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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冰冷校花居然是我的性欲处理女仆? > 第7章 冰冷校花与发烧鸡巴

第7章 冰冷校花与发烧鸡巴 发布页: www.wkzw.me

冰层下悄然裂开一道细纹,又迅速被她冻住。

她有点说不出来话。

如果硬要说出来的话,那就是——

……何必呢?

她懒得把自己袜子拿回来,何况已经这样了。

看了看杨澈的状态,林冰柠伸手把他额头上的毛巾拿走,用另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炭。

原来是发烧了……难过这几天一副病殃殃的样子。林冰柠恍然大悟

而且是高烧。

虽然已经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但林冰柠还是有一点疑惑。

在她看来,杨澈发烧了,以他家里这样的经济实力,不应该可以随便就可以找到一个人来照顾他么?

假如说今天不是因为她进来房间里面看,又有谁能知道他发烧了。

这样的话,说不定真会死在里面。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这种状态已经维持好几天了,却似乎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几乎跟他朝夕相伴的性欲处理女仆——林冰柠都不知道。

难道他没意识到自己发烧?

那真是彻彻底底的笨蛋了。ltx`sdz.x`yz

林冰柠叹了口气,看手里被汗液浸湿的毛巾,正要转身去浴室清洗一下。

杨澈忽然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病中才有的、极软的依赖:

“……妈……”

一个字,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林冰柠的手僵在半空。

她垂眸看着他潮红的脸,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坏笑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睫上挂着汗珠,像个委屈的孩子。

她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林冰柠告诉自己,自己顶多给他把被子盖好就走了。

仁至义尽。

而在这个时候,林冰柠的目光却像受到引力一般往下移。床单被踢开的边缘,裸露的肌肤,杨澈的下身……

居然硬了。

那根东西在高烧的潮红皮肤衬托下,格外醒目,青筋盘虬,顶端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在昏黄的壁灯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它似乎硬得发紫,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虚弱,像在无意识地渴求什么。

更让她瞳孔微缩的是——

床头柜上,杨澈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耳机线垂在枕边,里面隐约传出极轻的、压抑的“嗯……啊……”声,女声娇软,背景是熟悉的节奏撞击声和喘息。

a片。

而且还在循环播放。

林冰柠的呼吸停了一瞬。

怎么发烧了还能硬起来呢?这个人有点怪异吧。

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乱糟糟的房间、发烧的男人、硬起的性器、手机里循环的呻吟、床头柜上那条沾满干涸痕迹的她的过膝袜——这一切的一切,都像荒谬的抽象派艺术画。

林冰柠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她觉得头疼。

怎么自己的生活这么荒唐。

而似乎是察觉到林冰柠的注视,杨澈的鸡巴突然抖动了一下,像大明星给观众鞠躬敬礼。

她记得它的触感。

第一次在男厕所三号隔间握住时,手掌根本包不住。那股重量、热度、脉动,像活物一样在她手里跳动,带着原始的、让她呼吸一滞的侵略感。

而现在,它就在眼前,硬着,像在无声地控诉些什么东西一样。

她忽然想起便利店后仓的那一幕——老板娘与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偷情——“啊……轻点……要、要坏了……射里面……求你射里面……”“……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操……”“啊……射了……好烫……好多……”——现在这些淫荡的声音叫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又想起之前那个走廊里露阴癖学长的小东西——勃起状态下勉强6厘米,细得像少女小拇指,射得又快又少,三四股稀薄的白浊直接淌在裤腿上,可怜巴巴。

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

房间里的气味忽然浓烈起来。

高烧蒸腾出的热汗味、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沉沉麝香、床单上残留的陈旧体味,还有那条袜子干涸精斑散发出的极淡腥甜——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像一团滚烫的、黏腻的雾,裹挟着她,一层层渗进鼻腔。

那味道并不干净,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感。

汗臭、精液残留的咸腥、男性皮肤被高温捂出的热气,像夏夜暴晒过的旧皮革,又像雨后潮湿的松木,全都搅成一团,钻进她肺里,让她脑子一阵眩晕。

她忽然觉得……有点热。

她甚至在这一瞬,无意识地夹紧了腿。

穴口隐隐发痒,像被那股气味撩拨出一点湿意。

她猛地回神。

指尖在床单边缘收紧,指节发白。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

林冰柠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过一会后,她感觉自己好一些了,就轻轻拉起被子,给杨澈把被子盖好,然后转身就走。

她没有必要多留。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

第二天清晨。

杨澈醒来时,全身像被一场漫长的、滚烫的梦重新拼合过一遍。

头不疼了,烧似乎彻底退了,骨头缝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痛楚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酸软,仿佛整个人被温柔却又极致的热流从里到外彻底浸透、冲刷,又被小心翼翼地缝合回去。

他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晨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他动了动手指,嗓子还有点哑,却舒服得想长长叹一口气。

……烧退得这么快?

那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觉前吃药的药效终于上来了。

他撑着床坐起来,额头上的毛巾已经干透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退烧药,药盒旁边是空的矿泉水瓶——他昨晚迷迷糊糊好像喝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被子好好地盖着,身上没出太多汗,昨晚那种烧得要命的燥热感已经完全不见了。

他甚至觉得……睡了一觉,整个人都舒坦得不可思议。

像有一场无声的、绵长的暴雨,把他从里到外浇透,又被一双极轻的手,一点一点擦干、抚平。

腰腹以下有种隐隐的酸胀感,像昨晚有一粒滚烫的种子,被什么极致的、湿热而柔软的土壤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包裹、吞没、榨取、滋养。

那土壤又紧又软,像最肥沃的暗土,层层叠叠地将种子深埋进去,一寸寸挤压、吮吸、吞咽,直到种子在最深处炸裂、绽放,把所有灼热的汁液尽数浇灌进土壤最隐秘的裂隙。

那片土壤又被小心翼翼地收拢、掩埋,像从未被翻开过一样,只留下一种奇妙的饱胀与空虚交织的余韵——既像被彻底榨干,又像被彻底填满,像灵魂最深处某个空洞被滚烫的熔岩填平,留下一种餍足到发软的余韵。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想拿水喝,却忽然顿住。

……袜子呢?

那条黑色的过膝袜,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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