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依旧维持着惯常的疏离:
“如果你只是想骚扰我,那可以结束这个游戏了……你问的这些问题,怎么可能说明我是一个……婊子。”
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像生怕被周围的空气听见,却又无法彻底咽回去。
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冷白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淡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粉色。
冰蓝眸子低垂,长长的淡银灰睫毛轻轻颤动。
苏星澜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笑得更柔软了。她嘻嘻一笑,声音低而真诚,像在和一个曾经的自己说话:
“别急着否认嘛……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你跟之前的我很像呢……”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落在林冰柠的眼睛上,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直白:
“我刚才那些问题,其实只是个小测试。想看看你会不会自己炸毛哈哈哈……我找到你,只是因为我刚好看到你那双——”
“——在不断纠结,烦恼,抵触和否认的眼睛。”
林冰柠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苏星澜微微前倾身子,声音压低,将心底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知道么?现在的我是一个色情博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我从小就喜欢露出!从初中开始就尝试这种事情,直到现在。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很不安,每一次露出得到快乐的时候,我都会感到后悔和自责,像被撕裂一样……但现在!我一点也不会烦恼了!”
她说到这里,眼睛弯成月牙,带着一点自嘲,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松:
“因为我接受了自己!我就是一个婊子!”
林冰柠坐在椅子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起身离开,只是垂着眸,银灰长发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浅了一些。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薰衣草与檀香混合的淡淡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苏星澜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像在给一只受惊的猫足够的时间慢慢放松。
林冰柠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刚才多了一丝极轻的、几乎碎裂的尾音:
“……你想太多了。”
可这句话说出口后,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多少说服力。
那几个字在帐篷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冰面裂开时发出的细微脆响。
她明明想用一如往常的冷硬语气把对方推开,可喉咙里却像卡着什么东西,让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脆弱了一分。
苏星澜没有笑,也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林冰柠,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同类的理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语气柔和:
“如果你还在纠结的话,那我给你一个办法叭……”
林冰柠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
回到公寓。
浴室里面的花洒里面的水从上到下。
她站在浴室中央,双手抱住自己,银灰长发被水打湿,沉甸甸地贴在脊背和肩侧。
水流顺着她极细的腰肢滑下,冲刷过胸前两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又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把昨晚残留的黏腻痕迹一点点冲淡,却冲不掉那股已经深深渗进骨髓的灼热。
……我到底在做什么?
意识像被撕裂的碎冰,一片一片漂浮在脑中。
昨晚的画面像被按了循环键,反复播放——杨澈酒气滚烫的呼吸、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后庭时那种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满足、她自己偷偷跨坐在他身上时,那根东西一寸寸挤进小穴时带来的近乎自毁的充实感……还有最后一次,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身上下来,却在清理身体时,发现自己的阴蒂肿得发亮,像一颗被反复玩弄后仍然贪婪跳动的红樱桃。
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
明明应该觉得耻辱。
明明应该告诉自己:这只是协议,只是为了钱,只是暂时的。
可为什么……身体却在回忆这些画面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热?
阴蒂在热水冲刷下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控诉她的虚伪。
穴口隐隐收缩,肠壁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灌满后的胀痛与空虚。
那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榨干又重新渴望被填满的矛盾,像一根烧红的细丝,一圈一圈缠紧她的理智。
……我真的是一个婊子吗?
苏星澜的话像一根冰刺,精准地扎进她昨晚拼命想要冻结的冰层。
“你是一个婊子。”
林冰柠猛地关掉花洒。
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她急促而浅的呼吸。
她赤裸着站在镜子前,冷白皮肤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个冰山校花——银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侧,腰细得一只手可掐,腿长而直。
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处,却碎开一层怎么也冻不住的水光。
她忽然伸手向下,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肿胀发热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就直冲脑门。
她咬紧牙关,呼吸渐渐乱了。
……就一次……就让自己舒服一下……
她靠在浴室墙上,双腿微微分开,另一只手颤抖着拨开阴蒂包皮,露出那颗又红又肿的小肉芽。
指尖沾满热水和自己分泌的蜜液,开始在顶端轻轻打圈、揉按。
“……嗯……哈……”
极轻的鼻音从她齿缝间溢出。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阴蒂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舌尖反复舔舐。
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指尖越来越快,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的那一刻——
脑海里忽然再次闪过苏星澜那句赤裸裸的话:
“你是一个婊子。”
林冰柠的动作猛地停住。
指尖僵在阴蒂上,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她猛地抱住自己,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不行……
她不能这样。
她不能在浴室里,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自慰。
她明明是林冰柠,是学生会主席,是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
自慰失败带来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整个人瘫坐在浴室地板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泪水混着热水,顺着冷白脸颊大颗大颗滑落。
……
杨澈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一片昏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里透进来几缕极淡的橘色夕光。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喉咙干得像被火烧过,脑袋里还残留着酒精带来的钝痛。
更要命的是腰眼处传来一阵阵酸软的疲惫感,下身隐隐作痛,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吸吮过太久,残留着黏腻的干涸痕迹。
鸡巴软软地搭在腿间,疲软得几乎没有知觉,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空虚刺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