回嘴刚张开就被竹条敲了膝盖,第三回终于憋不住声音发颤:\"刘总……我想上厕所……\"强哥说:\"憋着。\"
她憋了九个小时。
到下午四点,膀胱完全撑不住了。
她跪在地上蜷成一只被捏住腹部的虾,小腹鼓得比正常大了一半,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白,浑身痉挛性地抖。
她双手按住小腹死死压着想推回去,但挤出来的只有更猛烈的尿意。
然后她没憋住。
一道浅黄色尿液从她并拢的大腿间流出来——先是一小股,然后逐渐变粗。
尿液在水泥地上扩散成深色水痕,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小腿,流到脚踝上,混着灰尘汇成浑浊的液体。
妈妈低头看着那滩尿液在自己腿间扩散——脸从苍白抽搐变成一片完全的空白。
嘴唇不再抖了,眼睛不再眨了。
她被自己尿在地上的场景——一个四十五岁的成年女人跪在自己的尿里——抽走了最后残余的尊严。
强哥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拿起竹条走到她身后。
第一下抽在右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肉弹了一下,留下一条凸起的红印子。
第二下左边,红印交叉成叉形。
第三下大腿内侧——最嫩的肉,竹条抽上去发出打在湿毛巾上的闷响。
妈妈终于叫了——\"啊——\"了一声沙哑短促的。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竹条像雨点落在屁股、大腿、大腿根上。
每抽一下强哥就问:\"母狗能不能上厕所?\"\"不……不能——啊!\"\"说——我是母狗,母狗没有资格上厕所。\"\"我——我是母狗——啊!母狗没有资格——上厕所——\"
她跪在自己的尿里,一脸油渍还没擦,狗项圈勒着喉咙,链子挂在奶子上。
竹条落在屁股上啪啪啪响,她被抽得来回晃,每被抽一下就和被抽的节拍同步发出一声又短又脆的惨叫。
强哥抽了二十多下,她的屁股和大腿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红印和紫痕,有些边缘泛出了血点。
她把脸埋在床垫上嚎啕大哭——不是之前无声的流泪,是鼻涕眼泪口水全出来的真正的放声大哭。
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真正哭出声。
不是因为被抽得疼——她早就被操得比这疼多了。
是因为她跪在一滩自己的尿里,被竹条抽得满屁股红印子,嘴里在说自己是母狗。
她看到了自己变成了一只被自己尿淋了一腿的东西。
但强哥还没完。
当天傍晚——她被竹条抽完屁股上还全是红印子——他又排了客人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快递员,精瘦黝黑,还穿着荧光绿的工服马甲。
妈妈没被允许站起来。
狗项圈的金属扣环被一根短链条锁在了铁架床的栏杆上——链条比那根连着五个环的链子粗了至少一倍,一头锁着项圈扣一头锁着床栏杆,长度不到六十厘米,只够她跪在床边,脸对着床,屁股撅在外面。
她跪在那里,两腿叉开,屁股上的竹条红印还一条一条鼓着,奶子前垂下来的链子在胯下晃荡。
快递员一进门看到她跪在那里的样子——狗项圈、金属链、锁在床栏杆上,像条真正的狗被拴在笼子上。
他什么也没说,脱了沾满灰的牛仔裤把鸡巴掏出来——那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