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一段时间里,杨澈没有再找林冰柠进行任何性欲处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Ltxsdz…℃〇M
起初杨澈以为自己只是酒后那晚喝断片了,身体没调整回来,想缓一缓。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却发现自己的性欲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极速下跌,几乎提不起兴致。
他自己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与此同时,杨澈隐隐约约感觉到林冰柠身上也有不对劲的地方。
她好像……变了。
杨澈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手翻着手机,却时不时把目光投向厨房的方向。
林冰柠正站在灶台前做饭。
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纤细的长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女仆装的短裙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那截冷白柔软的肌肤。
她低着头,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动作一如既往地认真。
可杨澈却敏锐地察觉到,她今天似乎走神了。
锅里传来轻微的“滋啦”声,紧接着是一股淡淡的糊味。
“冰柠?”
林冰柠像是突然惊醒,指尖一抖,差点把铲子掉进锅里。她迅速关小火,转过身,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任何的情绪:
“……抱歉。马上就好。”
她低头继续炒菜,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半拍。杨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脸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以往的林冰柠,做饭时永远专注得像在做实验,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可今天,她却走神了。
饭菜终于端上桌。
林冰柠又走去厨房拿了两杯水过来。就在她弯腰把水杯放在杨澈面前的那一瞬,杨澈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个极小、极轻,却异常撩人的动作——
她有意无意地、小小地扭了一下腰肢。
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的圆润臀部,在短裙下轻轻晃动了一个软软的、带着弹性的小弧度。
那层薄薄的布料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勾勒出臀肉柔软却充满弹性的饱满轮廓,过膝袜的边缘被轻轻勒出一圈浅浅的、诱人的肉痕,像两瓣被春风吹得轻轻摇曳的软绵绵棉花糖,又像一只害羞的小猫在主人面前偷偷摇着尾巴,带着一点笨拙却异常可爱的扭捏。
那小小的晃动带着细微的肉感,臀肉在袜子的包裹下轻轻颤了颤,仿佛能感觉到那股被勒紧后又弹开的柔软弹性,隐隐透出被情欲悄然滋养过的温润光泽。
那动作很轻,很小,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怯与撒娇意味,像在无声地、笨拙地勾引。
杨澈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最近没有性欲处理,所以开始性压抑幻想了么?……可我最近确实有没有想要性欲处理的感觉呀……
……
吃完饭,杨澈照例去了客房看书。林冰柠则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捧着一本参考书。
可今天她看得并不认真。
杨澈几次抬起头,都发现她的目光其实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冷,而是多了一点……傻气。
像小动物在偷偷观察主人,又像在期待着什么,却又不敢明说。
那种隐隐约约的、带着一点呆呆的柔软,让她一向锋利的冷冽五官,意外地柔和了许多。
而当杨澈抬起眼睛的时候,他又能看到林冰柠马上把自己的脑袋低下去,迅速伪装成在认真学习读书的模样。
银灰长发垂落,遮住那双微微发烫的耳尖。
何意味。
杨澈感觉有一点不太自在。他收拾收拾东西,就逃跑似的溜回自己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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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后的“努力考试”结束得比预想中早。
“努力考试”指的是期中考成绩垫底的人,要在教导处的补习安排,再进行的一次考试。毫无疑问,杨澈作为倒数第一名,自然是要参加的。
下午五点半,铃声响起时,杨澈把笔一扔,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教室里一片喧闹,有人抱怨题目太变态,有人已经开始讨论去哪里庆祝。发布页LtXsfB点¢○㎡
他却只觉得脑子空空的——成绩无论如何他都无所谓,但至少没再闹出什么大乱子,这已经算他最近难得的“努力”了。
走出教学楼,天气好得过分。
阳光灿烂而温暖,带着初夏即将到来的湿润热意。
梧桐树的影子在地面拉出长长的斑驳光斑,微风吹过,空气里隐约有青草和花粉的甜味。
女生们已经开始换上更轻薄的校服裙摆,黑色过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杨澈把书包甩到肩上,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银灰色身影。
林冰柠站在校门口不远处的梧桐树下,银灰长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边。
她穿着标准的春季校服——深蓝西装外套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百褶裙下是黑色过膝袜,冷白的长腿笔直而纤细。
可她的姿态却和平时不太一样:腰肢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绞着裙摆。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低垂着,像在出神,淡银灰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薄雾里。
杨澈对于林冰柠有老老实实听他的话等他放学还是比较满意的。他走过去,停在她面前,声音带着惯常的懒散,却多了一丝罕见的温和:
“冰柠,今天绕远路走回去吧。天气不错。”
林冰柠像是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落在杨澈脸上,目光有些空洞,却仍维持着那份清冷的礼貌:
“……嗯。”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拒绝,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步都迈得极小,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并得紧紧的,仿佛在克制着什么隐秘的不适。
两人绕过学校主干道,拐进一条人少的小路。
路边是开得正盛的樱花树和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碎成点点金光。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初夏的暖意。
杨澈双手插兜,走得并不快。他侧头看了林冰柠一眼,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我后妈那个人……其实也没那么简单。她以前对我妈的恨,大概有一半是嫉妒,一半是怕我爸还想着我妈。她每次来,除了骂我,其实也想从我这里找点存在感……不过我懒得配合她。”
他顿了顿,又碎碎地说了一句:
“这些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林冰柠没有回应。
她只是低着头走路,银灰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依旧空茫,仿佛杨澈的话只是一阵风,从她耳边吹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杨澈也没指望她回答。他继续往前走,语气轻松了许多:
“这次考试,我没再被老师叫家长。后妈那边……如果她再来找茬,你帮我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