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坚定地求他给她戴上那枚银色戒指。
银色戒指甚至还是杨澈自己当初在超市的成人用品区买的。
可他却撇开脸,说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能爱我。”
那句话像一颗子弹,直接贯穿她的心脏。
她明明已经做好了被彻底羞辱、被彻底毁灭的准备,却在那一刻突然发现,自己一下子变得可笑而又可怜。
无处安放。
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胸口像被狠狠挖空了一块,又沉又闷,却又找不到任何可以填补的东西。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再去找他坦白,却害怕他第二次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她;想把自己紧紧藏进被窝里,却发现脑海里依旧反复回荡着他那句低哑的话,以及自己赤裸着站在他面前时的羞耻与期待。
林冰柠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抱紧它,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枕套被她抓得微微变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乱得没有节奏,像在黑暗中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归宿。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明明知道,从签下那份《性欲处理女仆条例》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只该是他的工具,只该履行协议里的每一条规定。
可现在,她已经无法再忽视自己最汹涌澎湃的情绪——她享受被他操、享受被他扇屁股、享受被他叫妈妈时那种彻底崩坏的快感。
她不是单纯的受害者,她甚至是主动沉沦的始作俑者。
可她最害怕的,正是承认这一点。
恐惧像汹涌不止的潮水,把她淹没,让她彻夜难眠。枕头被她的泪水浸湿了一小片,她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
与此同时,杨澈躺在自己的床上,同样睁着眼睛。
房间里一片黑暗,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林冰柠赤裸着站在他面前的样子——她张开双腿,像献祭一样把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声音颤抖却坚定地求他给她戴上那枚阴蒂戒指。
他当时为什么会拒绝?
明明一开始,是他主动把她签成性欲处理女仆的。
他把她按在男厕所里操屁眼、让她喝尿、让她在无论什么时候都需要保持敏感,以来完成他的性欲处理……那些画面他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他只觉得刺激,只觉得征服一个冰冷校花很有成就感。
事实上,征服一个冰山校花确实很有成就感。
但成就感之后呢?
当林冰柠刚刚真的彻底坦白、真的把自己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献给他时,他却突然说出了那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我还以为……你能爱我。”
杨澈烦躁地翻了个身,喉结滚动了一下,胸口像堵了一团乱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拒绝她。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他开始依赖她。
早上醒来,如果餐桌上没有她准备的早餐,他会莫名其妙地觉得空落落的;晚上回到家,如果听不到她在厨房切菜的声音,他会觉得整个房子冷得过分。
昨天那个疯狂的雨夜,让他不知不觉开始贪心——他不只是想操她,不只是在做爱的时候才有这一切,他还想要她像妈妈一样,温柔地关心他、照顾他、用那种带着体温的目光看着他。
那种感觉是多么幸福。
可他又害怕。
因为他感觉到一切都失控了。
杨澈清晰地察觉到他心里那股贪心的感觉依旧强烈,甚至愈演愈烈,像一根越勒越紧的绳子,让他喘不过气。
……
周二到周四的四天,两人几乎没有再正面接触。
林冰柠每天早起做好早餐,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
杨澈下楼时,餐桌上永远摆着热好的饭菜,却看不到她的人影。
晚上她做完晚饭,便早早回三楼自己的房间,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只有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时,两人才会短暂地对视一眼,又飞快错开,像害怕一不小心就会把那层薄薄的、摇摇欲坠的平静戳破。
林冰柠抱着枕头难以入眠的时候,杨澈也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们都清楚——
两人之间一开始原本清晰的界限彻底打乱了。
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问题,只能沉默。
而这份沉默,像一张越拉越紧的网,把他们两个人死死缠在了一起。
谁也没有先开口。
直到周五的分享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