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更大声。
学长们还在兴奋地喊:“怎么样主席!我们的洒水特效超酷吧!够炸裂不!”
林冰柠偏开头,银灰长发被水雾打湿几缕,贴在冷白脸颊上,蓝眸蒙着厚厚水雾,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却仍努力维持最后一点清冷:
“……很好……继续……”
她转身离开时,双腿还在剧烈颤抖,淫水混着表演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往下淌,把过膝袜彻底浸透,裙摆下隐约可见一缕缕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下拉长、断裂。
第三站:文学社。
摊位简洁,只有几张桌子和诗集展板,几个戴眼镜的学妹正安静地朗诵诗歌。
社长看见她,立刻笑着邀请:“主席!我们正在排练迎新诗朗诵,您要不要坐下来听一听?就坐这儿!”
林冰柠本想拒绝,可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站久了淫水不断往下滴,她只能勉强点头,坐到椅子上。
刚一坐下——
因为上午加第二站两次高潮,淫水实在太多,医用胶带早已被彻底浸湿松脱。
粉色跳蛋“啪”的一声,从她裙底直接滑落出来,滚到椅子旁的草地上,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表面还沾满晶莹的蜜液。
林冰柠瞬间脸色煞白。
蓝眸瞪大,银灰长睫剧烈颤抖。
她下意识伸手去捡,可手指刚伸到一半,就听见旁边学妹好奇的声音:“咦?地上好像掉了个……粉色的东西?”
那一刻,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如果被发现……
如果被人看见那是跳蛋……
她脑中一片空白,刺骨的寒意从脊骨攀爬。
就在这时,一只懒洋洋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把跳蛋捡起,随手塞进口袋。
杨澈的声音响起,带着惯常的玩世不恭,却又完美地找了个借口:
“哦,这是我刚才掉的钥匙链。谢谢主席帮我看着。”
他转头看向林冰柠,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能看懂的坏笑:
“冰柠,学生会那边临时有急事找你。走吧,我带你过去处理。”
林冰柠喉结艰难滚动,蓝眸深处水光碎裂,却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站起身。
她双腿发软,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湿滑声。
杨澈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表面像在扶她,实际却把她整个人半抱半拽着离开文学社摊位。
学妹们还在后面喊:“主席慢走!下次再来听诗哦!”
林冰柠偏开头,银灰长发遮住整张烧得通红的脸。
……
穿过操场侧边的林荫道,直奔教学楼后侧的旧器材室。那是学校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堆放体育器材和杂物,几乎没人来。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橡胶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杨澈反手把门锁上,“咔嗒”一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冰柠被他抵在墙边,双腿还在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留下细小的水渍。
她低着头,银灰长发遮住半张脸,蓝眸里水光碎裂,呼吸急促而浅。
杨澈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粉色跳蛋,表面还沾着晶莹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他把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低哑带笑:
“掉出来了啊,我的小狗。”
“条例第三条,高潮必须报告;条例第一条,女仆须随时保持身体敏感……你今天第二次高潮都没及时报告,还把工具弄丢了。”
他把跳蛋贴近她的唇边,湿润的表面蹭过她淡粉色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银丝。
林冰柠喉结艰难滚动,蓝眸抬起,带着一丝慌乱,却终究没立刻低头。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清冷得像碎冰,却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意:
“……谁是你的小狗。”
杨澈低笑,拇指在她唇瓣上重重一按,把那缕银丝抹进她嘴里:
“签字的是谁?亲手写的名字是谁?现在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淫水还滴在地上,谁在自欺欺人?”
林冰柠蓝眸一颤,睫毛剧烈抖动,声音更低,却带着倔强的锋芒:
“……那是协议。只是协议。我只承认过……什么什么女仆。”
“哦?这个什么什么是什么呀?”
他手指往下,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那颗肿胀到发亮的阴蒂,轻轻一碾。
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
杨澈低笑一声,把她整个人抱起放到一张旧的体操垫上,让她背靠墙,双腿被迫分开,裙摆撩到腰间。
内裤早已湿透,他直接扯到一边,露出那颗因为连续高潮而肿胀到近乎透明的阴蒂——小肉芽充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蜜液,轻轻一碰就颤。
他把跳蛋重新贴回去,这次没用胶带,而是直接用指腹按住吸盘,死死扣在阴蒂顶端。
“嗡——”
震动再次启动,这次是最低档的持续震颤。
林冰柠身体猛地一弓,蓝眸瞬间睁大,水光炸开。
“……嗯……哈……!”
她上午和刚才的高潮才过去没多久,阴蒂正处于极度敏感的临界状态,现在哪怕只是最轻微的震动,都像有人用羽毛反复扫过,又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
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逃开,却被杨澈双手按住大腿根,无法合拢。
震动持续了三十秒,她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穴口一张一合,大股淫水往外涌,子宫深处像有火在烧。
她快要到了。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
杨澈直接关掉跳蛋。
“……啊……!”
林冰柠猛地仰头,蓝眸碎裂出一片水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腔。她下身疯狂痉挛,却得不到释放,空虚的抽搐让她整个人弓成弓形。
杨澈低笑,手指移到她胸前,隔着校服衬衫揉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
“还没到呢。”
他指腹在乳尖上打圈,轻捏、拉扯,又用指甲轻轻刮过。
林冰柠胸口起伏,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传来尖锐的酥痒。
她下身空虚得发慌,阴蒂还在高潮边缘跳动,却得不到触碰,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杨澈的手又往下,抚摸她大腿根内侧——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淌,他指腹沾满蜜液,在大腿根敏感的皮肤上画圈,轻轻刮过股沟,却故意避开阴蒂和穴口。
“……嗯……哈……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带着哭腔,腰肢扭动,试图追逐他的手指,可杨澈偏不给她,沿着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撩拨得她瘙痒难耐,穴口空虚地收缩,一缕缕淫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过了大概两分钟,杨澈才重新打开跳蛋。
“嗡——”
这次直接中档。
阴蒂被猛地刺激,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蓝眸彻底失焦:
“……啊啊……要……要去了……!”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子宫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