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眼睛此刻盈满泪水,写满脆弱与屈服,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他肥胖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身体,带着确认所有权的肆无忌惮。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他粗短的手指沿着她脖颈曲线向下,划过锁骨,停留在胸前,粗糙指腹恶意揉捏着早已硬起的蓓蕾,“看看你的奶头,硬成这样,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别…别说…”她哀求着,试图蜷缩,却被男人用身体死死压住。
“为什么不说?”他嗤笑着,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精准找到那处湿润的缝隙,“瞧瞧,小穴都湿透了,流了这么多水,还装什么不愿意?”
“不…不是的…”她无力辩解,身体却因为那直接触碰而战栗。www.LtXsfB?¢○㎡ .com
“不是?”校长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那羞涩绽放的入口,缓慢磨蹭,“那你告诉我,这里为什么咬得这么紧,嗯?是不是早就痒了,等着我来操?”
下流的话语像鞭子抽打着她的神经。她紧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身体深处却因为那硬物的抵近和摩擦,可耻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李婉华被迫睁开泪眼,模糊视线中,是男人肥胖狰狞的身体,以及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更多精彩
她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在他身下无助颤抖,看到他那丑陋的肉棒正蓄势待发。
“不…不要看…”她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躲避。
“不看?”陈校长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大肉棒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
“啊——!”剧烈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痛楚让她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疼…好疼…出去…”她哭喊着,双手无力推拒。
“疼?”校长非但不退出,反而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刻意碾过她体内敏感的褶皱,“疼就记住!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她自己压抑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屈辱的交响乐。
最初剧痛逐渐麻木,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肿胀感占据上风。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节奏变化,那被强行摩擦带来的刺激,竟然再次挑起她久未苏醒的欲望。
“唔…别…”当一阵细微快感不受控制窜上脊梁时,她惊恐地咬住了下唇。
“别什么?”陈校长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恶劣地调整角度,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向她体内某个隐秘的凸起,“是别停吗?嗯?我的李老师?”
“啊!那里…不要…”被骤然击中最敏感的点,她浑身一僵,强烈酸麻感从尾椎炸开。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反而将男人的腰夹得更紧。
“看,你的小穴咬得多欢!”校长得意地加快了速度,大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奶头也翘得这么高,还说不想要?”
“不是…不是的…”她无力摇头,泪水涟涟,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极度恐惧和自我厌恶。
“求你了…停下来…”她的哀求支离破碎,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喘息。
“停下来?”陈校长喘着粗气,动作更加凶猛,“你的骚穴吸得这么紧,明明就很喜欢!说!喜不喜欢被我操?”
李婉华紧紧咬住下唇,拒绝回答。https://m?ltxsfb?com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不说是吧?”他眼神一暗,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方更深入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让她所有反应无所遁形。
“啊!”突如其来的深入让她发出短促惊叫,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表面。
“告诉我,喜不喜欢?”他一边凶狠冲撞,一边拍打她的臀部,留下清晰掌印。
在李婉华模糊泪眼中,墙上那些代表师道尊严的奖状仿佛都在扭曲、旋转,嘲笑着她的堕落。理智在羞耻和快感中变得模糊。
当陈校长的一只手绕到前方,找到她前端那颗敏感的小核,粗糙手指在那凸起上画圈按压时,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不能碰那里…”她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渴望更多接触。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为什么不能?”他恶劣地笑着,手指动作更加灵活,“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一万倍!说!你是谁的女人?谁在操你?”
灭顶快感如同浪潮涌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控的小舟,即将被彻底撕裂。
“是…是你的…”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
“我是谁?!”他加重手指力道和身后撞击。
在那极致高潮如同白光在脑中炸开的瞬间,她嘶声哭喊出来:“主人!你是主人!啊——!”
漫长的哀鸣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绷紧,眼前是一片炫目白光,所有思绪、所有道德枷锁,被汹涌的生理狂潮彻底冲垮!
陈校长满意地看着她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全身被汗水浸湿,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破布娃娃。他抽身而出,带出混合体液的气味。
“看,我就说你会喜欢的。”他语气带着饱餐后的饕足,“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李婉华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无法相信刚才那个放浪形骸、在强暴中达到高潮并喊出“主人”的女人就是自己。巨大自我厌恶感将她淹没。
『我竟然…还叫了他…主人…』她无法完整思考下去,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为自己灵魂的堕落而流。
那句“主人”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更有一种打破一切禁忌后,诡异而危险的解脱感。
陈校长慢条斯理整理衣物,瞥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她,语气轻佻:“下周这个时间,等我电话。”
李婉华没有回应,也没有动。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某一部分,已经死在了这个下午。
李明站在校长办公室外的走廊阴影里,背靠着冰凉墙壁,脸色苍白。
母亲晚归的频率增加了。今天,他鬼使神差地跟蹬着她来到行政楼。看着母亲走进那间办公室,他心中的疑窦和不安达到顶点。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躲在拐角处,心脏疯狂跳动。
隔着一道厚重实木门,里面的声音模糊不清,但偶尔泄出的、压抑的哭泣和呜咽,却像针一样扎在耳膜上。
那声音…是母亲的。
和他记忆中任何一次声音都不同。这哭声里带着被撕裂的痛苦,难以言状的屈辱,还有…一种他无法理解,却莫名面红耳赤的…婉转?
他听到男人低沉模糊的说话声,带着命令口吻。然后,是短暂沉寂。
紧接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提高了音调的嘶喊穿透门板,清晰传入他耳中——
“主人!”
轰!
李明只觉得脑子里像有炸弹爆炸,一片空白。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四肢冰凉。
主…人?
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