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摆布。”
然后,他拿起那两个金属夹子。夹子带着细密锯齿,闪着冷光。他捏起她胸前一边因恐惧而硬起的蓓蕾,将那冰冷的金属夹子,猛地夹了上去!
“呃啊——!”难以言喻的、混合刺痛与酸麻的感觉瞬间炸开!
李婉华疼得仰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脚趾蜷缩。
那敏感的尖端被死死咬住,每一次呼吸牵动都带来新一轮刺痛。
“别……拿掉……求你了……”她哭泣着哀求,身体因持续的刺激而颤抖。
“为什么拿掉?”陈校长嗤笑着,将另一个夹子夹在另一边。“你看,它们变得多硬,多红。你的身体,连疼痛都能让它兴奋。”
他粗糙的手指捏住被夹住的乳尖,恶意地拉扯、旋转。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更强烈的痛楚混合被强行催发的扭曲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感到呼吸急促,下身竟可耻地开始湿润。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她自我厌恶。
“看看你,”陈校长的手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轻易找到那处湿滑,“下面流了这么多水,还装什么不愿意?”
“不……不是的……”她无力辩解,声音带着哭腔。理智在呐喊这是错的,是耻辱,身体却在这疼痛与羞辱的刺激下脱离控制。
“不是?”陈校长分开她被束缚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那羞涩的入口,缓慢磨蹭,带出更多黏腻液体,“那你告诉我,这里为什么咬得这么紧,嗯?是不是早就痒了,等着我来操?”
下流的话语像鞭子抽打着她的神经。她紧闭着眼,泪水滑落。身体深处却因那硬物的抵近和摩擦,可耻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睁开眼睛!”校长命令道,用力拍了一下她被打红的大腿内侧,“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李婉华被迫睁开泪眼,模糊的视线中是男人肥胖狰狞的身体,和他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她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被他用皮带抽打、被夹子凌辱、被束缚带捆绑,以最屈辱的姿态展露。
“不……不要看……”她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躲避那羞耻的注视和即将到来的侵犯。
“嗯?”陈校长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
“啊——!”剧烈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痛楚让她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多年未经人事的身体无法适应这种粗暴入侵,火辣辣的疼痛从结合处蔓延。
“疼……好疼……出去……”她哭喊着,被束缚的双手无力攥紧,手腕磨得生疼。
“疼?”校长非但不退出,反而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刻意碾过她体内敏感的褶皱,同时牵动胸前被夹住的乳尖,带来阵阵刺痛,“疼就记住!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谁能让你的身体又疼又爽!”
肉体的撞击声、束缚带的摩擦、她压抑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最初的剧痛逐渐麻木,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肿胀感占据上风。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节奏的变化,那被强行摩擦带来的刺激,混合胸前持续的微痛刺麻,竟形成诡异的、令人眩晕的快感浪潮,冲刷她脆弱的意志。
“唔……别……”当一阵细微的快感不受控制地窜上脊梁时,李婉华惊恐地咬住下唇。『不……不能有感觉……这是耻辱的……』
“别什么?”陈校长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恶劣地调整角度,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向她体内某个隐秘的凸起,同时伸手捏住她胸前被夹住的乳尖,用力一拧!
“是别停吗?嗯?我的李老师?”
剧烈的酸麻和刺痛如电流般从乳尖直冲大脑,与下身被撞击带来的强烈快感汇合,形成无法抗拒的洪流。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啊!那里……不要……”被骤然叠加的刺激击中,李婉华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失禁的酸麻感从尾椎炸开。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因束缚无法做到,反而将男人的腰夹得更紧。
“看,你的小穴咬得多欢!”校长得意地加快速度,大手用力揉捏她另一侧的柔软,指尖恶意掐着乳晕,“奶头被夹成这样还翘得这么高,还说不想要?你的身体就是个天生的贱货!”
“不是……不是的……”她无力摇头,泪水涟涟,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
她能感觉到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伴随每一次撞击,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恐惧和自我厌恶。她是一个母亲,一个老师,怎么可以在被捆绑、凌辱、强迫时产生快感?
“求你了……停下来……”她的哀求支离破碎,夹杂难以掩饰的喘息。
“停下来?”陈校长喘着粗气,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你的骚穴吸得这么紧,明明就很喜欢!说!喜不喜欢被我操?喜不喜欢我这样弄疼你?”
李婉华紧咬下唇,拒绝回答。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不说是吧?”校长眼神一暗,猛地加重在她乳尖上揉捏的力道,夹子的锯齿更深陷入娇嫩皮肉。
“啊!疼!”她终于忍不住痛呼。
“说!喜不喜欢?!”他咆哮着,身下撞击如打桩。
在李婉华模糊的泪眼中,房间里的装饰仿佛扭曲旋转,嘲笑着她的堕落。理智在羞耻、疼痛和快感中模糊。
当陈校长的一只手绕到前方,找到她前端那颗敏感的小核,粗糙的手指在那凸起上画圈按压时,李婉华的最后防线彻底崩溃。
强烈的快感如海啸,从身体前后两个被残忍对待的尖端和下方最私密的部位同时涌来,将她淹没。
“不……不能碰那里……”她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渴望更多接触。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为什么不能?”陈校长恶劣地笑着,手指动作更加灵活,“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一万倍!说!你是谁的女人?谁在操你?”
灭顶的快感如浪潮般涌来,冲击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风暴中失控的小舟,即将被撕裂吞噬。
所有挣扎、所有骄傲,在这纯粹的感官风暴和疼痛催化面前,都微不足道。
“是……是你的……”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溢出。
“我是谁?!”他加重手指力道和身后的撞击,同时再次拉扯她胸前的夹子。
在那极致的高潮如白光在脑中炸开的瞬间,混杂剧痛和毁灭般的快感,她嘶声哭喊出来:“主人!你是主人!啊——别停!求你别停!”
这声“别停”像惊雷,在她脑海中回荡。她竟然……在祈求这屈辱和痛苦的延续?!
漫长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绷紧,被束缚的手腕磨得通红,脚趾蜷缩,眼前是炫目白光,所有思绪、所有道德枷锁,在这一刻被汹涌而至的、夹杂痛楚的生理狂潮彻底冲垮碾碎!
陈校长满意地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全身被汗水浸湿。
他抽身而出,带出混合体液的气味。
他慢条斯理解开她手腕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