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看似高尚的理由,掩盖肮脏交易,粉饰内心那丝对未知体验和打破禁忌的隐秘悸动。她告诉自己这是牺牲,是母爱,从而忽略心底悄然探头的、对沉沦的隐约期待。
“这就对了嘛。”校长满意的笑声响起,带着得逞的愉悦。
他似乎向前一步,那令人作呕的气息更近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晚上等我电话,具体时间地点,发你短信。”语气轻快,甚至带着一丝亲昵。
脚步声响起,一个是校长沉稳得意的步伐,另一个是母亲高跟鞋凌乱虚浮的移动。
李明僵在隔间,浑身冰冷。
他听到母亲极力压抑却漏出一点的啜泣,像针扎在心上。
整理衣服的窸窣声,布料摩擦声刺耳。
高跟鞋敲击地面,起初踉跄,随后加快,几乎是逃离。
过了好久,李明才慢慢推开隔间门,像幽魂一样挪出来。
厕所窗外的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
失魂落魄地走到教学楼外,混在喧闹的学生中,却感觉一切隔着一层膜,声音模糊遥远。
目光不由自主投向行政楼门口。恰好,看到母亲李婉华从里面走出来。
阳光明晃晃照在她身上,她依旧穿着那身浅灰色职业套装,步伐竭力维持镇定。
但李明一眼看到了不同——她的脸颊、耳根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像发烧,又像激动的余韵?
眼神涣散,失去平日的锐利,有种被摧毁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脆弱和茫然。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发丝,那平日寻常的动作,此刻却带着说不出的……柔媚?
或者说,是屈辱过后,身体不自觉残留的痕迹。
母亲没看到他,径直朝校门外走去,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单薄,甚至萧索。
李明站在原地,午后阳光温暖,他却如坠冰窟。
那个清冷严厉如冰山般的母亲形象,与刚才听到的卑微恳求、绝望妥协,以及此刻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涣散的眼神和略显柔媚的动作,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充满禁忌和张力的画面,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只此一次……”校长的话和母亲的妥协,像恶毒魔咒在脑海里回荡。
这真的……只是开始吗?
一股混合着愤怒、耻辱、好奇以及一丝被背叛感的绿意阴影,如疯狂生长的藤蔓,缠绕上少年懵懂敏感的心。
他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他熟悉的家,那个他熟悉、敬畏又依赖的母亲,可能从此变得完全不同,走向一个他无法预测、充满黑暗诱惑的深渊。
而他,这个无意的窥听者,也被迫卷入这场即将开始的、关于沉沦与禁忌的风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