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茬的换着,可他已经许久没有像今晚这般亢奋得连带灵魂都在颤抖!
此时的他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一边狂野的耸动着肥硕的腰胯一边在脑海中暗自琢磨“苏媚依这娘们儿还真特么上道,要是以后能按这个标准再多给自己送几个漂亮的水灵学生,那日子才叫赛神仙”
为了榨干这具鲜嫩胴体的每一丝滋味孙富强动作愈发蛮横,猛地将江映月那双修长的美腿高高扛上肩头发狠地向前顶撞着,每一次都将丑陋的阳具整个没入女孩的体内将粉嫩花瓣翻卷着抵怼进花穴中,随后再被粗实的棒体刮擦的带出,娇嫩的内膜在红白交织的液体浸染下宛如暴雨击打的海棠颓靡至极。
随后抓起女孩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其翻转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肥胖的肚腩重重地扇在女孩湿漉漉的臀瓣上“啪……啪……啪”发出一阵阵清脆的拍打声,暴戾的后入肏干让两团垂耷在胸前的白瓷般细腻的乳肉随着威猛的冲击在空气中晃动出令人眩晕的波浪,继而再次将这具已经瘫软如泥的娇躯转回正面双手按住女孩的香肩肥硕的腹部如肉垫般重重拍打在女孩已经泛起红晕的小腹上尽情蹂躏着这朵凋零的娇花。
丑陋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江映月的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退出棒身上不仅沾满了晶莹的蜜汁更混合着鲜红夺目的处子血,红白交织的液体顺着狰狞的青筋滴落在那如雪的胴体上划出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而昏沉的江映月则在男人气力不竭的伐挞下难挨的煎熬着,原本酡红的脸色因剧烈的痛楚渐渐变得惨白,晶莹的汗珠密布全身混杂着被强行开垦后的鲜血、爱液以及男人令人作呕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顶灯下闪烁着污秽的光泽。
这场单方面的野蛮掠夺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孙富强浑身肥肉剧颤着湿漉漉地压贴在女孩轻盈软绵的胴体上哆嗦着,一股灼热污浊的白稠精液猛地喷薄而出一滴不漏地全部射进了江映月清清白白的子宫深处。
“哦……”一声冗长的惬意低喘悠悠响起,孙富强肥硕的身躯犹如一座崩塌的肉山翻动着仰躺在江映月的身侧“咕啾”一声疲沓的软物如泥鳅般滑出女孩颓然地微张的穴口,浊白的精液混合着残存的鲜血顺着红肿的阴唇花瓣缓缓溢出缓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直至滴洒在已是污秽满布的床单上形成新的一滩斑驳的污渍彻底昭示着女孩纯真时代的终结。
夜色更深,走廊上安静得落针可闻“咚、咚、咚……”轻柔敲门声在豪华套房外响起,房门很快被拉开。
苏媚依站在门外抬眼便对上披着一件宽大白色浴袍的孙富强。
男人的头发还滴着水大敞的领口露出满是横肉的胸膛,油腻的脸上红光满面眉眼间透着一股野兽发泄过后的彻底餍足与慵懒。
苏媚依立刻换上那副招牌式的妩媚笑颜身姿摇曳地闪身进门随手将厚重的房门反锁。
她凑上前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眼波流转娇声笑问道“孙总,怎么样?今晚这块小鲜肉,您尝着还满意吗?”
孙富强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顺手点燃了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淫笑着摸了摸下巴“不错。虽说这小丫头身子骨单薄了点胸前也没几两肉,比不上苏教授你这带劲的身子。但这雏儿的身子确实是干净裹着跟团火似的!”
孙富强弹了弹烟灰目光中透出几分回味“我很喜欢这姑娘。不过今天折腾得太猛,老哥我有点累了。下次,我还想要她”
听到财神爷亲口说出“满意”二字,苏媚依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赶忙贴着男人的身子坐下凑趣地逢迎道“孙总您喜欢就好。您放心,只要您发话这丫头随叫随到,下次我再找机会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孙富强侧过头透过烟雾看着苏媚依那张精于算计的脸,突然嗤笑了一声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安排是得安排,不过下次老哥我可不想要这种醉得不省人事跟条死鱼一样的玩法了。没劲!”随即身子前倾靠上苏媚依的肩头威逼利诱道“苏教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能做通这小丫头的思想工作让她以后心甘情愿地做老哥我的情人,以后我就绝不再碰你一根手指头,怎么样?”
苏媚依一听心头顿时一阵狂喜,不仅彻底甩掉了被这个恶心老头子玷污的风险,还能顺理成章地拿捏住江映月换取更多的利益,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到极致连连点头“哎哟,孙总,瞧您说的!能让您这样的大佬看上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您放心这丫头家里穷着呢,等明天她醒了,这思想工作包在媚依身上,保管让她认清现实以后乖乖地伺候您!”
孙富强对苏媚依这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嘴脸十分受用,满意地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随意操作了几下“叮”的一声苏媚依掏出手机一看,是一笔高达15万的转账。
孙富强掐灭了烟头财大气粗地表示“这15万你先拿着。其中5万,是你今晚拉皮条的辛苦费。剩下那10万是老哥我给那小丫头破处的红包”
看着屏幕上的一串数字苏媚依的眼睛都亮了,这钱来得实在是太容易了!
脸上的笑容越发谄媚继续卖力地恭维着“哎呀,孙总真是太大气了!一出手就是十万块的红包,映月那丫头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对您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的呀?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事儿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行了”孙富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动作晃了晃“老哥我今晚是真累了,你去里面把那丫头弄走吧”
“好的孙总,您早点休息”苏媚依乖巧地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推开了虚掩的卧室房门,看着大床上那具女孩赤裸的狼狈胴体以及大腿根部干涸的血迹与浊白的精液交织的淫猥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短暂的复杂抽出几张纸巾将女孩腿心间不堪入目的污秽抹去大半,然后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费力地套在女孩软绵绵的身上。
给女孩套好衣服后苏媚依试图将江映月从床上拽起,单试了几次却根本抱不动女孩沉如烂泥般的身子。
无奈之下只得走到房门口冲着客厅里的孙富强娇嗔求助“孙总,这丫头醉得实在太死了,我这穿着高跟鞋实在抱不动,您受累帮我一把吧?”
孙富强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但看着苏媚依那副娇弱无力的模样,还是走进卧室冷哼了一声一把将江映月横腰抱起,苏媚依也极具眼色地提前拉开房门。
深夜空寂的酒店走廊里孙富强抱着昏睡的少女大步走在前面,苏媚依拎着包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紧随其后,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电梯口。