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暖白色,像是被月光浸泡过的瓷器。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像一条无声的河流。
她的锁骨精致而纤细,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胸脯在他的注视下微微起伏,顶端的蓓蕾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紧缩成了两颗小小的、粉色的果实。
她的腰肢纤细得像是他两只手就能合拢,腰侧的曲线向下展开,连接着圆润的、微微颤抖的臀部。
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胸脯,从她的胸脯移到她的腰肢,然后停在了小腹下方那片被银白色绒毛覆盖的柔软区域。
然后他停在了那里。
暗红色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瞳孔微微扩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张俊脸依然没有表情,但他的呼吸变了——变得粗重、灼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
不是因为他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他见过。
在魔界的宴会上,在部落的献祭仪式中,那些被当作礼物送到他面前的女人,赤裸的、涂满香膏的、等待被临幸的女人。
他看过她们的身体,然后移开了目光,因为他不感兴趣。
但现在他移不开目光。
不是因为这副身体有多美——虽然它确实很美——而是因为这副身体上有他的痕迹。
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青紫色的淤痕,是他昨夜用嘴唇留下的。
腰侧那几道浅红的指印,是他昨夜用手掌掐出来的。
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的暗色纹路,是他昨夜占有她时流下的血。
这副身体是他的作品。每一道痕迹都是他画下的笔触。
而她——她站在那里,赤身裸体,被他撕碎了衣裙,被他从头到脚地审视着。
她没有遮挡,没有蹲下来捡起碎布遮住自己。
她只是站在那里,浅灰色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移开目光。
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她知道——在这间帐篷里,在一个能将她撕碎的男人面前,遮挡是没有意义的。
达利安伸出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背,浅蜜色的皮肤与暖白色的皮肤贴在一起,灼热与冰凉在他的掌心交界处碰撞、交融、嘶嘶作响。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从未主动碰过任何人。
九年来,所有被送到他面前的女人都被他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他厌恶被触碰,不屑用那种方式发泄,宁愿被铁链锁着也不愿意让任何人靠近他。
所以他不懂技巧,不懂温柔,不懂怎么让一个女人不痛。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想要她。想要到压不住。
原始的本能。
掠夺者的本能。
原始之血赋予他的、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看见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
得到了,就要占有。
占有了,就要留下印记,让所有人知道这是属于他的。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粗糙的指腹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向下移动。
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像被风吹过的湖面,涟漪从他的指尖向四面八方扩散。
他感觉到了那股颤栗——不是恐惧,而是更深层的、更本能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回应他,就像她体内那股银白色的力量,正在他身体里回应他一样。
他将她压在兽皮上。
不是温柔地放下去——是将她整个人推倒在那层厚厚的皮毛上。
她的后背陷进绒毛里,银白色的长发在黑色兽皮上铺散开来,像一摊融化的月光。
他扯开了自己的衣袍,布料从肩头滑落。他解开腰带,褪下长裤,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动作很快,几乎是扯掉的。
然后他覆了上去。
体重压在她身上,灼热、沉重。
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胯骨嵌进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凹陷处。
浅蜜色的皮肤贴上了她的温暖。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股从她小腹深处辐射出来的温热,透过两人贴合的皮肤,烧灼着他。
他只知道他需要进入她——需要回到那个昨夜他曾经到过的地方,需要重新感受那股涌入他经脉的银白色的力量,需要用最原始、最野蛮、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告诉她:你是我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找到了她身体的入口。
湿的。热的。颤抖的。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瞬——不是因为温柔,而是因为他在确认。
确认她是否准备好了,确认她能否承受住他。
他不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这个词叫【怜惜】,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这件事。
他只是觉得——他不想再让她流血了。
但那股渴望太过强烈,那股在本能深处燃烧了九年的火焰太过炙热,他压不住了。
他进去了。
不是温柔地、不是缓慢地、不是试探地——而是一次性的、完整的、不留余地的贯穿。
那股灼热的、坚硬的、像烙铁一样的巨物撕裂了她尚未完全愈合的入口,强行闯入她的身体深处,一冲到底。
她叫了。
这一次她没有咬住嘴唇,没有把声音吞回去。
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兽皮,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头向后仰,银白色的长发在黑色兽皮上甩动,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眼泪涌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太阳穴向后流淌,没入散开的银白色长发中。
她的视线模糊了,帐篷顶部的黑色兽皮在她眼前变成一片朦胧的、摇曳的黑暗。
他感觉到了她的眼泪。
那股涌入他经脉的银白色的力量在她尖叫的瞬间猛地暴涨,她的痛苦透过那根看不见的丝线传递给他,像一根针扎进胸口,细细的,但很痛。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眼角。
温热的液体濡湿了他的嘴唇,舌尖尝到了咸味。
他本能地俯下身,将她的眼泪一点一点地吻去。
从眼角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到鬓角,嘴唇粗糙地、笨拙地掠过她的脸颊,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一头野兽用舌头舔舐同伴的伤口。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他只知道她的眼泪让他胸口发闷,而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把它们擦掉——用他的嘴唇。
但他没有停下。
他不知道怎么停下。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九年来他拒绝了所有靠近他的人,他没有经验,没有技巧,没有任何关于【如何对待一个女人】的知识。
他只知道顺着本能——而他的本能告诉他:进去了就不能退。
占有了就不能放手。
她是他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第一滴血流下的那一刻起,就是他的。
所以他动了。
缓慢地、沉重地、笨拙地动了。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他灌入她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