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颤。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后庭隐隐抽搐了一下,阴蒂也迅速肿胀发热……身体居然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产生了明显的反应。
阿兰见她呆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忽然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粉色的、造型逼真的假阳具,在手里晃了晃,声音又软又媚:
“小姐,您看……我现在就有点痒了。要不我先自己来,您在旁边看着?很多客人其实也喜欢先看我自慰,慢慢进入状态……”
话音未落,阿兰就靠坐在床头,双腿大张成一个淫荡的m字,把那根粗长的粉色假阳具对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好粗……好舒服……!”
阿兰发出母猪般满足而低沉的哼吟,丰满沉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上下颤动,像两团白花花的肉浪。
她一边缓慢却用力地抽插着假阳具,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把乳肉掐出红痕。
“咕啾……咕啾咕啾……噗滋……!”
假阳具在湿滑的穴肉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发出下流又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阿兰的肥美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她喘得像发情的母猪,鼻息粗重,声音又浪又骚:
“哈啊……哈啊……小姐……您看……我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咕啾咕啾……好痒……好想要……”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假阳具“噗嗤噗嗤”地猛捅着自己的骚穴,肥美的臀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乳房甩得更加剧烈,发出“啪啪”的肉浪碰撞声。
她的眼神却始终暧昧而饥渴地看向林冰柠,舌尖舔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浪叫:
“小姐……您要不要……过来摸摸看?我这里已经湿透了……咕啾咕啾……啊啊……要被自己操高潮了……哼哼……好爽……”
林冰柠的呼吸猛地乱了。
那股带着成熟女性浓烈气息的淫靡画面、阿兰像母猪发情般的哼叫与呻吟,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骚甜气味,像一张黏腻滚烫的网,悄无声息地缠住了她。
她的后庭隐隐抽搐了一下,阴蒂迅速肿胀发热……身体在这种下流的画面下产生了明显的反应。
更让她感到复杂而说不清道不明的,是心底深处那丝隐秘的……羡慕。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快乐?……
林冰柠咬紧下唇,冷白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蓝眸里的水光越来越重,却死死压抑着不让它落下。
她身体内部的瘙痒感却越来越重,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慢慢烧着,顺着脊椎往上爬,又顺着大腿根往下蔓延。
肠壁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带来一种空虚又难耐的酥痒。
阴蒂更是肿得发烫,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摩擦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颗敏感的小肉芽被轻轻挤压,带来尖锐又绵长的电流感。
穴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股缝缓缓淌下,把黑色过膝袜的内侧彻底浸湿一片,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轻轻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热、更深的东西。
……不行。
这种反应太下贱了。
林冰柠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冷白皮肤下隐隐透出粉色。
她死死并拢双腿,想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压制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可越夹,后庭和阴蒂反而被刺激得更明显,那股隐秘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情急之下,她猛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蔓延。
尖锐的疼痛让她立马清醒过来。
“我……我去上个厕所。”她声音有些发颤,却强行维持着清冷,“你……你先自己玩吧。”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来,朝包厢外面走去。
阿兰正沉浸在快感里,假阳具抽插得越来越快,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喘息着想提醒一句:
“小姐……卫生间其实就在……房间里……啊……要去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丰满的大腿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潮吹热液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噗嗤——噗嗤——”连续几股,溅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晶莹的水渍。
阿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声音软软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
林冰柠似逃跑一样跑出了房间。
……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没能吹散她脸颊上那层怎么也褪不去的潮红。
林冰柠告别了唐元元,声音压得极低,却强行维持着平日里清冷的语气:
“元元……我今天……忽然来了生理期,而且刚才火锅吃得有点辣,现在很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唐元元原本还一脸兴奋地想拉她继续玩,听到这话顿时愣住,随即满脸自责地跳了起来:
“啊?!生理期?!天啊冰柠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拉你来这种地方……都怪我!是我太粗心了!对不起对不起……你难受吗?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家?还是去买红糖水?要不我叫司机……”
她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双手乱挥,眼圈都快红了,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天真又兴奋的样子。
林冰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微一软,却还是摇头,声音轻却坚定: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玩得开心点……我真的没事。”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生怕唐元元再追上来。
平时极度节省、连打车都要犹豫很久的她,这次却毫不犹豫地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后,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可她并没有让司机开回杨澈的公寓。
“师傅……麻烦去江边公园。”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是点点头。
夜里的江边公园人很少,只有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林冰柠下了车,沿着河堤慢慢往前走,最后在一处安静的栏杆边停下。
她双手扶着冰凉的栏杆,银灰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起,冷白脸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河水在下方静静流淌,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像在安抚她此刻混乱的心绪。
生理期是假的。
辣到不舒服也是假的。
她只是……太需要一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阿兰那句“我性欲特别强……跟男生做很爽,跟女生做也超级爽的”还在耳边反复回荡,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画面更是挥之不去——阿兰靠坐在床头,双腿淫荡地大张,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肥美的穴口被假阳具撑得外翻,“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下流又放荡。
她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哼哼啊啊地浪叫着,潮吹时透明的淫水“噗嗤——噗嗤——”喷溅而出,溅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