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兴奋地骂。
“让老子好好操操你这淫荡的白虎储精盆。”
我用龟头顶住阴唇。
赤裸裸的接触,没有布料隔挡。“吧嗒”一声,龟头被两片柔软的肉瓣含住。
嫂子呼吸平稳。
龟头在阴唇缝隙中滑动,咕叽——咕叽——。
先走液与淫水混合,涂满整个龟头。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滴在龟头上,顺着棒身流到手上。
黏稠,拉丝。
我把沾着嫂子淫水的手指放到嘴边。
尝了一下。腥。咸。微甜。
“味道真骚……嫂子,你的淫水都是甜的。你这下贱的淫水,天生就是给男人尝的。”我在心里满足地低语。
龟头在阴唇缝隙中滑动。每次滑动,龟头冠沟都被阴唇内侧的嫩肉刮过,噗滋——噗滋——。
嫂子呼吸变快了一点。脸颊潮红,像抹了胭脂。她的手指无意识攥住了被褥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我隐约看到她阴蒂从包皮中微微露出,充血、肿胀。她的大脚趾蜷缩又张开。
“在梦里被操到高潮了吧?骚货。你这条母狗,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你就是个天生的精液厕所。”我在心里得意。
我一边用龟头摩擦嫂子的穴口,一边用左手拇指轻轻按压嫂子的阴蒂。
啧啧水声。
拇指按压阴蒂,龟头摩擦穴口。每一次配合,嫂子的阴道口都会收缩一下。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到床上。
我将裤裆处的布料往旁边拉,调整到舒适的位置,让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完全暴露出来。
硬得发紫,龟头胀大,马眼挂着先走液。
先不戴套。
我要在没有橡胶阻隔的情况下,先用鸡巴感受嫂子的身体。
……
龟头重新抵住穴口。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从穴口渗出。
龟头抵住穴口,微微施压。“噗嗤”一声,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黏液。
“淫水这么多……嫂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这贱货的骚穴已经迫不及待想被操成肉便器了吧?”我在心里嘲讽。
龟头研磨穴口,每一次研磨都带出水声咕叽咕叽。
淫水涂满整个阴户。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滴在龟头上。
我把淫水涂在龟头上,重新对准洞口。
龟头撑开穴口肌肉。
侵入。
温热。湿润。充满褶皱的甬道。
我咬住嘴唇,牙齿陷进肉里,尝到血腥味。
嫂子呼吸微变——没醒。
保持深度在一到两厘米。
极慢节奏。每次抽出,龟头从穴口嫩肉上刮过,带出淫水拉丝。
每次插入,龟头重新碾入,噗叽。
“操,真紧……嫂子,你的骚穴是不是只被我操过?哥的鸡巴肯定没我大,你这贱货的骚穴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你就是我的精液容器,老子每天都要来灌满你。”我在心里一边抽插一边骂 “你这荡妇的逼,老子操一辈子都操不够。你就是个储精盆,专门给我接精的。”
观察嫂子呼吸。
无变化。侄子的呼噜声,遮掩了水声。
龟头在阴道浅处进出了数十次之后,我开始尝试更深的插入。
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每进一毫米,就停一下,感受阴道内壁的反应。
阴道内壁的肉褶一层层包裹住龟头,像无数细小的吸盘。
每碾过一层肉褶,嫂子的呼吸就微变一次。
龟头抵达阴道中段。
这里的肉壁更紧致,褶皱更密集。每抽插一次,都带出极轻的水声“吧嗒”。
“夹得这么紧,是怕我的鸡巴滑出去吗?你这欠干的贱货,子宫都被我的龟头顶到了吧?你这母狗的骚穴天生就是给老子当飞机杯用的。”我在心里羞辱她 “嫂子,你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确认没有苏醒迹象后,我继续缓慢深入。
龟头一点一点推进。
龟头顶到子宫口。一股更温热、更大量的液体涌出,浇在龟头上——不是潮吹,是积蓄已久的泛滥。
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轻轻吮吸着龟头,一下一下。
“操!子宫口都吸上来了!嫂子,你是不是做梦都在想被内射?你这淫妇的子宫就是我的射靶!每一发精液都要打在这里!”我在心里狂吼。
阴道肉褶蠕动。像在按摩、吮吸、舔舐。
我咬住下唇,尝到血的味道。
保持慢速、浅幅。不超过三分之二。避免顶醒,避免顶喷。
每次抽出,龟头从阴道肉壁上刮过,带出水声噗嗤。
我一边抽插,一边用左手拇指按压嫂子的阴蒂。
拇指在阴蒂上画圆,每画一圈,嫂子阴道内壁就收缩一次。
突然,嫂子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停下动作。
她的呼吸急促,手指攥住被子,指节发白。阴道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她在睡梦中被操到高潮。
“在梦里被小叔子操到高潮了,骚货!你这条母狗,高潮的时候连叫都不会叫吗?你老公还睡在隔壁呢,你这淫妇!你就是个泄欲工具,专门给老子发泄的!”我在心里兴奋地骂。
阴道壁被收缩的肉壁死死裹住,咕啾咕啾。我立刻停止动作,感受阴道抽搐。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嫂子身体放松,呼吸恢复平稳。
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嗯……别……”
我瞪大眼睛。
她说了梦话。虽然只有一个字,但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发出有意义的音节。
她没有醒。但她的潜意识在回应。
白天的端庄,夜里的真实。
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是个荡妇,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嘴角忍不住勾起。
保持慢速抽插。
嫂子呼吸平稳。侄子呼噜声依旧。龟头被阴道肉壁包裹。
积攒的快感达到临界。
射精冲动从会阴涌向龟头。
每一下抽插都在加重。
“该拔出来了……”
“不,我要射进去。让这个荡妇怀上我的种。让她彻底变成我的母狗、我的精液厕所。”
去他妈的后果。
去他妈的怀孕。去他妈的风险。
“嫂子,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你就是我的储精盆!我的受种器!”我在心里疯狂地吼叫 “你就是个欠干的肉便器!白天装端庄,夜里被小叔子操到高潮!骚货,接好了——!老子要把你射满!”
腰眼一酸,我猛地向前挺进,胯部死死抵住嫂子的臀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噗嗤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像要把那道紧闭的肉门撞开。
“射死你这个贱货!把你子宫灌满!让你这个精液马桶装得满满当当!”
嫂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嗯!”,身体微微绷紧,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