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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第11章 缅北买断与衣柜里的母亲:签下转让合同的那天早晨,我在她打底裤的精斑里射了最后一次

第11章 缅北买断与衣柜里的母亲:签下转让合同的那天早晨,我在她打底裤的精斑里射了最后一次 发布页: www.wkzw.me

整个露出来,乳环还挂在奶头上,在东南亚闷热的空气里微微闪着银光,但奶子比走之前更瘪了,皮更松了,乳肉往下坠得更多了;锁骨上的烟疤还留着,旁边又多了几个新的烫伤痕迹。

阴环还在,狗项圈也还在——还是强哥给她的那条皮铆钉项圈,但皮革已经磨得开裂了,铆钉也掉了一颗,剩下的几颗生了锈。

人瘦了一圈——颧骨高耸得像要从皮肤下面穿出来,眼窝陷成两个黑洞,下巴尖得能戳人,大腿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新旧叠在一起的针眼和烟疤和手掐的青紫印痕。

几个东南亚面孔的男人围在那张破床垫旁边——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穿着满是汗渍的旧t恤和松松垮垮的短裤。

其中一个从后面操她——他的鸡巴是那种偏黑色的暗褐,茎身不算粗但龟头特别大,像一根棒球棍的头部,每次插入的时候那个大龟头挤开她已经松弛的阴唇,把阴环顶得叮当一响,拔出来的时候阴唇跟着往外翻出,阴道口那一圈被他操成了合不拢的暗色黑洞。

另一个躺在她下面从后面操肛门——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反复扩张后已经无法自动闭合了,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几乎没有阻力,只有肛周那一圈被操出来的肉膜在鸡巴进出时跟着外翻内陷。

还有一个人站在床垫旁边,两手抱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往她嘴里捅——她的嘴被撑得鼓鼓囊囊,下巴因为长时间张嘴已经有些脱臼的迹象,嘴角垂着一条黏糊糊的口水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三根鸡巴在她的三个洞里进进出出,节奏慢慢合上了,像一台设计精密的三缸发动机在同时做活塞运动。

旁边还有一个人拿着手机在拍暗网直播。

视频画面边缘弹幕在疯狂地滚动——不是中文,是各种各样的东南亚语言,偶尔夹着几条用蹩脚英文打的\"fuck this old chinese whore\"和\"make her say mama\"。

画面左下角有个数字计数器在不停地跳——在线观看人数从八百跳到一千二再跳到一千八。

手机镜头推近给了一个特写:妈妈的脸。

她瘦得脱了相——嘴唇干裂起皮,唇纹比走之前深了不知道多少倍,嘴角那条反复撕裂的旧伤口已经变成了一道发白的永久性疤痕。

她的眼睛看着镜头——瞳孔里没有泪光、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是空。

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和一块黄豆大小的暗色出血点,是被人掐脖子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

特写持续了大概六七秒。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人在被三根鸡巴同时操着的时候,脸部肌肉因为下体被顶到某个位置产生了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恰好让那个抽搐牵动了嘴角。

但当嘴角被牵引着往上弯的一瞬间——在视频帧率的间隙里——那个弧度看起来真的像是在笑。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动——不是被操出来的那种被迫的身体反射,是有意识地在说话,是对着镜头在说什么。

声音被旁边东南亚男人的喊叫声和弹簧床垫的咯吱声压得完全听不到。

我把音量开到最大,把手机扬声器贴紧耳朵,反复倒了七八遍——终于在声音的缝隙里,在那些喊叫和床垫弹簧声之间,在被操得一喘一喘的呼吸中间,捕捉到了一个音节。

两个字,中文。

\"小立。\"

她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我听清了——不是幻觉,不是误听,是在所有的噪音之下,她用那种被操到嗓子已经完全沙哑的、比走之前更干更哑的低弱气声,对着一个远在几千公里之外、隔着摄像头和暗网服务器和我的手机屏幕的我,喊出了我的名字。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从镜头的焦点上移开了,往上方飘了一下——飘到了那个拿着手机拍摄的人的头顶上方,飘到了那个铁皮屋的天花板上,飘到了那个肮脏、黑暗、没有窗户的铁皮屋子的空气里,好像在那里看到了什么人。

然后她嘴角那个被抽搐牵引出来的弧度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抽搐,是真真切切的一个微弱的扯动。

不是笑,不是哭,不是任何一种能用\"高兴\"或\"悲伤\"来形容的表情。

是她在说完了我的名字之后,自然而然地、不加控制地、像是某种刻进骨头里的反射那样,脸部肌肉自己做出来的一个轻微的牵动——像她以前每天早上给我盛粥时习惯性地先笑一下再说\"小立,快趁热吃\"。

我把音量开到最大。

我听到她对着镜头最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太小太小了,小到我必须把扬声器塞进耳道里才能分辨出每一个字的形状。

那些字是被她从胸腔最深处、从已经被操到伤痕累累的子宫和胃之间的缝隙里、从那些在她身体里反复进出、反复冲撞、反复灌精的三根陌生鸡巴的间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

她说:\"妈……不……怪……你。\"

我把那条打底裤的裤裆死死按在鼻子上,把视频倒回开头,重新播放。

这一次我没有听声音。

我看的是她的嘴。

她的嘴唇在说\"小立\"的时候,唇形和十一年前我小学一年级第一天上学时她蹲在校门口对我说的那个\"小立,放学妈来接你\"的唇形一模一样。

上嘴唇先抿一下再张开,嘴角往两边微微分开,舌尖轻轻顶在上牙内侧——这个唇形和十一年前完全重合。

在被操了上千次之后、在嘴被捅了上千次之后、在嘴角被撑裂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她的嘴唇在做\"小立\"这两个字的口型时,还是和十一年前一样。

我射了。

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条打底裤的裤裆上——那片本来就染满了洗不掉的精斑、残血、汗渍和各种不同男人的体液的深色布料上。

我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射精的时候龟头都在痉挛抽动,白浊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浇在裤裆上,热乎乎的,把那块深蓝色的布料洇成了更深的一片。

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马眼上滴下来的时候,我的腿终于撑不住了。

我靠着衣柜滑了下去,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条被我的精液浸得更湿的打底裤,脸上还蒙着裤裆,那上面现在又多了一层味道——我自己的精液味,咸腥的,温热的,和上面那些已经被洗了千百次的老头精液、民工汗、引产残血、母亲体香彻底地、永远地、再也分不清彼此地混在了一起。

我把脸埋在那团又湿又粘又热的布料里,像吸毒的人抱着最后一口烟枪一样贪婪地、疯狂地、用尽全部肺活量地吸气。

那股混合了所有人——所有操过她的男人、那个被引产掉的孩子、她儿子、还有她自己——的体液和气息的味道,穿过鼻腔冲进大脑,像一团火烧遍了全身。

我开始笑。

嘴巴被打底裤的布料堵着,笑声被闷在布料里变成了含混的、断断续续的低哑呜咽。

我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终于得到她了——不是她这个人,她这个人已经在缅北某间铁皮屋里被操得不成人样了,是她的味道、她的痕迹、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最后一点可以被我的鼻子捕捉到的证据,现在全部属于我了。

也可能是因为我终于失去了她——在这个早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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